她没有受什么伤,此刻,只是被吓的!
还好,还好凌砚庭来了!
如果他再来晚一点的话,只怕她就毁了……
她走到凌砚庭身边,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
脚一软,险些跌倒。
凌砚庭眼疾手快扶着她。
可是他坐在轮椅上,位置比较低,扶着她的手微微一扯,她人就向他身上倒去。
凌砚庭本能的伸手,毫不犹豫将她抱在怀里。
男人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袭来,时瑾年身体不由的更热,不自觉朝他偎的更近了一些。
一屋子的人都惊呼!
这……这可是凌砚庭!
时瑾年怎么认识她的?
而且看起来,两人的关系特别的亲密,难道……是时瑾年的男人?
那一边,时君书脸色更僵!
时瑾年把高考档案和她们以往学校的历史资料都调出来后,这两天她一直惴惴不安,本想找个机会教训一下时瑾年。
没想到……居然让她在这个时候出尽风头!
再一看旁边的江离染,神色也很不好。
时君书莫名的心慌,一时间竟然看不出江离染的心思。
“时瑾年,这位凌先生是你的……”
有个女同学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时瑾年忙道:“他……他是我小舅舅!”
她知道凌砚庭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免得时楠悠知道了,又来找她的麻烦。
所以她很自觉的撒了个谎!
只是,此刻在凌砚庭的怀里,她莫名的更加难受。
被一屋子的人看着,她也不舒服,挣扎了一下,从凌砚庭的身上起来。
强自定了定心神,才勉强站稳。
众人听时瑾年这么一说,这才了然,就说,凌砚庭怎么可能会看上时瑾年?
原来是趁机攀关系!
时瑾年是真厉害!
凌砚庭听着,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倒是急着撇清关系!
小舅舅?是跟着江离染叫的吗?
他脸色瞬间难看了两分!
“姐姐,你没事吧?”时君书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说道。
时瑾年扫了她一眼,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你怂恿的徐丹,眼睁睁看着我被他们拉进去,现在还有脸问我这种话?”
时君书脸色一慌,忙道:“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以为他们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徐丹的戒指确实是丢了。”
“怎么回事?”凌砚庭打断时君书的话,他跟江离染不一样,对时君书一丝的好感都没有!
时君书忙解释道:“是我们一个同学的订婚钻戒丢了,她想让大家找一找,姐姐急着走,所以……”
“我没问你!”凌砚庭再次打断时君书的话,问时瑾年:“你来说。”
时瑾年身体很不自在,哑着嗓子对凌砚庭简单解释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说话是毫不客气:“时君书,以前你可是跟徐丹最好,你别说她这么做,你是无辜的!”
“阿染已经对你那么好了,我也没想过再跟你抢,你这么害怕做什么?今天江离染给大家送了那么多名贵的菜和酒,你已经出尽风头了,是因为心虚吗?一定要这么做吗?”
“菜?酒?你们包厢的吗?”凌砚庭听时瑾年说完,才微微蹙了下眉头:“谁说是江离染送的?”
凌砚庭这么一说,屋子里的人也都奇怪!
立刻有人说道:“那不就是江少爷看在君君的面子上,请我们大家吃的喝的吗?”
话音落下,凌砚庭看了一眼林助理:“我让你办的事,你报了江离染的名字?”
林助理忙凑上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时瑾年道:“夫……时小姐,那些酒菜是七爷吩咐我送来的,因为您在这里同学聚会,所以……”
“都怪我,没有报名字,怕小姐您玩的不尽兴,倒是让大家误会了!”
时瑾年惊愕的看着凌砚庭,是他送的?
因为自己?
他……他会那么好心?
不过,他说过,自己养的狗,别人不能欺负!
这么想着,她也很快释然!
可时君书脸色瞬间苍白,看向江离染:“阿染,不是你?”
她还以为江离染给她做面子,没想到……居然是凌砚庭!
怎么会?
凌砚庭不是喜欢时楠悠吗?
为什么,为什么时瑾年运气总是那么好?
“我什么时候说了是我?”江离染难得对时君书呛声,时君书就不敢再说了。
“谁是徐丹?”凌砚庭又冷声说了一句。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人群中,徐丹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哆哆嗦嗦的站了出来!
“把她叫到警察局去,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凌砚庭对林助理道。
林助理连忙点头。
徐丹还未来得及狡辩,就被人拖了出去。
时瑾年愈发不舒服,“凌砚庭,先回去吧。”
凌砚庭看出来她不对劲,脸色也异样的红。
他眸光微微一眯,自然知道时瑾年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扫了一圈屋子里众人,问时瑾年:“刚才你在里面,没人帮你,是么?”
时瑾年微微一愣,没想到他观察那么仔细,咬了下唇:“是。”
凌砚庭微微颔首,语气冷沉:“芙蓉阁的经理呢?”
立刻,门外进来经理、老板,哆哆嗦嗦到凌砚庭面前!
凌砚庭沉声道:“刚才我让人送进来的菜、酒,这里多少人,就分成多少份!除了时瑾年和她的老师,其他人的账,都让他们自己结!”
说罢,牵了一下时瑾年的手:“走!”
一屋子的人,脸色瞬间都变得难看起来,精彩缤纷!
刚才那些菜和酒,他们就算人多……分下来,一个人起码也超过六位数!
这对普通的上班族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一时间,屋子里哀声载道,愤怒的看向时君书!
靳东盛走了,他们只能指望时君书能要点脸!
江离染沉着脸,转身走了!
时君书心虚慌乱,忙追了出去。
一屋子的人开始骂了起来,却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江离染走的很快,时君书根本追不上,牵着他的手:“阿染!你别走那么快,你的脚刚恢复一点!”
江离染骤然甩开她的手,回头看着时君书,上上下下打量她:“时瑾年纵然再过分,她也是你的亲姐姐,你居然看着她被人糟蹋,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