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学和丁锋押解着俘虏向提前预选的一处地点奔跑,他们需要在那里对俘虏审讯。
俘虏虽然被缚住双手,却剧烈挣扎着就是不肯迈开腿。
俘虏在故意拖延时间!
方学掏出一把破拆钳,对俘虏问道:“听得懂汉语吗?”
俘虏看到方学抽出破拆钳,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好,但是他还想不明白方学想干什么。
俘虏的下巴被卸下来,说不出话,只能呆愣愣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得懂汉语。
方学不再废话,把破拆钳塞进俘虏无法闭合的嘴巴里,用力拧下一枚带血的牙齿。
在俘虏辨别不出声音的惨叫中,方学晃动着破拆钳威胁道:“按照我说的做,否则我把你的牙给一颗一颗拧下来!”
俘虏终于“听话”起来,任由方学押解着向前奔跑。
来到审讯处,方学给俘虏安装上下巴,又“体贴”的给他拧下两颗牙齿之后,还不忘提醒:
——“你还有26颗牙齿!”
——“你还有25颗牙齿!”
......
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过结果却稍显意外,因为这名俘虏并不来自四大军阀的某一方,而是来自缅克察的政府军。
不过在方学为俘虏“数牙”时,丁锋也掰着指头算了半天,审讯结束,他终于忍不住地询问:“哎,我记得,成年人不是有32颗牙齿吗?”
方学笃定地回答:“28颗!”
......
(注:成年人通常有28-32颗牙齿,上下浮动的四颗是智齿。)
把审讯结果传递给张世元之后,丁锋正准备将俘虏处理掉,料定命不久矣,俘虏绝望地忘记哭喊。
但是张世元恰到好处呼叫,却救了俘虏一命:
——“方学,就地把俘虏绑缚起来,会有人过去处理的!”
参谋长他老人家一向是高深莫测,方学小心地询问道:“他们之间传递的情报呢?”
张世元吩咐道:“留给他!”
方学有点吃不准了张世元的命令了:“您还安排了人来处理吗?”
张世元神秘地说:“当然有,是‘启明星’!”
丁锋送给俘虏一个“弥足神经昏迷”,把俘虏绑在一颗大树上之后,和方学隐藏起来。
果然,十几分钟之后,一名武装人员巡视过来,把这个俘虏带走。
方学和丁锋趴在草丛中观察着武装人员,他俩可以从对方的衣着确定,此人就是军阀武装的一员。
而且,观察对方的战术动作,有点像解放军,又有点像武警。
方学盯着武装人员离去的身影:“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好熟悉啊!”
丁锋回忆着说:“确实很熟悉......”
——“哎,是不是我们越境时,遭遇的那支武装巡逻队的指挥官?”
这下方学也终于可以确认了:“没错,就是他,原来他就是参谋长口中的‘启明星’啊!”
方学和丁锋在外边潜伏了整整一天,抓捕了一个俘虏,审讯完成后却又放掉。
而这一天之中,张世元也没有闲着。
秘密抓捕了传递情报的同联军士兵,再经过秘密审讯,所有内鬼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人。
同联军的参谋部长,林耀盛。
只有清除了内鬼,才能进行后续的任务,张世元把自己关进房间里,脑海里急速思索着。
林耀盛是同联军的高层,想要清除他,首先要确定彭显志的态度。
至于彭显志,张世元虽然之前从未和他接触过,但是,他的底细,张世元了解的一清二楚。
彭显志,祖籍川蜀,四代以前来到缅克察,缅籍华裔。
但是说到彭显志,就绕不开他的父亲,因为他现在接手的一切都来自父亲。
彭显志的父亲,无国籍者,素有“果单王”和“毒枭”的称号,曾经接受过果党败退残军的军事培训,于上个世纪建立同联军。
起先的诉求是果单邦独立,但是并没有获得华国的支持,于是在缅克察政府军的剿灭之下退而求其次,谋求果单邦的高度自治。
后来在华国的压力之下,以毒品起家的同联军,竟然“自愿的”开始禁毒。
至此,张世元心中对彭家父子下了一个结论,他们是只顾利益的投机者!
......
就在张世元准备对内鬼采取行动的时候,预料到情况不对的林耀盛,却利用在自己地盘上的优势抢先发难了。
深夜里,负责警卫工作的巩志成慌慌张张地跑进作战值班室:“二号,大事不好了,同联军的参谋部长林耀盛叛变!”
张世元从满桌子的地图资料上抬起头,从他的表情上却没有看出过多的惊慌,他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告诉我具体情况!”
看到首长的处变不惊,巩志成也深受感染,他尽量平复下心情说道:“就在十分钟以前,林耀盛突然带着一个排的兵力闯进彭显志的住所。”
——“虽然我们没有听到枪声,但是估计,林耀盛已经将彭显志控制住了。”
——“还有一个连的兵力向我们的指挥部聚集,他们携带武器枪支,但是暂时还未有举动。”
张世元扔下手中的红蓝铅笔,不由得笑出声:“林耀盛也知道不能投鼠忌器,看来活捉了彭显志,现在又想活捉我啊!”
巩志成刚刚平复下的心情再次惊慌起来,他现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张世元不紧张?
巩志成作势上前想要拽着张世元离开,口中保证道:“请二号快走,我带着警卫班誓死掩护!”
虽然是好心的拉拽,但是张世元的脸上明显露出怒色。
不由分说,张世元一把推开面前的巩志成,呵斥道:“往哪走?煽动起来最少一个连,还有潜在的大群叛变同联军士兵,你又怎么掩护?”
巩志成看看身边的警卫战士,他现在六神无主了。
张世元急促的下着命令:“所有人,准备武器弹药,做好誓死一搏的准备!”
——“所有的参谋人员,编入警卫班,归巩志成指挥!”
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巩志成正准备离开,一转头却看到张世元也抄起了一支191式突击步枪。
这下,巩志成差点急得哭出来:“首长,您要干嘛?”
张世元娴熟地将战术背心披挂上肩,笑着回答道:“就当老夫聊发少年狂吧,我也归你指挥!”
如果张世元参谋长出点问题,巩志成铁定要上军事法庭的,随即一想,好像也不需要。
因为巩志成已经打定主意,在自己死之前,一定会保证参谋长的安全。
张世元拍打着巩志成的肩膀以示安慰:“不用紧张,林耀盛一时还不会向我们攻击,守住这个指挥所。”
巩志成想要笑一下,以此来表示自己不紧张,可是一笑比哭还难看。
大战在即,紧张兮兮的容易束手束脚,张世元继续安慰道:
——“方学的特战小队因为执行任务还没有回来,也幸好他们没在同联军的营地,他们将会是一支奇兵!”
巩志成还是不放心,一支特战小队,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张世元突然神秘地说:“放心吧,我还有后手。”
巩志成瞪大眼睛:“首长,您还有援兵?”
张世元“哗啦”一声拉开枪栓,成竹在胸般的大喝:“我说有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