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玥,你不得好死!”顾蔓欣不甘心又败给了慕容玥。
她奇怪母亲怎么还不来帮自己,趁被人拖下楼的时候,死命的嚎叫:“妈,救我!救我!”
吴管家给刘琳通风报信后,刘琳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放开我女儿!”
刘琳张开双臂挡住去路,誓死不肯让保镖把顾蔓欣带走。
“妈,哥要为了慕容玥那个贱人把我关进后院偏房,你知道沈眠去世前在那房里待过,把我关进那鬼地方,岂不是要我的命吗?”
顾蔓欣一想到接下来面临的辛酸地方,心如刀绞般难受。
刘琳哪忍心女儿去受那份苦,见顾景西和慕容玥一前一后下楼,她走上前去劝说:“景西,欣欣再怎么样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能……”
“把她关进去,任何人不得探望!”
顾景西根本不给刘琳为顾蔓欣说情的机会。
刘琳一个惊愣后,委屈哭诉:“景西,妈别无所求,只希望你们兄妹俩团结友爱,这样咱们顾家才能不负你奶奶所托,更加兴旺!”
这话着实恶心到了顾景西身后的慕容玥。
合谋害死顾奶奶,竟面不红心不跳拿她出来说教顾景西。
“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去招惹慕容小姐!”
顾蔓欣想着只要能夺过这一遭,有的是机会对付慕容玥。
慕容玥哪会看不出她的心思,不过也无所谓顾景西如何处置她,毕竟她蹦跶不了几天了。
“我的决定,不容任何人更改!”
顾景西势必要给顾蔓欣一个教训。
刘琳急得脸色发白,还想开口替女儿求情,结果下一秒,顾蔓欣就被保镖架走了。
“妈,救我,我害怕……”
顾蔓欣呼救声不绝于耳,直到后院木漆门重重合上,才消停下来。
刘琳见儿子面色冷得厉害,到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不过离开之前,她怨恨的看了慕容玥一眼,觉得这一切都拜她所赐。
慕容玥无视刘琳的不善,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冲顾景西摆了摆手,“我这不能熬夜的体质实在撑不住了,天大的事等明天再说!”
顾景西盯着慕容玥身上的睡衣,瞳孔猛地一缩,沈眠当年穿着这件连衣裙的模样瞬间占据脑海。
这个慕容玥,该说她存心,还是无意呢?
昨晚折腾大半夜,慕容玥一觉睡到了十点半。
正当她好奇这期间刘琳怎么没进来找她茬时,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站在床上,一脸冷峻地看着她。
“你挟持艾希,究竟为了什么?”男人逼近的目光尤其锋利。
慕容玥不像从前怕他那吃人的眼神,无视他的从床上起来。
顾景西饶有分寸的转过身去,“我在楼下等你!”
慕容玥拿出手机翻看。
【人已寻到,她已如实交代当年的阴谋,也答应出面指控顾蔓欣。】
慕容玥看完短信,心顿时安了。
“景西,你妹妹胆小如鼠,把她放在那地方,简直是要她的命,你实在气不过,把她跪在……”
刘琳为女儿求情的话还没说完,身着黑色套装的慕容玥就下来了。
她望着妆容厚重的慕容玥,苦着脸说:“慕容小姐,这次欣欣做的不对,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放过她这回?我向你保证,她以后再也不敢对你不敬!”
慕容玥深红得有些泛黑的嘴唇讽刺一跃,“顾太太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面子?凭你央求我破坏艾希和你儿子的婚礼?凭你再三提醒我,千万不要将此事告诉你儿子?凭你想要对艾希赶尽杀绝?”
慕容玥这三两句话,像化于无形的利刃,直接插中了刘琳的要害。
半天都没从这猝不及防的痛里缓过来。
顾景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慕容玥身上,大概被慕容玥颠覆性的妆容给惊到了。
纵然这张脸是好看的,但也不是他记忆中沈眠的样子。
他脸色沉凝,质问的眼神落在刘琳布满慌张的脸上,“她说的是真的?”
“我……景西,妈也是为你着想,你奶奶生前,一直盼着你有个孩子,要是她泉下有知你娶了个不能生育的女人,一定死不瞑目!”
刘琳知道搬出顾老太太,才能成功避过一劫。
“艾希再不济,那也救过我的命!”顾景西气恨刘琳多管闲事。
刘琳见顾景西大发雷霆,吓得连退两步,眼含泪水哭诉,“妈就算错,也只错这一次,身为母亲,无非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你也看到艾希曾经多么不堪,结束这场闹剧,对你有利无害啊。”
顾景西冷着脸警告:“以后不要替我做任何决定!”
刘琳忙不迭点头,“妈记住了。”
见刘琳躲过一劫,慕容玥跟着冷嘲:“顾景西,该说你孝顺,还是说你愚钝?”
刘琳一听慕容玥这话不对劲,连忙警告她,“慕容小姐,你不要挑拨我们母子感情!”
慕容玥不屑冷哼,“你真以为死了的人不能说话,你们当年那些龌龊行径就没人知道?”
刘琳脸色青白交替,如鱼刺突然卡住喉咙,一时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景西沉冷的目光落在慕容玥脸上,明显是等她继续说下去。
“顾景西,今天就算我慕容玥多管闲事,也要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
话落,慕容玥拿出手机,发了一条语音出去,“把她带到顾家来!”
刘琳见慕容玥这来势汹汹的气势,预感不妙,她皱着眉对顾景西说:“自从这女人出现后,就没让咱们家安生过,你留她在这干嘛,赶紧把她轰走!”
反正慕容玥已经把她想隐瞒的事抖搂出来,她不需要再避忌什么。
慕容玥已经无所谓顾景西如何对她,反正她有办法在这主持公道。
“我倒想看看,她费尽心思住进来,究竟想干什么!”
顾景西没有阻止她安排的人进宅子,不过看到来人里有苏南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蓝芩知道顾景西反感苏南,走近小声请求:“景西,算是给我个面子,等我们把话说完。”
“蓝芩,你带着这几个人登堂入室,是想干嘛?”
刘琳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一颗心慌得突突跳。
蓝芩看刘琳的眼神,没了往日的尊重,脸色冷得不见一丝温度,“替不能说话的人鸣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