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这回,我看你怎么逃。”孙如笑着,然后慢慢地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露出雪白的皮肤,和妖娆的身段。
苏澈觉得头晕乎乎的,浑身无力。
书房的大门被孙如给反锁上了,外面的人是进不来的。而且,苏澈的书房一直都是一个比较严肃的地方是,所以一般的佣人都是不敢接近的。
“你……你……”苏澈咬着牙,他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想让自己感受到疼痛,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持一丝清醒。
“哼,苏澈,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这种药,只有我能解,所以……”孙如一步一步的朝着苏澈走近。
苏澈真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留下孙如这种女人!
苏澈虽然中了药,不过好在他身体素质比较强一些,所以他用力推开了孙如,想要冲出门外。
孙如哪里甘心自己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孙如几步过去,将苏澈给拉了回来。
苏澈想,他可不能让孙如得逞了,想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孙如给算计了,这让他以后怎么出去面对其他人?
苏澈平时除了工作,也会去健身,所以苏澈的手臂力量不可小觑。苏澈伸出手,朝着孙如后脑勺打去,孙如受力,倒在地面上。
苏澈身体到达了极限,双眼一黑,也倒在了孙如的身侧。
第二天,当佣人撞开门的时候,就发现苏澈和孙如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
佣人尖叫了一声,引来了其他人。
云母听到苏澈书房这边有动静,便急匆匆地走过来。
“怎么了,你们怎么一大早围在这里?!”云母说着,一边走过来。
云母拨开人群,就看到苏澈和孙如躺在地板上,两人似乎睡得很熟。
“天啊,这是……这是怎么了?”云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孙如被吵醒了,孙如醒来后,看了看自己七零八落的衣服,再看看躺在旁边的苏澈,尽管孙如知道,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可不是这么回事。
孙如立即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哭哭啼啼地说,“呜呜……苏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
“小如,这是……”云母反应过来,她立即遣散了佣人,“该干嘛的就干嘛去,围在这里做什么,快去做事。”
佣人看到云母都发话了,自知也没有什么热闹可以看了,便纷纷离开了。
佣人们离开后,云母这才走过去,扶起孙如。
“小如,怎么回事啊?”
“伯母,呜呜……”孙如哭肿了双眼,“我和苏澈虽然曾经是夫妻,可是,我们都已经离婚了,苏澈怎么说,也不该如此对我啊……”
“这……”云母心想,苏澈就算再怎么荒唐,也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啊。苏澈都已经三十岁了,见识过不少女人,怎么可能一见到孙如,就把持不住呢。再说了,苏澈是个负责人的人,既然苏澈已经决定了要对柳媚媚负责,又怎么可能去侵犯孙如呢。
在云母的内心里,她最偏向的人,还是她的儿子。
不过,孙如哭的这么伤心的样子,又让云母不得不去相信孙如。
“好了,这件事,等苏澈醒过来,再说吧。”云母只好先将这件事给压下。
苏澈没多久,就醒过来了。
苏澈醒过来后,就发现,事情都已经乱套了,别墅里闹哄哄的,就像是菜市场一样。最先听到的是苏小雨的声音。
苏小雨指着孙如骂,“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你怎么可以去勾引苏澈,别说什么苏澈侵犯你之类的话,就算你主动去勾引苏澈,苏澈也不会看你一眼的吧!”苏小雨气急了,当苏小雨和柳媚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柳媚媚差点都要晕过去了。
苏小雨实在是心疼柳媚媚,所以苏小雨才会替柳媚媚出头。
“我……呜呜……我也是无辜的啊,我也不想啊。”孙如故作一脸委屈,“你让我怎么办啊,如果他非要对我做那种事,我又该怎么拒绝啊。”
“你!苏澈怎么可能会对你做那种事!”苏小雨觉得孙如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啊!
“难道这件事还能有假?难道我会拿自己的身体去开玩笑吗?”
“呵呵,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你之前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真的那么在乎你的身体的话,你之前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了。”
“我……我怎么说,也是一个女人啊。”
“可笑。”苏小雨是半个字也不会相信孙如了。
苏小雨是站在旁人的角度上,所以苏小雨看的比较清楚,苏小雨认为苏澈是清白的,而这一切,都是孙如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就算昨天晚上,苏澈和孙如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也是孙如设计的。
但是柳媚媚可就不这么认为了。
柳媚媚大概是被伤心冲昏了头脑吧,她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头,谁叫她,她也不出来。她将自己关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然后封闭着自己的行动,也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柳媚媚的眼泪流满了整张脸,她擦干了,眼泪又流了下来,怎么也擦不干。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窗外明明是艳阳天,她却觉得寒冷。
苏小雨叫了柳媚媚很多遍,都没能把她给叫出来。苏小雨无奈了,只好把火气全都给撒到孙如身上。
云母这会儿,还在苏澈的书房里,照顾苏澈,所以云母自然不知道孙如和苏小雨又吵起来的事情。
就算云母知道了,云母也是不想多管的,毕竟这烦心事太多了,云母也管不过来。
苏澈揉揉额头,有些头疼。
“你怎么了?怎么会发生那样荒唐的事情?”云母倒给他一杯水,一边关心地问。
苏澈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我昨晚被人设计了……”
“被人设计了?!”
“嗯……孙如在哪里?”苏澈抬起眼睛问。
“在外面……”云母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