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刘婴确实能带来很多好处,尽管苏霍百般不情愿,但一想想银子,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整理了下发型,摆出一个自认潇洒,实则风骚的造型:“刘小姐,既然你不在乎我的过去,日后我定然改邪归正,让你过上好日子。”
苏霍的样貌虽不如慕容杉般冷峻,也不如宋玉那般富有亲和力,但却也自带一股潇洒样子。
刘婴整个人瞬间看呆了,重重点头:“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要你愿意娶我就好。”
见刘婴这么轻易就上钩了,苏霍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太好了,很快他就有一笔丰厚的银子了。
“就这样?”
慕容杉有些嫉妒,这个苏霍得到女人心倒是快,想自己为了媳妇可是受了好多苦难,到现在也没抱得美人归。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正腹诽着,慕容杉突然感受到一阵凉飕飕的视线,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尖:“我只是在想,苏霍要打造一个大床了,毕竟刘婴这么胖。”
“怕什么。”
撇撇嘴,苏月轻哼:“苏家那么穷,饿瘦刘婴很快的。”
“……”慕容杉。
夜凉如水。
苏月整个人像个树懒一样趴在床上,哼哼唧唧:“慕容杉,你丫的天天晚上缝针线活,不累吗?”
这个时间,难道不应该培养一下夫妻感情吗?为什么这厮一直缝制兽皮?
慕容杉抬头望了眼浑身冒着幽怨之气的某人,薄唇轻扬:“天气渐冷,很快就要下雪了。”
“下雪对我来说是好事。”
望着床顶,苏月笑了:“看来我要多多囤积材料,趁着冬季发一笔财。”
天气越是寒冷,百姓越是喜欢吃暖和的食物,冬季,正是她靠着火锅发财的时候。
拿起剪刀剪断线头,慕容杉走到床边把自己熬了好几天夜才做好的围脖围在苏月勃颈处:“看看喜欢么!”
苏月伸手拿起,看着那细密的针脚,惊叹连连:“相公,你这针线活也太好了吧!”
初次来到这个世界时,只觉得慕容杉是个一穷二白的钢铁直男,家里连一样像样点的东西都没有,一看就是个不会过日子的人。
没想到,这样粗糙的汉子,竟然也能缝制出这样漂亮的雪白围脖来。
慕容杉看着缭绕的油灯,墨眸中带着些许的怀念:“早年在边关,生活起居都要靠自己,久而久之就什么都会了。”
苏月眨眨眼,放下围脖主动钻进男人宽厚的怀里:“以前的事不要多想了,你还有我,大好的日子在在前方,何必拘泥于过去呢!”
“嗯。”
伸手揉着女人柔顺的长发,慕容杉眉梢轻挑:“月儿,现在一品居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下成亲的事了。”
“怎么又旧事重提了。”
苏月脸颊一红,转身就想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可某人显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只见慕容杉长臂一捞,轻松将苏月拉入怀中。
“又想跑。”
紧捏着女人的下颚,慕容杉轻哼:“月儿,今天苏霍的事可当真是刺激到我了,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个准确时间,而不是让我每日望眼欲穿的苦苦等待?”
扯了扯嘴角,苏月憋着笑:“别说的那么怨妇好不好,还望眼欲穿,我们每天都生活在一起,怎么就望眼欲穿了?”
这厮是要当‘望妇石’不成,竟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
“你还敢笑。”
低头狠狠在女人唇上吻了下,慕容杉幽幽开口:“苏霍只用了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就赢得了刘婴的心,而你我经历生生死死,误会和分离,难道还不如他们两个吗?难道你还想着离开我?”
“我……唔!”
男人炽热的吻落下,苏月从一开始的怔愣到后来的主动,慕容杉墨眸浅眯,薄唇一点点下移:“月儿,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每天抱着香软的娇妻却要当个心无杂念的和尚,最重要的是还要防备一些对媳妇有想法的人, 一想到这些,慕容杉就郁闷。
锁骨处传来一阵异样感,苏月一张俏脸瞬间爆红,看来,她真的是让这个男人苦等许久了。
嫁给他吧!以后他们两个就是正式的夫妻, 谁也不会再来捣乱了。
紧了紧手心,苏月刚要开口,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慕容杉深吸一口气:“我去看看。”
一定又是莽撞的宋秋雪来找媳妇了,慕容杉郁闷的打开门,见站在门口的是陈凤,眉头紧皱:“什么事?”
陈凤直接绕过慕容杉走到苏月面前, 不由分说的就哭了起来:“月儿啊,你哥哥马上就要成亲了,可你也知道,苏家现在根本就没有银子,你看,这钱你是不是应该出一部分?”
又是因为钱,苏月猛地坐起身,冷声道:“陈凤,好歹我也叫了你十几年的娘亲,可你看看你自己可有长辈该有的样子?你每次来见我都是钱钱钱,难道你的眼里只有钱了吗?”
从第一次陈凤到回味阁闹事打人开始,一直到今日,只要是陈凤找她,十次里面九次都是为了钱。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
陈凤皱了皱眉,重重坐在椅子上:“苏家养你这么大,你给钱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你哥哥的手指也是因为你见死不救才断的,你应该做出赔偿。”
“你!”
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苏月接着道:“皇上赏赐的银子已经要不回来了,你就不要惦记了,至于你上次说的我父亲身体有疾的事,我会请大夫给他治病,钱我也会直接交给大夫。”
陈凤母子实在是太贪心,她如果给了银子,下一次陈凤只会要的更多,绝对绝对不能心软。
“那你哥哥呢!”
毕竟自己暂时还住在一品居,陈凤也不敢太发脾气,只是道:“苏家的房子漏了需要修葺,你哥哥成亲也需要设酒席,这钱你不出也要出,否则别怪我让你这一品居开不成。”
陈凤不要脸的脾气秉性,苏月已经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但陈凤竟然将不要脸发挥到这个地步,苏月还是觉得震惊不已。
深吸一口气,苏月嗤嗤一笑:“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以后是不是还要负责苏霍的吃喝拉撒,以及他将来孩子的各种开销?那我当真要怀疑苏霍是我大哥,还是我儿子了。”
“你!你放肆!”
眼瞧着两人之间硝烟弥漫,慕容杉冷漠开口:“房子漏雨我去修,设酒席五两银子足够了,毕竟,刘家会给一笔很丰厚的嫁妆不是吗?”
“五两?”
陈凤一脸不悦:“慕容杉,你好歹也是个将军,五两银子打发要饭花子呢!?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