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月温柔又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也不是一件什么难事,情不自禁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回握着苏月的手声音无比的坚定和向往:“我想。”
苏月听了这话之后,弯了弯眼,至少张妈妈不是那种懦弱的女子,是有一点反抗意识的:“我想告诉你的是,家暴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如果你长时间的不反抗,就只会让这些人对你 变本加厉,只有你主动来摆脱这件事情和这些伤害才会消失。”
苏月此时就像是一个外来的教父一样,述说着不同的观念,张妈妈觉得目瞪口呆,在这个时代,无论是在哪一个女子听到了这样子的话,都会觉得惊讶,这些观点使她原来的想法都受到了冲击,甚至会觉得非常的有道理。
无论怎么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受害者都是自己 ,从嫁给这人的一刻,自己的人生就被毁了,这些年来忍受着无数次的暴打,就是因为自己无限的忍耐,所以才会让女儿蒙受着和自己一样的灾难,如果现在女儿还在的话,生活该有多么的美好,可是她却只能够留在了三岁那一年。
“相信我,如果你一直不反抗的话,像这样子的痛苦,就会陪伴你一辈子,但是如果你主动起来反抗要求合理的话,你就可以得到新生,张妈妈你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你不应该过这种憋屈忍耐的日子。”苏月的话,非常的冷静和坚定,让张妈妈越来越觉得这是一件可以实行的事情,甚至想勇敢的搏一搏。
“可是自古以来虽有合离,但是却很少有这样子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男子把女子休掉,虽然我以前有过这样子的想法,可是我却从来不敢说出来。因为我怕我的想法会受到所有人的抵制。”
苏月听了这话之后,非常坚定地摇摇头:“你千万不要这样子想,人的一生只有一次,你只要过好你的人生,你不要管别人。”
这些话给了张妈妈无形的力量,她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起来反抗。
苏月之所以会提出这样子的想法,是因为以前曾经听说过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关于李清照的,李清照是家喻户晓的女诗人,她曾经也造出了一个遭受了一段非常不好美好的婚姻,但是他主动要求合离,在当时这是一件非常具有勇气的事情。
“可是这具体要怎么做呢?”
“我今天会同你一起回去的,你身上的这些伤口全部都是证据,到时候我们让张三跟我们一起过去。”张三就是上一次来到这里的衙役,这一来二去的已经跟店铺里面都打熟交道了,苏月,甚至特意让人给他开了一张VIP的贵宾卡,来这里吃火锅,不仅可以打折,在特定节日的时候还能够获得一些小礼物。
这个举动无形地讨好了他,他三天两头的都会来到这里,所以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先闹到官府那去,先把这张三带去,好好的震慑一下他,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的话再采取别的方法。
苏月先让张妈妈在这里等着自己回到了房间里面,换了一身比较方便的衣服,还好现在只有三个多月,所以肚子不怎么显。
张妈妈的心情非常的激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这一路上,苏月都一直的在安抚张妈妈:“别害怕,你提出来的全部都是合理的诉求,如果他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话,你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张妈妈听到这些话之后,非常镇定的点点头,把眼睛看向了马车,外面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心也逐渐地平静了下来。
很快就来到张妈妈所住的地方,张妈妈家里的条件不怎么好,住的都是土坯房,而且是在一个乡下,这豪华的马车,从这里经过,大家纷纷放下了自己手上的农具,报以好奇的眼光看着这里。
大家站在原地议论纷纷的:“这是谁呀?这样豪华的马车,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是呀,我们这种农民怎么可能会这样子的?有钱人打交道呢,这到底是谁家的亲戚?还是什么?”
“看看这个马车到谁家门口停下,不就知道是去找谁的吗?”
大家一直站在原地,看着这辆马车行走,万万没有想到,这马车车拦停在了最破落的张家,紧接着从马车上面走下来,一位华服的女子,张妈妈就跟在她的身边搀扶着她,后面还跟着一个骑马的衙役,大家都认识这衙役,就是在衙门里面的张三,平时性格最古怪了,油盐不进。
“怎么回事?难道是这张家惹上了官司吗?”大家非常好奇地围在了张家的门口,似乎忘记自己是要出去干农活的。
张妈妈竟然在门口看着这些不怀好意的乡亲们,大家自然是看到了她脸上的伤疤,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张妈妈原本有些不自在,但一想到刚才苏月告诉自己的那些话,深吸一口气,挺着自己的胸口,直视着这些打探的目光。
“乡亲们就不要围在这里看我了,大家都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吧!”
“张妈妈,什么时候和这样子的富家小姐打上交道的?什么时候发达了,可不要忘了我们这一群乡亲们呀!”
苏月冷眼的看着这一群人,明明大家都是生活在一个村落里面的邻居,可在别人遭受灾难的时候却以这样看好戏的心态来嘲讽,这群人实在是太冷血了。
“张妈妈,你不用理会这些人,他们爱看热闹,就让他们在门口看吧,反正这件事情错的不是你,所以你也没必要觉得丢人。”
张妈妈的确不像让这些人知道家里面的事情,所以刚才才会让他们离开,但就算说了驱赶的话,这些人还是站在原地不愿离开。
此时正在屋子里面睡觉的张妈妈的丈夫,也就是张狗子,
因为被人打扰,所以非常的不高兴,身上的衣服也是非常的不整齐,胸口都露在了外面,脚也是随便的穿了双草鞋,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邋遢:“是谁呀?大清早就在门口唠唠叨叨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