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煊珩浑身一怔,手下意识就松开了,乔瑜在旁别捂着心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真的?”沈煊珩嘴上询问着,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
颜尽欢扶起乔瑜上了车 ,见沈煊珩还站在原地,忍不住说道:“你不是说你很厉害吗?现在孤儿院都要被拆了,你赶紧想想办法!”
说完,她毫不迟疑的发动车从沈煊珩扬长而去。
沈煊珩反应过来也连忙上了车打着火,朝孤儿院的方向开去。
等他们到达孤儿院的时候,外面乌泱泱围了一群人,还有好几辆挖土机、吊车机停在路边。
“你们这块地,现在已经被我们征用了,这就是上头发下来的拆迁条子,你们还不搬就是等着我们来硬的是不是?”
三人还没有走近,便听到一声嚣张跋扈的声音。
颜尽欢冷冷瞥了沈煊珩一眼,开口道:“沈总,你看这个人比你还要张狂呢!”
“闭嘴!”沈煊珩哪里听不出来她是在讽刺自己,他扫视了几眼带头的几个黄毛,心里有了底。
“不是我不搬,是院里的孩子太多了,我们能搬去哪里啊?”老院长岁数大了,突遭这种蛮狠的事情,背都佝偻了几分。
颜尽欢快步上前扶住了院长的胳膊,等走进了颜尽欢才发现前来要求强拆的竟是几个黄毛小伙。
她心里浮上一抹狐疑,冷声道:“就算是上面来人也没有强拆的道理,你们未免太无理了一点。”
颜尽欢的出现令那几个黄毛小伙眼睛一亮,他们平时连个女孩都很少见,此时见到颜尽欢这种富家小姐,犹如狼见到了羊,就差当场流下涎水了。
“好漂亮的小妞,要不你陪我们一晚,我们好好交流一下拆迁的事!”
为首的黄毛小伙说着就要来摸颜尽欢的手,令颜尽欢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就在此时一抹高大地身影拦在了她地面前,紧接着一声惊呼求饶声从刚才那个黄毛口中传了出来。
“啊啊啊啊……疼!松开我!”
沈煊珩反手拧着他地胳膊,一用力只听卡擦一声,那小伙脸色一白,跌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肩膀痛的在地上打滚。
而他的胳膊软绵绵的耷拉下来,显然是脱臼了。
“拆迁?”沈煊珩嫌恶似的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心,冷厉的看着面前的一群杂毛,“就凭你们也敢打着拆迁队的名头?不是说有上头批的文件吗?拿出来我看看!”
沈煊珩这霸道的作风,将在场的几位都唬住了,那几个黄毛本身就只是混混,欺负一下老弱病残还绰绰有余,但是面对沈煊珩这种真正的商业巨鳄就太不够看了。
那黄毛的小弟颤颤微微将他扶了起来,小声道:“老大,咱们走吧?”
那黄毛还想逞能,咬牙道:“我不走,这块地我老早就看中了,今天就算不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拿下来!”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他伪造的那个签名其实很难分辨出来,而谁也没有办法真的找上头位高权重的领导对峙吧?
但是只能说,读书读的少,见识就是浅薄一点的。
沈煊珩还没有见过这么一条路走到黑的傻子,闻言只是冷笑了几声,毫不在意道:“那你就等着吧!”
不一会警车的鸣笛声便过来了,沈煊珩轻飘飘的给上头的那位批复拆迁事宜的领导打了个电话,得知根本就没有孤儿院要被拆的消息。
于是那黄毛就一脸目瞪口呆的被警察拷上手铐带走了。
老院长虚惊一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真情实意地朝着沈煊珩道谢:“真是多亏了你们,不然要真被那群目无王法的小混混,强拆了孤儿院,我可有什么颜面去见老颜啊!”
沈煊珩拨动手机的手指顿时一僵,他抬头重复道:“老颜?”
“就是尽欢的父亲啊。”老院长一笑,目光里满是回忆的神色,“要不是他我这个孤儿院能不能开起来都难说。”
沈煊珩想到之前颜尽欢说颜父资助孤儿院的事情,他当时并不信,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老院长欣慰的拍了拍沈煊珩的肩膀,一脸笑意的说:“知道你们结婚了,我真的很高兴,你和尽欢都是好孩子,你们在一起一定要相互扶持……”
沈煊珩此从掌控颜氏以后,几乎再没有人敢拍他的肩膀,但此时老院长做了这个动作他却并不反感。
听着老院长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些,同甘共苦、不离不弃之类的词汇,沈煊珩眼神错杂,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乔瑜的惊呼声,沈煊珩循声看去,只见颜尽欢虚弱的往后倒去。
沈煊珩还来不及思索,身体便下意识的飞扑过去接住了她。
“颜尽欢???”
沈煊珩抱着她,她却已然昏了过去,他赶紧告别了院长,抱着颜尽欢要往医院里去。
“不去医院,我讨厌医院!不想闻消毒水的味道……”颜尽欢昏昏沉沉,话语不详的嘀咕着,手指虚弱的抓住了沈煊珩的衣袖。
沈煊珩下意识附和道:“好,我们不去。”
乔瑜开车,沈煊珩一路抱着颜尽欢回到了别墅里,一到别墅沈煊珩便急忙朝女佣吩咐让她去喊家庭医生过来。
夏蕴雪听着外面的嘈杂声,不明就里的走了出来,看到沈煊珩怀里的颜尽欢时,嫉恨地剜了颜尽欢一眼。
她和往常一样用娇柔的声音挑拨离间道:“煊珩哥哥,你把尽欢姐姐带回来啦?这真是太好了?苏明晗呢?苏明晗也回来了吗?”
沈煊珩现在满眼都是虚弱的颜尽欢,以及方才院长说的这么多年颜家一直资助孤儿院,和每年颜尽欢都会去当义工的事情。
他感觉现在脑子里有两股力量在拉扯,一方面是不屑冷漠,另一方则是怜惜心疼。
他眉心紧拧,听到夏蕴雪聒噪的声音,不耐烦的训斥道:“你回屋吧,不用待在这里。”
就在夏蕴雪不甘心的犹豫要不要回去的时候,便听沈煊珩再次开口道:“以后尽欢的事情不用你多说一个字,她要敢什么你也不要阻拦,听到没有?”
夏蕴雪一脸震惊的看着沈煊珩的变化,猜测绝对是出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沈煊珩冷酷的面容,她不敢多说什么,悻悻的说了声好便离开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