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谁也没有看见夏蕴雪猫腰蹲在外面,一脸嫉恨地听着屋内经久不绝的呼吸声。
直到屋内没有动静夏蕴雪才蹑手蹑脚的离开,她目露凶光的掏出手机,给夏克强发了一条信息:给我准备一包毒药!
夜色里,她的脸隐在阴影里显得诡谲阴森。
经过一夜的折腾,颜尽欢醒来时已日照晴空了,她动了动手指酸软无力,于是放弃了起床的念头,又重新瘫到了床上。
“尽欢,你起床了吗?我进来了哦!”
一声甜腻的声音突然在卧室门口响起,颜尽欢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
“夏蕴雪?你过来干什么?”颜尽欢拧眉挣扎了坐了起来,身上酸疼的令颜尽欢抽了一口凉气,直到再腰背后塞了一个枕头这个情况才有所好转。
看着颜尽欢,再回想气昨晚在她们门口听到的动静,夏蕴雪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直到目光落在面前的牛奶里面,才恢复平静。
她娇娇柔柔走进,扬起一抹单纯的笑容,“尽欢,以前我们之间有所误会,我想清楚了,你既然已经嫁给了煊珩哥哥,我就应该祝福你们。”
颜尽欢轻挑眉峰,带着淡淡的戏谑,“你?祝福我们?”
夏蕴雪神色一下子委屈起来,看起来无辜极了,“我们重新做好朋友好不好?像以前那样!”
如果是以前的颜尽欢可能真的会被她这副假象蒙蔽,但是经历了车祸刺杀种种事情,颜尽欢现在看谁都不清白。
颜尽欢神色淡淡,看不出厌恶也没有相信,她平静说:“如果你想相安无事,当然很好,但是我现在也不想交朋友,你走吧!”
夏蕴雪握着牛奶杯的手一顿,接着露出凄苦无助的表情,软软道:“尽欢,你还讨厌我是不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没关系,这是我亲手给你热的牛奶,你喝了再睡一会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说完便将牛奶递向了颜尽欢,仿佛很担心她不接,夏蕴雪的神情有几分紧张。
直到颜尽欢接过牛奶杯,夏蕴雪才如释重负的轻声舒了一口气,很轻很快,但是颜尽欢还是感受到了。
颜尽欢指腹摩挲着温热的牛奶杯,淡淡出声:“好,我等一下会喝的,你先走吧!”
闻言,夏蕴雪露出甜甜一笑,“好,那我先出去啦,你记得喝哦!”
夏蕴雪转身后原本甜美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变得阴沉可怖。
“刚才是夏蕴雪?她过来干什么?”就在颜尽欢盯着手里的牛奶杯怔愣出神的时候,乔瑜走了进来。
颜尽欢举起手中的牛奶杯,牛奶在杯壁上晃荡碰溅,她神情有几分讥讽冰冷,“她来给我送牛奶了!”
乔瑜大惊失色,赶紧快步走上前,“你不会要喝吧?”
他看颜尽欢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叛逆桀骜的小孩子。
颜尽欢冷笑几声,将牛奶尽数倒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她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刺杀的事近在眼前,竟然还敢这么堂而皇之的给我送牛奶!如果我真的傻到喝她给我送的牛奶,那我真是死了也活该!”
乔瑜嘴唇阖动几下,半晌不敢置信的说:“不会吧?难道她还敢给你下毒?”
他快步走到颜尽欢床边压低声线,情绪激动的说:“我前几天托人去找颜奶奶疗养院的地址了,等找到以后我们带着奶奶逃走吧?”
“逃?”颜尽欢轻声念着这个字,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的神情,“我们能逃到哪里去?”
“天南地北总有沈煊珩找不到的地方!或者我们去国外!”乔瑜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逃离了沈煊珩的魔窟,美好幸福生活就在眼前。
颜尽欢不禁也陷入了沉思。
“去国外?”冷厉的声音透着重重的寒霜,似乎一出口就要将人冻在原地。
颜尽欢与乔瑜循声看去,只见脸庞冷峻的沈煊珩目光阴鸷的站在门口。
他身形一动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朝颜尽欢走来,大概是他的表情太过严肃凌厉,颜尽欢竟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颜尽欢,你要去哪里?”他走进在颜尽欢的床边停了下来,目光黑沉沉的如枪口对着颜尽欢,令她不禁心跳如鼓。
仿佛如果颜尽欢的话令他不满意了,他就会随时扣动扳机,将她射死在原地。
颜尽欢的身形紧绷,对沈煊珩身上散发的压迫感十分抵触,她眉心微拧,口吻似刀,“我去哪里不关你的事!”
“你是我的人,你哪里都不能去!”沈煊珩弯腰攥起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令手腕瞬间通红充血。
他回头冷冷的扫了乔瑜一眼,目光重新落在颜尽欢身上,他瞳孔中散发的占有欲简直令颜尽欢心惊。
“前有苏明晗,后有乔瑜。颜尽欢你是不是非要我打断你的腿,锁在屋子里,你才会听话?”
乔瑜看着满脸布满疼痛的颜尽欢,心急如焚的大步上前,手腕刚要落到沈煊珩身上的瞬间,胳膊陡然被沈煊珩抓住,如一阵风般沈煊珩拽过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乔瑜摔到了地上。
“嘭”一声巨响,灰尘四起,乔瑜痛的呲牙咧嘴躺在了地上。
沈煊珩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蔑地看着地上的人,冷冷道:“乔瑜,不要仗着以前那点微末情谊,三番五次挑战我的底线,否则……”
他的话音陡然狠厉,“你怎么来的,我就你怎么滚回去!”
说完,他拨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上来几个人将乔瑜从屋子里抬了出去。
颜尽欢心惊肉跳的看着面前的变故,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沈煊珩看着她呆傻似的模样,重重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颜尽欢,如果你敢逃走,我就把你在乎的人一个一个全部毁掉!你可以试试!”
说罢,他倾身将颜尽欢重重抵在了床榻上,毫不留情的稳住了她的红唇,齿间碾磨撕咬,直到鲜血滴落,沈煊珩才满意的松开她。
他轻轻擦拭掉颜尽欢嘴边的涎液,目光中满是疯狂,“颜尽欢,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听话?”
颜尽欢浑身僵硬,如同看魔鬼一样地眼神望着沈煊珩,良久,才缓缓开口:“沈煊珩,你真的是个疯子!”
沈煊珩对与这个评价不置可否,他眸中嗜虐之色跳跃,不等颜尽欢反应过来,便长驱直入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沈煊珩知道很多时候,只有这样才能令颜尽欢快速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