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做下那么多罪恶滔天的事情,”沈煊珩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冷冽道:“你是他们的女儿,他们犯下的错误理所应当由你来补偿赎罪!”
颜尽欢用力挣脱来他的桎梏,单手扯下嘴上的领带,不假思索道:“你已经杀了他们,你已经完成了你的复仇,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她眼神哀戚,用尽全部地力气质问道:“我已经没有父母亲人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车内的电台不知什么时候被关闭了,驾驶室与后座的幕布也被拉了下来。
他们二人完完全全处与于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过分安静下只能听见二人的气音。
沈煊珩望着她伤心欲绝的眼神,只觉得心尖莫名痛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拖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他的吻一向不和温柔沾边,今天更加粗鲁,颜尽欢的薄唇如同一快软肉在他齿间被无情的啃咬拉扯,直至流出熟悉的鲜血,他才罢休。
一吻落罢,他用额头抵着颜尽欢的额头,声线喑哑道:“不够,颜尽欢不够,你一生一世都得在我身边赎罪!”
颜尽欢内心悲怆,双唇痛得张不开嘴,她干脆不再开口,将脸扭向一边,表明自己得态度。
终于到了别墅,颜尽欢拒绝了女佣的搀扶,大步流星的往卧室里走去。
“颜尽欢,你身为沈家太太怎么可以这么晚才回家啊!”一道冷嘲热讽从客厅里传来。
颜尽欢没有力气和她打嘴仗,她只想快到回到床榻上,养精蓄锐。
但是夏蕴雪见她不开口,越发变本加厉,“你不是和煊珩哥哥一起去的宴会吗?怎么一个人回来啦?煊珩哥哥都不送你的吗?”
她语气里满是轻蔑和嘲笑,颜尽欢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正准备讥讽回去时,身后传来了一道冷漠疏离的声线。
“夏蕴雪,你怎么说话呢?”
两人同时回头,门口沈煊珩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站在门口,不喜的眼神正好落在夏蕴雪身上。
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修长笔直,他缓缓走向二人,“她怎么样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夏蕴雪你以后不许那样和她说话!”
夏蕴雪根本就没想到他就在后面,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心里正惴惴不安,眼眸闪烁之间又看到正在朝这边走来的夏克强。
夏蕴雪只觉得自己魂都要吓没了,脸色都白了几分,支支吾吾说了句:“我知道,我不会了。”
便逃似的窜回了房,她不怕颜尽欢,甚至不怕沈煊珩,但是她惧怕夏克强,到了不能和他同处一室的地步。
但是夏蕴雪属实是想多了,夏克强并没有进到客厅里面来,只是略微朝沈煊珩弯了弯腰,便离开了。
客厅水晶灯在头顶闪闪烁烁,颜尽欢疲惫的扶住了沙发的把手,冷笑道:“沈煊珩,倒是也不用在夏蕴雪的面前也假装你的贴心!”
她觉得顺了气,才缓缓直起了身子,身形挺拔的望着沈煊珩,“这个家里谁不知道我们不合,更何况……我死了,不是更何你的心意?”
沈煊珩将手上的外套扔到了沙发上,双手环臂打量着她,神情冷漠,“你的死活我不在乎,但是在一年之期没有到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就算是一年之期到了,你能不能死,该不该死,也得看我的心情!”
暴君似的发言令颜尽欢怒不可遏,一激动她便感觉小腹心口又传来隐隐作痛,她双手紧紧扣住沙发把手,“沈煊珩,我有的是本事让你等不到一年!”
“是吗?”他冷嗤一声,丝毫不将她的话放在眼里。
客厅里没有人,他将衬衫扣子缓缓解开,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男性剧烈的荷尔蒙气息在室内激荡着。
颜尽欢不自觉后退了一步,沈煊珩大步一迈衬衫扣子尽数解开,衬衫衣摆往两边飘动着,他声音蛊惑道:“颜尽欢,如果我们有了个孩子,你是不是就会听话了?”
她脸色顿时惨白,背后就是沙发她无路可退,为了抵挡沈煊珩的前进,她的腰肢悬空不住的往后方躲去。
“沈煊珩,我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这可由不得你!”沈煊珩说完这句话,俯身弯腰双手从她腿间穿过,将人横腰抱起,一步一步往卧室里走去。
“颜尽欢,生个孩子吧!有了孩子你就不会一直想着逃走了!”
沈煊珩的话令她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着,仿佛那种身不由己,心有牵绊的场景里面就要发生了。
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反抗,怎么咒骂甚至哀求,沈煊珩都没有停下他的暴行。
直到最后床铺皱成一团,颜尽欢身上黏湿一片,他才悠然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心神俱裂的颜尽欢躺在床上时,隐约听到沈煊珩在门外朝女佣命令道:“看好她,不许她吃任何的药丸!”
听着沈煊珩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颜尽欢只觉得自己现在宛如一颗浮萍,身处在大海里,黑暗和死亡正在一点一点吞没她。
对于颜尽欢此时遭受的绝望,乔瑜和苏明晗全然不知。
深夜的餐厅里,两人一脸喜悦的分享着最近的事情。
“我拖我朋友预约到了陈老的号,他在白血病这方面可是专家!他出马一定能治好尽欢的!”苏明晗说这番话的时候,双眼比透明的照明灯还要亮。
乔瑜也很欣喜,他灌下一大口酒,拍了拍苏明晗的肩膀,赞扬道:“还是你厉害,想当初我就看好你和尽欢在一起!”
乔瑜在宴会时就喝了一点,喝苏明晗见面又喝了几瓶,此时浑身酒气,脸颊染上一层不正常的酡红,他扬了扬酒杯,口无遮拦道:“要是颜伯父还在,娶尽欢的怎么也轮不到他沈煊珩,你和尽欢那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说完这一长段话,他扑通一声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苏明晗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面容,平常压抑在心尖的欲此时疯长。
他忍不住奢望地想着:尽欢也不喜欢沈煊珩,他们迟早会离婚的,自己未必就没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