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尽欢站在阳台上,高处眺望着目送夏蕴雪被驱逐出这座别墅,她心头上不来的轻快,就像一片灰尘终于被风吹走了。
颜尽欢像沈煊珩告辞,回到了VO集团内,让夏蕴雪吃瘪她脸上难得多了点笑容。
“夏蕴雪被赶出颜氏别墅内,你去看看她的新住处在哪里!”她对成立吩咐道:“你去把她附近的房子买下来!”
成立拿着文件夹,闻言一怔,试探开口:“您是想监视她吗?“
颜尽欢一笑,打了个响指,表情十分俏皮:“你说对了!”
“那我去安排人住过去监视她!”成立夹起文件夹就要往外走。
“不用,是我要自己监视她!”颜尽欢语气正经,每次她用这种语气的时候,成立就知道她的想法不容反驳了。
成立心里的那根弦又紧了紧,心想一定得好好保护她!
夏蕴雪从颜氏别墅搬了出来,她账户里还有一些钱,租了一间屋子。夏蕴雪住在里面总是不自觉的和别墅做对比,这里没有佣人,也没有别墅大。
她内心的落差有多大,就有多恨沈煊珩和颜尽欢。
“叮铃铃……”一阵突兀的铃声在夜色里响起,夏蕴雪被吵醒,发现竟然不是自己手机的发出来的铃声,而是屋子里的座机发出的声音。
这年头还有座机?夏蕴雪满腹疑惑,不耐烦的走到了客厅。
一个古老的座机没命的响着,夏蕴雪拿起了扶手,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夏蕴雪,我好冷阿,我真的好冷阿……”
阴森地声线从冰冷的话筒里传了出来,如同一根银针一样扎向了夏蕴雪的太阳穴,她惊地一下扔掉了话筒。
话筒垂落在半空,里面瘆人的声音并没有结束,依旧在屋内扩散着,“夏蕴雪,我好冷……你过来陪我吧……”
“是谁?你是谁?”夏蕴雪瞳孔放大死死的盯着话筒,“你少在那里给我装神弄鬼!闭嘴,你给我闭嘴!”
“冷……冷……”
话筒里的凄厉女声一直重复着这一个字,夏蕴雪身上汗毛直立,仿佛四周都变成了大海,死水压住了她的胸腔,快要让她透不过来气。
“是你害死了我,是你……你赔我命来……”
熟悉的女声在深夜里显得各位戚怨悲凉,仿佛就她就在窗外等着随时冲进来,勾走夏蕴雪的性命!
“闭嘴!闭嘴!”夏蕴雪双目发红,疯狂地拿起话筒砸向了墙面,声音变得间断凄凉。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没有!没有!”夏蕴雪魔怔地跑上前用脚死命的跺着座机,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座机四分五裂。
那个令个恐惧的声音也终于消失了。
但是夏蕴雪却始终觉得这个屋子里面还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躲在她看不见的地上偷偷窃笑着。
夏蕴雪发疯似的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不远处,颜尽欢的脸颊隐藏在一座望远镜后面,她看着夏蕴雪疯癫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个上扬的弧度。
夏蕴雪这就崩溃了吗?这才哪到哪呢?
颜尽欢收起手机,没有关系,砸了座机还有手机,这种每日的精神摧残你每天都得享受的。
颜尽欢冷笑一声,拉上了窗帘,不再看夏蕴雪。
晚上熬夜作弄夏蕴雪,颜尽欢第二天早上的精神状态很差,开了个晨会她便移再沙发上小寐。
刚刚入睡一阵凌乱慌张的脚步声就将颜尽欢吵醒了,紧随其后,她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了。
“成立!”颜尽欢没有动弹,拧眉大喝了一声,“我不是说现在是我的午睡时间,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我的吗?”
“董事长,我是说了,可是沈总他非要过来……”成立期期艾艾的声音响起。
带着浓重的起床气,颜尽欢咕噜一下坐了起来,她眉心紧锁:“沈总?你倒是喜欢不请自来!”
沈煊珩听见了她语气里的暴躁,但是他恍若未觉,自顾说道:“不好意思,我今天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他嘴上说着抱歉,但是语气里却是十足的理直气壮,颜尽欢也不是第一次和他打交道了。
她理了理头发,挥手让成立下去,随后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办公桌前:“说吧,沈总这次来又有什么事?”
“我们是合作伙伴,我来找你不应该吗?”沈煊珩坐在了她方才睡的沙发上。
颜尽欢摁摁眉心,语气十分的不耐:“业务上的事情你应该去找陈总,技术上的事情你应该去找郭总,而你现在来找我,那你说吧,又什么事情?”
沈煊珩听着她的语气,总感觉她好像在说:如果你没有什么正事,别怪我把你扔出去!
沈煊珩沉吟了一会:“我确实没有什么业务上的事情,只是我查到了一件事!一个很巧合的事情!”
颜尽欢看他一脸讳莫如深地表情,不由得心里有点紧张。
沈煊珩从文件夹中抽出了一份报告放在了颜尽欢的面前,他直直的盯着颜尽欢的脸,一字一顿说道:“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颜尽欢的目光落在了报告上,当看到血型检测报告这几个字的时候,她内心悄然放松了。
她淡笑一笑,拿起那张脆弱的白纸屈指弹了弹:“一份血型诊断报告?沈总这是什么意思!”
沈煊珩看着她悠然的姿态,眉心不禁微蹙:“你和颜尽欢的血型是一样的。”
“天底下血型一样的人多了去了,怎么O型血也变成什么稀缺的血型了吗?”颜尽欢眼神讥诮。
她松开那张报告,白纸瞬间在空中飘落,最后缓缓掉在了地上。
“你和她……”
“沈总!”颜尽欢语气严厉:“你不要再说什么我和她又多相似这样的话了,你有这个功夫还是赶紧找到尊夫人的遗体吧!”
颜尽欢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目光清亮地注视着沈煊珩,“以后如果沈总找我还是因为这些似是而非地无聊的无聊问题,沈总就不要来了!”
沈煊珩看着她强势的姿态,不由得内心起了疑窦,本身他是想炸一炸她的,没想到她这么的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