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妩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必须要为自己争出一席之地。
否则未来,谁都能骑在自己头上。
首先把韩丽蓉踢出局,再则便是让南宫雪好好瞧瞧,自己不是软柿子。
“怎么?妹妹是觉得我连掌嘴一个小丫鬟的资格都没有了。”
莫离凑了过来,“我替她翻译一下,她的意思是你确实没资格,因为就连我也没听说周祁年娶过妻,何来主母一说。”
南宫雪勾了勾嘴角,“督主府的事情,岂是你一个外人能知晓的。”
南宫雪扫了一眼莫离,身材干瘪,长得还矮,这种男人江妩怎么能看得上的?
连年哥哥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再则,你作为她的姘头,自然是为她说话的。”
莫离气笑了。
“我是谁拼头?”
“你心里知道。”
南宫雪觉得多跟他说两句话都是浪费口舌。
韩丽蓉整理好衣服跑了过来,抬手就要打莫离。
却被莫离一巴掌给扇了过去。
韩丽蓉惊的张大了嘴巴,指着莫离对南宫雪说:“他,他竟然打我。”
“打得就是你,周祁年不管你们,我来替天行道,一群女人就知道耍心眼子,京中发生的大事知道么?北疆要打仗了你又知道吗?”
韩丽蓉被问的哑口无言。
她知道那些干嘛啊。
她守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盼着督主能疼惜自己就够了。
外面的世界跟她有个屁的关系。
莫离嗤笑,“还有你,你是比江妩美还是比她年轻?一句抓奸就能盖棺定论了?你当周祁年是大傻子啊。”
莫离今天吃了火药。
好久没有这么骂过人了。
实在是被这些人给蠢得受不了了。
江妩原本想着今日一定要和南宫雪正面刚到底。
都准备好了提笔写字跟她争上一争。
谁知道自己还没开始发挥,莫离就先杠上了。
南宫雪气急败坏,“你个登徒子,满口胡言!”
“嘿,我满口胡言?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瞧瞧什么叫做满口胡言。”
莫离撩起袖子,大有一副要干架的阵仗。
南宫雪立刻给秋菊和夏荷使了眼色。
她不能落于下风。
外面还有一些以前跟她交好的贵女,要不是想给江妩做个局,她也不用亲自来这一趟。
谁知道遇到这么个蛮不讲理的人。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就是那个无敌。”
南宫雪藏在秋菊身后,生怕莫离打自己。
伸手指着莫离,“你,你!”
“你脸比你屁股大,癞蛤蟆插毛,你算飞禽还是走兽?”
南宫雪从小到大哪儿受过这样的气,手指都在颤抖着,“你不要脸!”
“来来回回就这一句?我就纳了闷儿了,你哪儿来的脸,说你是督主府主母的?不然我们把门拉开,让大家评评理,看看有人知道周祁年什么时候娶妻的。”
南宫雪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庚帖没有,聘礼也没有。
她不过就是在哥哥被贬官边疆之后,被周祁年接过来的孤女而已。
南宫雪的眼泪在打转。
“哎哟,这就破防了,妹妹你这不行啊,就这心理承受能力,还想当主母?我看只能占个母字。因为你性别女。”
春梨被莫离这一通输出给震撼得话都不会说了。
江妩同样如此。
她一直以为莫离是个性子比较冷的人,而且不喜欢与人走得太近。
今天这一出,让她刮目相看。
事实证明,莫离不仅可以沉下心来研制毒药,还可以泼辣骂人,。
只是平时不屑开口。
若真论起来,这房间里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南宫雪气得说不出来话。
韩丽蓉反应过来了,“你!你跟江妩私通!我刚刚听见了!你们在说避子药!铁定有情况!”
秋菊立刻附和道:“就是,如果不是私通,需要什么避子药?你们狼狈为奸,还想栽赃陷害给韩姨娘。”
江妩冷笑,这都喊上韩姨娘了。
主母的丫鬟,果然不一般。
莫离挑眉,十分轻佻地摸了一把韩丽蓉的脸,再凑过去捏了一把南宫雪的手腕。
两个人吓得花容失色。
偏偏莫离还恶趣味盯着南宫雪的胸口看,“我也摸你了,我是不是跟你也私通了?”
“你登徒子!”
莫离实在是听够了这句话。
“来,老娘让你话好欣赏一下,有没有这么有料的登徒子。”
说完,她扯下了衣服,拆开了厚厚的裹胸。
那曼妙的身姿,是女人看了都会惊讶的程度。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
秋菊最先反应过来,“你,你把衣服穿上!”
莫离捡起纱布,自顾自地缠了起来。
南宫雪和韩丽蓉自然是震撼不已。
谁能想到她们临时策划的局,竟是算计到了一个女人头上。
还是个不好惹的女人。
莫离穿好衣服,顺带把头发挽了个成年男子的发髻。
眼神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避子药是我的。怎么说呢,外面的人今天可都看到捉奸了,总有风声传到周祁年耳朵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男的,私通的是你们谁,自然由我说了算。”
韩丽蓉立刻反应过来,“你,你明明就是个女的,信不信我马上出去昭告天下!”
“你敢吗?刚刚摁着你的时候,我已经给你下了毒,拿不到解药,你就会全身溃烂而死。哦,还有你们。”
南宫雪怎么可能信,嘲讽说道:“吓唬人?我也会。”
“是不是吓唬人,你自己回去问周祁年便知,到时候来求我,还要看我的心情。”
莫离转身的时候,冲江妩眨了眨眼睛。
江妩配合地揉了揉太阳穴,一副要倒下去的模样,春梨连忙扶住她:“小姐,你哪儿不舒服?”
看着江妩虚弱的样子,南宫雪瞬间脸色惨白,所以她们都中毒了?
今天是她冲动了。
没把江妩拖下水,竟然把自己给折了进去。
都怪韩丽蓉那个蠢妇!
莫离拉开门的时候,忽然转过头来,“那什么,反正都要推一个人出来,自然是推无关紧要的百利而无一害。”
南宫雪当然清楚着话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陷入恐慌的韩丽蓉,有了主意。
“秋菊,夏荷,把这个贱人给我押起来。”
韩丽蓉这才反应过来,“南宫雪,你也不看看我背后是谁,就敢对我动手?”
南宫雪冷笑,“你背后的人,督主放在眼里过吗?”
江妩忽然想起,韩丽蓉背后是礼部尚书李学。
他那个混球儿子李成玉,跟自己还有一笔账没算完。
这就是在这个时候,楼下也传来了争吵声,江妩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