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们跟着你发来资料的那两个人遭遇了永生组织，你们的关系，是十号亲口说的。”
刚才苏小雅才与他提及见过两个第六搜查科的人。
这会儿他心中也有了大致的猜想。
“你们就是那两个第六搜查科的人吧。”
“看样子你确实与十号有联系。”
“十号是我在永生组织内部的眼线，当然，她同时也是第六搜查科的眼线，细想一下的话，她现在就是个三向间谍。”
怪不得遇到她时，她辩解自己跟八号不是一伙的。
“不过，你确定十号不会背叛。”
“应该不会吧，毕竟我手上掌握着她的小命，好了，废话不多说，交换一下情报吧！”
赵昊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我在按照计划将人带到得城东百里的预定地点之后，发现了新的空间裂缝，所以我想问问当时平城的情况。”
“当时永生组织的实验体正跟第六搜查科以及军队正面交锋，战况惨烈，而且从现在稳定后的伤亡分布来看，永生组织可能出现了计划之外的战斗力。
这一点从伤亡和人事的调度就能看出来，裂缝怎么样？”
“裂缝不算大，却也有十米，里面出来的怪物没有具体的轮廓，但是一旦吃了人之后，他们就会强化。
而得到强化的怪物会不分敌我，无差别的进食。
从而让自身更具统治力，往后甚至能进化出飞行能力，十分棘手。
所以想要对付他们，在裂缝出现的初期是最佳时段，时间越长，就越危险。”
听赵昊这么说，张浮云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写写画画，然后将笔记本推到赵昊的面前：“语言难以描述，但你应该能画出来。”
“我可没有什么绘画天赋！”
“反正难以描述，越不像，反而越有利于后人防备。”
仔细想想，张浮云说得也没错，这东西千变万化，没有什么东西是固定的，画得太具象反而会对人产生误导。
所以赵昊也就接过了笔，在本子上涂鸦起来。
张浮云看了之后，脸上露出一抹惊异。
“这东西倒是跟永生组织的实验体有些相似。”
“永生组织追求的是人自身最本源的力量，聚焦微观，没有了人的善恶道德之后，他们的外形要么是不控制，要么就是最优解，而保持人外观的，大多数应该是要跟人打交道。
当然，这也只是我数次跟永生组织交手的经验所得。
也许在他们的心中，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而是遵循细胞的本能。”
“这我表示认同，但我们见过的八号似乎已经脱离了对人体细胞本身的研究，开始对外部因素对细胞的影响进行探索。
他所负责的是情绪，也许组织里还有许多的负责人在尝试别的方向。”
听着两人对话的张泽天满脸不解：“我都想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分析，而不是杀上门去，永生组织里都是变态，让他们多活一天，就是让人民置身于水深火热。”
“那你觉得，那些实验体算不算生命？”
张泽天脸上没有动摇：“我觉得他们根本不能称之为生命。”
赵昊笑了：“你真是傲慢，他们虽然畜生不如，可依旧是灵长类的生命，而且在某种程度上，他们的生命等级或许比普通人更高。
要是张浮云之前的推测为真，那就算是杀了他们，也必然会造成空间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