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婉得意一笑,“都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还想嫁入端王府?真是笑死人了!”
她挑衅地看了沈锦兰一眼,眼中有着嘲笑之意,“你那个姐姐,不会真的喜欢上傅世子了吧?”
“这跟你有关系吗?”
沈锦兰一脸怒意的走到她面前,冷声道:“就算她和傅景川的婚约无效了,好歹也被傅老夫人看上过,不像有些人,傅老夫人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你!”
“你什么?我说错了吗?”
沈锦兰拿出端王府的令牌,嘲讽地说道:“这端王府的令牌可是傅老傅亲自赠送的,有着令牌就可以随意出入端王府,就算我不是将军府的小姐,也可以随意出入。”
她把令牌拿到沈玉灵的面前,“就算是与傅景川有婚约有如何?还不是被挡在门外。”
沈玉灵内心暗骂着,脸上却故作委屈,“兰姐姐,我和世子的婚事是个意外,是端王妃和爹决定的,不是我能做决定的。”
“呵!是吗?”
沈锦兰看她装得挺辛苦的,一脸无辜的模样确实很令人疼惜。
“你觉得我会信吗?”
“兰姐姐,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我从来没想过要跟蓉姐姐争什么。”
她有点厌烦这朵白莲花了,不悦的说道:“好啊,想让我相信你也行,你去把婚事退了,以后看到傅景川就绕路走,这样我就相信你了。”
“什么?这……”
听到沈锦兰的话,沈玉灵愣住了,一脸窘迫的看着她。
她看了沈玉灵一眼,心中讽刺着:让你装!
“怎么?既然你是被迫的,那退婚对你来说应该是件好事,你怎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难道妹妹刚刚只是在开玩笑?”
沈玉灵被她问得不知所措,“这婚事已经定下,怎能说退就退,毕竟有关将军府的名声。”
“既然不能退婚,那你还在这说什么废话?”
她看了两人一眼,冷声道:“端王府的令牌在我这,但是不会借给你们,更不会交给将军府,你们走吧!”
沈玉婉生气的指着她,“你给我等着!我回去就告诉爹爹,有你好看的时候。”
而沈玉灵见拿不到令牌,也跟着沈玉婉走出了厢房。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沈锦兰眼中有一丝寒意,沈玉灵这朵白莲花可不是省油的灯,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傅景川脑子一热,还真看上她,沈锦蓉肯定伤心死了。
晚上打烊后,沈锦兰找到了白言,“阿言,我想让你帮我写封信。”
白言放下手中的书,温柔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嗯了一声。
“我想约傅景川去京城的西湖划船,时间是后天。”
见她一脸兴奋的模样,白言冷声道:“不写。”
她约傅景川去划船,还让他写信?
还真不把他这未婚夫当一回事!
“你刚刚才答应我的,怎么又反悔了?”
要不是她的字难看拿不出手,她才不会让他写。
白言板着阴沉的脸,不想理会她。
“小气!”
沈锦兰瞪了他一眼,“我找王掌柜写去。”
她之所以想约傅景川去划船,主要是想撮合沈锦蓉和傅景川,让两人有更多相处的机会。
沈锦兰拿着手中的信,兴高采烈的走到沈锦蓉面前,“给你。”
看完信后沈锦蓉疑惑问道:“你约了傅世子明天去划船?”
“不是明天,是后天。”
她把信装进了信封,若有所思的说:“有人担心傅世子被抢走,所以我这个当妹妹的,只能帮她一把,愿她早日与傅世子共结连理。”
“阿兰,你在胡说什么?”
沈锦蓉当然明白沈锦兰的意思,脸颊微红,眼中有一丝失落,“他已经和玉灵妹妹有婚约了。”
“那桩婚事原本就是你的!”
想到今日沈玉灵矫柔做作的样子,沈锦兰就气不过。
“她这是趁着你还没恢复将军府嫡小姐的身份,想把你的婚事抢走!”
那天从吴九儿口中得知,她们姐妹二人是被诬陷的,如今在将军府的那两个嫡小姐是冒牌货。
而这一切的幕后指使,就是丞相府的公子言治。
可知道真相后她并没有想回去,她忘不了沈禀言那天的武断和无情,他打从心底还是介意姐妹二人的出身,所以才相信那两个衣着光鲜的冒牌货。
二来她是还没找到证据证明,将军府中的那两个是假的。
而且她也不喜欢将军府的约束,所以宁愿呆在天香阁也不想回去。
“阿姐,我们才是将军府的嫡小姐。”
沈锦蓉被她搞糊涂了,“那将军府的那两个就假的?”
“没错。”
沈锦兰一脸愧疚的看着她,“那天我逼问吴九儿,她全部都告诉我了,是我不想那么快回去,所以才没告诉你。”
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沈锦蓉脸上有着笑意,并没有责怪她,“如今知道也不迟,只要爹娘平安就好,是不是将军府的嫡小姐,我也不在乎。”
“阿姐,我一定想办法证明那两个是冒牌货,也会帮你抢回那桩婚事。”
如沈锦兰所料,傅景川第二天又派人来送石灰,她把信递给了那名小厮,“麻烦你交给傅世子,并转告他,要是同意明日中午来天香阁找我。”
小厮点了点头,随后就离开了。
果不其然,傅景川中午时分就来到了天香阁,沈锦兰特意把沈锦蓉打扮了一番,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比在将军府时的妆容还要美。
“想不到你还挺遵守约定的。”
“怎么说我也是位世子,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如何让手下的人服从。”
傅锦川看到身旁的沈锦蓉,眼前一亮,有点看呆了。
今日的她似乎比以往更美?
他不好意思地撇过了头,故作镇定的说道:“上车吧。”
沈锦蓉先上马车,沈锦兰随后跟上,正要离开之时,白言走了过来,挡在了马车前面。
只见他一脸阴沉的看着车上的沈锦兰,“出来!”
沈锦兰皱起了眉头,不情愿的下来了,没好气的说道:“有事吗?”
“我也要去。”
“你去干嘛?别破坏气氛!”
话还没说完,白言就直接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