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若是没有侯明熠,她和两个孩子定是非常无助。
沈煜之多希望出现在她们面前的那个英雄会是自己,可是他不能。
对于自己将穆清和推到另一个男人的身边,沈煜之暗自伤神,想来这段时间她应该很煎熬吧。
“哥,如今最重要的是还嫂子一个清白,可不要再便宜侯明熠那小子了。”
男人点点头表示赞同。
三天后,沈家旷世婚礼上。
唐安宁依旧是不顾一切地哭喊着。
“煜之,你要相信我,我也是被冤枉的。”
可无论他在如何叫喊,都无济于事。
她昔日里深爱的那个男人无比冷漠地望着她,他的眸子里对她厌恶至极。
“一定是穆清和,是她嫉妒我即将嫁给你,对,就是她陷害我,煜之你一定要相信我。”
唐安宁不顾一切地拉扯着沈熠之那已经发皱的衣袖,泪水夺眶而出俨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若是没有查到真正的证据,极有可能被她这副模样所欺骗。
沈家父母更是一脸的迷茫,纵使今日丢了面子。他们仍旧不相信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会是这般阴险恶毒。
“之儿,这其中应该是误会……”王苑兰开口劝阻,安宁五年前可是不顾一切地救了自己儿子的性命,一个月前更是可以自己挡了那热滚滚的鸡汤,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这么善良的女孩会做出这种违法乱纪的事儿。
“够了,唐安宁我问你五年前真是你将昏迷的我从爆炸现场救出吗?”
沈煜之此话一出口抓着他的唐安宁瞬间感觉晴天霹雳,她苍白着一张脸哽咽道。
“怎,怎么不是我,煜之你就看在五年前我救了你相信我一回吧。”
唐安宁目光闪躲便已经证明了沈煜之的猜想。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五年前真的是你将我从那场爆炸中救出来吗?”
沈煜之面无表情地看着唐安宁再次开口询问。
“怎么……怎么不是,你看这疤痕……”
台下的所有人都看出了端倪,五年前的爆炸案在T市轰动一时,听说卓瑞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沈煜之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听两个人的意思是五年前沈煜之能获救完全都是因为那个唐小姐的舍己为人,不过看唐小姐的表情,事情好像并非那般的简单。
“五年前救我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你为何能这般理直气壮的承认那是你的功劳呢?”
“怎么会?煜之五年前若不是我救了你,那会是谁?你不能因为依然爱着穆清和,就这般颠倒黑白。”唐安宁此时已经泪如雨下,哪里还有适才的端庄优雅。
“这还要感谢你那日开车撞伤了我,大脑受到撞击后,我突然想起爆炸那天所发生的事情,救我的人根本就是穆清和,而你只是恰巧刚走进酒店而已。这就能说通那日为何你只有手臂受伤,而穆清和却是整张脸都已经毁容。”
沈煜之的这句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就连沈家父母都无法相信,沈建雄更是出声厉喝。
“沈煜之,别在这里胡闹沈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老宅讲,偏偏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将沈家的脸面丢在地上肆意的踩踏。
“我今天不掀开唐安宁的真正面目,想来你们还是会一味地偏袒她,难道就因为你们是看着她长大,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纵容着她吗?”
沈煜之顿了顿继续开口。
“我真后悔在知道她蓄意谋杀,阴差阳错撞到我时没有报警,将她绳之以法以至于她后面做出那么多偏激伤害清和的事来。”
“不,煜之你定是被撞坏了头,五年前真正救你的人是我,真的是我。”
唐安宁依旧是抵死不认,她爱了沈煜之十多年,她不信沈煜之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
“我之所以选择今天将所有的证据公之于众,其一是不想再纵容你了,其二就是还穆清和的清白。”
此时的沈家父母对穆清和的意见更为大,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场婚礼如果不是穆清和他们也不会这般的丢脸。
从此以后沈家将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
“够了,有什么事儿回老宅说。”沈建雄怒喝,对于今日沈煜之的行为很是失望。
“够了?根本不够,一个女孩子被迷晕,爆出那么不雅的照片,你叫她怎么活?”沈煜之对着沈建雄怒吼。
唐安宁依旧抓着沈煜之的袖子不放,她泪眼朦胧地向自己的父亲,想要寻求一丝帮助。
唐伯却是被两个黑衣保镖压制着。
此时的唐安宁悲愤地扫视着台下的所有人,明明刚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令人艳羡的新娘,为何转瞬间这些人的眼光从最开始的羡慕,变成幸灾乐祸、厌恶。
当她扫视到人群中的穆清和时,唐安宁瞬间崩溃对着台下大骂。
“穆清和你这个溅人,你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我才是真正深爱着煜之的那个人,你凭什么插足于我们。”
“放开——”
沈煜之彻底被唐安宁的言语所激怒,他冰冷的开口。
“煜之,求求你相信我这些证据都是骗人的,一定是侯明熠和穆清和这对狗男女伪造的假证据,为的就是离间我们夫妻俩,你千万不要被他们这种肮脏的手段所欺骗。”
沈煜之拼尽全力甩开唐安宁那双手,一脸的嫌恶。
“啪——”
剧烈的响声传来,唐安宁被沈煜之甩了出去。适才她有多傲娇,现在就有多狼狈。
唐安宁强忍着疼痛爬起,小跑地来到沈煜之的身旁,那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沈煜之的腰身。
她知道今天自己要彻底地失去这个爱了十多年的男人了。
“煜之,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
唐安宁喃喃自语,她真的好害怕失去沈煜之。
“唐安宁,那场车祸我已经给你机会了,那日,你若是真正的选择了退出,我还是会将你当做妹妹、朋友。可是你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用更加极端的手段去对付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