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淡淡笑道:“没事,岳母您要是察觉被骗了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他们骗多少我就让他们退回来多少。”
段静一听,眉开眼笑,瞥了一眼柳冰月,得意地哼道:“听到没有,小修都这么说了。”
柳冰月无奈,看向秦修,气得跺了跺脚,气鼓鼓地道:“你就惯着他们吧!我不管了。”
秦修苦笑。
段静道:“三个亿太多了,我一个老年人弄这么多钱在身上万一被人发现,也不安全,就随便给个百八十万的就行。”
秦修闻言,点了点头:“也对。”
他虽然不怕麻烦。
但对段静来说,揣着这么多可用资金,的确挺危险的。
再加上段静本身就行事张扬,没钱的时候都那么跋扈,这要是有了钱,那不得更加危险?
“这张卡里只有一百多万,也没有密码。”秦修从钱包里掏出来另一张不太常用的卡。
段静见状,眼前一亮,急忙接过卡,道:“谢谢小修了,我这就去和那些亲戚商量一下投资的事情,晚上就不回来了。”
说完段静就拿着卡,开上柳冰月的车出门了。
秦修淡淡道:“看来两辆车还不够用的。”
“不准再买车了,家里两辆车已经够了。”柳冰月急忙站出来严词说道。
秦修无奈地耸了耸肩:“你说不买就不买,听你的。”
“我洗澡去了,忙活了一天,累死了。”柳冰月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秦修笑道:“快去吧,等会我给你按摩。”
一提到按摩。
柳冰月小脸一红,急忙跑上楼。
秦修看向坐在客厅角落的柳丰,迈步走到了柳丰的身边坐下。
柳丰瞥了一眼秦修,也没说话,只是大口地抽着手里的烟。
秦修笑道:“您要是喜欢抽烟的话,不妨试试雪茄?”
柳丰将烟插进了烟灰缸里熄灭,拍了拍腿上的烟灰,起身道:“对身体不好,正打算戒了。”
“戒了好,这种东西抽多了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秦修笑着附和。
柳丰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道:“之前的事情……谢谢你,要不是你,不知道我会是个什么样子。”
秦修释然笑道:“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用客气。”
柳丰转头一双黯淡的眸子盯着秦修,道:“那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秦修拍了拍腿,起身道:“我就是想问问您,您是愿意享福,还是想做点事情,我记得您以前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自己的产业。”
柳丰眉头微皱,他以前的确和秦修说过这些话。
但那些话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秦修竟然还记得?
“你什么意思?”柳丰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
“您要是想享福的话,要花钱我给,您要是想尝试弄一弄自己的产业,我帮您。”秦修淡然笑道。
似乎对他而言。
没有什么他办不到的事情。
柳丰闻言神色错愕,叹息道:“产业说得轻松,哪有那么容易弄啊,再说了,现成的天丰集团不是有冰月在管理么,那里还用的上我啊。”
秦修道:“天丰集团是冰月在管,但我的意思是重新让您接受别的产业。”
听到这话。
柳丰神色一振,眼前一亮。
他曾经的梦想就是成为天丰集团的董事长,接手天丰集团,让其在自己的手上发扬光大,让家族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家族边缘人物。
但自从染上毒瘾之后,他更加觉得这个梦想不可能被实现,所以愈发的堕落沉沦。
可如今秦修的一句话。
让黑暗中的他看到了一丝曙光。
“真的可以吗?”柳丰试探性地问道,语气都在颤抖,他在极力地忍耐内心的激动。
秦修笑着点了点头:“只要您愿意,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
“责任?”柳丰疑惑地问。
秦修笑道:“开公司,开集团,总不可能什么责任都不担负吧,违法乱纪的事情您要是做了,您就得负责。”
“也对,这些基本责任还是要担负的,你打算投我多少钱?”柳丰好奇地问。
秦修道:“给您产业,不是给您钱。”
“什么产业?”
秦修从公文包里掏出来几份文件递给了柳丰。
柳丰接过文件翻阅了一会,顿时面色骤变,眼神中满是震惊地看向秦修,惊道:“罗家庄园,罗家的汤里三鲜连锁店,这……”
“这连锁店在苏州大概有二十家,附近几个市都有七八家,市值初步估计是九千多万,就交给您打理了。”秦修说道。
柳丰接着合同的手顿时颤抖起来,激动地看向秦修说不出话来。
“都是一家人,感谢的话岳父就没必要说了,天不晚了,早点休息吧,以后可有的是您要忙活的。”秦修笑道。
“好好好。”柳丰激动地笑道,转身就一溜烟的钻上二楼睡觉去了。
秦修来到三楼房间。
柳冰月还在洗澡,秦修看着摆放在床头上的全家福,欣慰地笑了起来,自从自己回来之后,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只是不知道这份安宁能持续多久。
秦家,是他心头永远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要么秦家亡,要么他死。
灭族之仇,必以血终!
柳冰月洗完澡出来,擦拭着头发。
看到秦修正对着全家福发呆,道:“想什么呢?”
秦修回头看到穿着睡衣的柳冰月,笑道:“我在想要不要再生个儿子。”
柳冰月脸蛋一红,白了一眼秦修,哼道:“去你的,不正经!”
一夜无话。
海面上的月光清冷粼粼。
第二天一早。
柳冰月的手机就响个不停,不断地有人打电话。
柳冰月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
听完对方说的话之后。
柳冰月面色大变,一下子睡意全无,火急火燎的开始洗漱穿衣。
秦修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问道:“怎么了?”
“公司出事了,我得赶紧去看看。”
“能解决吗?”秦修问。
柳冰月从厕所里探头出来,嘴里还含着牙刷,支支吾吾地道:“应该没什么问题,今天周六,记得去接女儿呀。”
“嗯嗯。”秦修应声答应,起床开始收拾昨晚上没来记得收拾的‘战场’。
女儿回来肯定要来和他们睡。
总不能让小孩子看到一些不适合小孩子看的东西吧。
柳冰月洗漱完,随便找了一件衣服穿上,就火急火燎的赶往公司去了。
秦修整理房间,忽然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道:“真是粗心大意,手机都忘了。”
等秦修走到阳台上的时候。
柳冰月已经开着他的车一溜烟的冲出车库驶出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