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楚祈渊睡得并不好,而云风已经被他派回了宫中。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他还来不及回答,门已经被推开。
苏翠端着一碗豆浆油条走了进来,这是千里楼新出的早饭套餐,特地端来给楚祈渊尝一尝。
楚祈渊还躺在床上,苏翠走过去看了一眼后,招呼道,“能起床不?来吃点东西饱饱肚子。”
随即,她就看到楚祈渊缓缓坐起来,又赶紧说道,“算了算了,你就在床上吃吧,来,我给你端过来!”
谁让她心好?
“这是什么?”楚祈渊看到碗里白花花的一片汤水,有股黄豆的香味。
“我改良过的豆浆,喝着试试?”苏翠满怀期待,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楚祈渊,等待着他的评价。
楚祈渊喝了一口,甜甜的,又有一股豆香,味道很不错。
“嗯,好喝。”他点点头。
“那再试试油条!”苏翠拿着一根油条就往楚祈渊嘴里塞,楚祈渊只好吃了一口,有些油腻,但越吃越香。
他也不知道苏翠是从哪里弄到这些食物的做法,做出来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味道要更加的香浓。
苏翠都不用问,看着楚祈渊的神情就知道他很满意。
随后她搬来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一脸发愁地看着楚祈渊吃东西,楚祈渊受伤后颇有点病态美,加上他肤色极白,五官又精致。
“九皇子,你为什么在京城混得这么惨?”苏翠冷不丁问了一句。
“咳咳咳……”楚祈渊正在喝豆浆,被她这么一问,呛得咳嗽了起来。
苏翠赶紧起身替他拍了拍后背,“别激动别激动,我就是觉得你太惨了,好歹是个皇子,怎么成天在生死线上徘徊?我记得你还会武功,都不能护体吗?”
楚祈渊止住咳嗽后,抬眸看了一眼一脸纳闷的苏翠,“想要我死的人太多了。”
这话让苏翠背脊一凉,完了,自己摊上个死神啊?
要是楚祈渊的敌人,发现她和他关系密切,那岂不是惹祸上身?!!
“那、那……”苏翠话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怕了?”楚祈渊怎么会不知道苏翠在想什么,从一开始,就是他选择了苏翠,而不是苏翠选择了他。
苏翠想都没想就答道,“你这不废话?我马上就要发财了,结果摊上你这个阎王爷,你说我怕不怕?”
她空间里那么多钱,马上就要买大宅子了,然后还能给哥哥娶妻,给姐姐备嫁妆,要是突然被人给噶了,她要这空间有何用?
“那你想怎么样?”楚祈渊淡然地反问。
“我!”苏翠刚想说要划清关系,可是又想到这不太可能,只要楚祈渊不主动划清关系,那她说的就是屁话。
思索了几秒后,苏翠直接狮子大开口,“我要一栋四进院子!”
楚祈渊微微一怔,“就这?”
这还不多吗?苏翠去打听过价钱,挺贵的,况且还是四进院子。
“对,目前想要的就是这个。”苏翠很确定,既然已经撇不开身,那就得把该要的好处都要了。
“嗯,要什么地方的。”楚祈渊风轻云淡地问。
居然还能挑地方?苏翠有些狐疑地看着楚祈渊,不是混得很惨吗?
“我就要这附近的。”她答道。
“我让云风安排一下。”楚祈渊没有任何的问题。
苏翠心里暗暗惊了一把,真的这么大方吗?就算她空间这么能挣钱,目前都没办法那么轻松地买一套四进院子。
不过既然人家都答应了,自己又在担心什么?苏翠心里总算感到平衡了一点,她对楚祈渊说道,“行,那我去给你买几身衣裳来,你这样子回宫也不妥,休养两天吧。”
反正他又不受宠,回去也不忙,不用着急,苏翠心里想着。
“嗯。”楚祈渊这身衣裳确实该换了,全是血腥味。
苏翠下了楼,匆匆去了附近的一家成衣坊,挑了两身自己觉得挺好看的男人衣裳后,原路返回千里楼。
经过明月客栈时,她看了一眼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离一个月的赌约期限没多久了,陆宝坤那个家伙不会要硬撑着过完一个月吧?苏翠思索了一下,正在想怎么让陆宝坤赶紧关门滚蛋,就看到有一队人朝着明月客栈走了过来。
苏翠赶紧让开了一点,眼看着那队人走进了明月客栈,很快里面传来了闹哄哄的声音。
有好戏看哇!
苏翠立马跑到了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瞧。
“陆宝坤,你欠我们钱庄的钱,也该还了吧?不还就拿酒楼来抵债!”有一个人正在对陆宝坤说话。
“万爷您别着急啊,这段时间不是太冷了嘛,大家都不爱出门,我生意不好,等我生意好些了周转过来,立马还给您!”陆宝坤在那个男人面前,像个奴才似的。
万聚财冷哼一声,“哼,生意不好?我看千里楼生意可好得很,陆宝坤,你别他娘的找那么多借口,要么还钱,要么把酒楼抵给我!”
原来陆宝坤还欠了钱庄的钱,现在是来要债了,苏翠心里嘀咕着。
陆宝坤的余光看到了门口看戏的苏翠,突然计从心来,一副不舍的样子,“万爷,您也知道明月客栈是我投入心血最多的酒楼,我也不舍得抵给您啊,但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只能认了……”
等到明月客栈抵给了万聚财,看苏翠还跟谁去完成赌约。
没想到的是,万聚财压根不配合陆宝坤,他冷笑道,“明月客栈现在一点生意都没有,老子要这破地方拿来干什么?你老老实实地把顺香楼给我!”
顺香楼是陆宝坤最生意最好的酒楼,位置也在京城最繁华的地带,他顿时连连摆手,“不不不,万爷您再给我点时间吧,没了顺香楼,我更加没法赚钱了啊!”
“少废话,要么现在把酒楼的契书给我,要么就还钱,两样都办不到的话,就别怪我万聚财不客气了。”万聚财懒得和陆宝坤废话,这人欠他的钱拖了两个月了,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