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座的人可以发挥一下想象,面对那样凶神恶煞的三个流氓,大概也只有死路一条了。这也是我跟陆靖枭结下良缘的一个良好开端,这三个歹徒交代了所有的经过。”
整个会场陷入了死寂。
因为大家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反应快的人看向江雪霏的眼神瞬间变了,只觉得这个女人看着柔弱娇美,没想到如此的恶毒,竟然对一个独居的女人采用这样恶劣的手段。
“江小姐,这已经是违法犯罪了,你怎么没报警呢?”
也有人感到疑惑,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报警,忍耐了下来。
“对啊,这一定得报警,让法律严惩,这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大概一年了,怎么现在才拿出来证据?”
“可能是看在亲姐妹的份上,不想把事做的太绝?”
“我怎么觉得她这是憋着大招,所谓打蛇打七寸,现在如果这些证据属实,那么江雪霏可就从此不能翻身了。”
……
江雪霏的脸色已经变得卡白,每听到周围人的言论,她的心就颤抖一下,大脑空了白良久,身体也有些颤栗,但因为这么多年的工作经历,她即便内心已经焦躁烦闷了,外表看上去也还是正常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江云清会拿到这些证据,当初她派的那几个人失踪了,她以为人不在了,或者不敢按照她的要求教训江云清拿着她的钱跑国外去潇洒了,谁知道江云清早就知道了。
江云清云淡风轻一笑:“你一定很疑惑这三个流氓去哪里了。”
江雪霏抿着唇,死鸭子嘴硬的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又是从哪里找来的这几个人冤枉我,我说面对黑历史你还能这么镇定,是在这里等着我吗?你可知道污蔑人是什么样的后果。”
“我的后果么,你不用担心,一定是幸福美满的,至于你的后果么,大概是要和法律为伍了。”江云清说的比较委婉,与法律为伍,或者说与监狱为伍。
江雪霏自然是知道事情的轻重,但是她是死也不能承认的,反正这些都只有三个流氓的证词,没有她和三个流氓接触的直接证据,而这些是没有证据的,因为她没有正面跟他们接触,早就经过了几道手。
“别说这些话来吓唬我,这三个流氓是你找来污蔑我的,有本事让他们和我当面对质,看他们认识还是不认识我,但是你,为了达到目的,用这样的手段不觉得肮脏吗?我们是亲人,你为什么要对亲人使用这么恶劣的手段?”
江云清的目光犀利的能洞察她的心思,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道:“不急,等警察传唤你的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证据都会有。”
江雪霏还没开口,门口突然出现了几个身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她的面前。
“江小姐,你涉嫌雇凶伤人未遂,请跟我走一趟接受调查。”
“我不,我没做过,我也要报警,她污蔑我,她才是你们应该要带走的人。”
“那是自然,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但是你才是这一次的嫌疑人,而且我们已经掌握了相关证据。”
说着,他们就要强行带走江雪霏。
江雪霏猛地冲向了江云清的方向,但是被陆靖枭给挡住了。
“我要告她,她污蔑诽谤我,所以,你们应该抓的是她。”
江云清皱眉,她并没有报警,这个警是谁报的?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到这里了,自然是交给警方处理了。
只是,这其中,陆靖枭用非常手段审讯那三个流氓的事可能就瞒不住了,对他会有不良的影响。
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她转头看向陆靖枭,她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件事,不影响到他自己。
只是,她还没开口,一道冷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够了!”陆老太爷站起来,凌厉的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向警察,和气的说道,“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你看, 这是陆家长孙的订婚宴,能否给老朽一个面子,让这场订婚礼继续举行,等事情过后,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警察自然都是认识陆老太爷的,北城的风云人物,虽然人老了,但地位依然是在的,他既然开口了,说明事情真有什么缘故也说不准。
不过,他们还是跟苦主询问。
“江云清,这是有什么误会么?”
江云清唇一抿,如果在这里承认了误会,也就承认了自己撒谎,为江雪霏洗白。
“事情不假,但是今天是我的订婚礼,我本意不是今天报警,是想着能够感化她,人她主动投案自首,争取从轻处罚,不知道是谁提前报了警。”
“那好,我们会对你以及江雪霏候审,等订婚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会对你们传唤,这个期间,希望你们不要离开我们的监控视线。”
……
等到警察离开,现场的八卦之情已经不能用惊喜来形容,而是惊吓。
谁能想到来参加个订婚礼,竟然遇到这样离谱的事情。
江雪霏现在算不算肠子都悔青了,他们已经不想探究,只知道八九不离十,这女人是真的狠到能够雇凶伤人,虽然未遂,但她做了就是做了。
江雪霏咬着唇瞪着江云清,冷声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现在满意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江家阖家不宁,亲人之间如仇人一样相处,你满意了?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云清微眯眸,盯着她看了不过几秒,淡漠道:“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你挑起来的,先好好自省等着警察上门吧,说多的已经没用,好好回忆一下你做的那些事,不止这一件,知道么,每一件都足以将你打死不得翻身。”
江雪霏还想说什么,一只手过来直接捂住了她的唇,她回头一看,竟然是陆凌御。
心里顿时一惊。
“凌御?你什么时候来?”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欲说还休,以为陆凌御能够看到她的委屈。
但陆凌御神色蓦然,还隐忍着怒气:“在你前面来的,刚才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你还嫌不够丢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