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之所以能做的上这个位置,可不是因为年龄大了熬出来的资历。
他在白家混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白老爷子,王管家是玩不过,但是一个初出茅庐没有脑子的黄毛晓雅图,王管家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表面上看着恭敬,其实心里满肚子的弯弯肠子,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便瞬间转移了白月的注意力。
“对,现在是想办法堵上之前的窟窿!”
“但是现在谁能帮得上我呢?”
“之前的朋友听说我离家出走,肯定不会帮我的,他们那些贱人,全都是趋利避害的小人,平时跟我一起玩也就只是因为我白家大小姐的身份,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在白家并不受宠,父母婚姻出现裂痕,他们不踩我一脚都算是好的了!”
白月自言自语的分析着,每多说一句,白月心里的绝望都会多一分,直到最后彻底的抓狂,白月发疯的抓着头发,狠狠的将桌上摆放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双眼通红又开始变得不理智了。
对于白月的情绪变化,王管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从他入职白家那一刻起,王管家发现这个家族里面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全员恶人。
其他的家族那点破事在白家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白家从根上面早就已经烂透了,但是偏偏他们还要对外维持一种和睦,相亲相爱的大家风范,虚伪,恶心极了。
如果不是选错了主,没有办法及时转舵,王管家才不稀罕和这群疯子打交道。
王管家压下了眼中的嫌弃。
“大小姐,谁说没有办法了……”
“不是还有靳斯吗?”
“男人最喜欢柔柔弱弱有保护欲的女人了,现在说不定是个好机会。”
“要是你利用好这个机会,直接拿下靳斯都有可能。”
王管家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在白月的面前煽风点火道。
听着王管家的话,白月抬头愣愣的看向王管家,从王管家的表情里面看得出来,白月心动了。
但是心动的同时,眼睛中也夹杂着一丝丝的迟疑。
白月对于靳斯是有畏惧的,所以才这么一直瞻前顾后。
除了靳斯,白月对自己感兴趣的任何男人都敢直接示爱,通过这样的方式,白月拿下了不少的男人。
每次都是利用完了就直接踹开。
白月觉得女人就是应该这样,应该利用好自己的性别优势,那些累死累活搞事业的女人,白月向来是看不上的。
真是太不划算了。
还是自己这样靠着男人上位最合算,既不用付出什么,只需要动动嘴皮子把他们哄开心了,各种便利和福利就能拿到手软。
白月心里偏执的觉得,那些不靠男人的女人,不是不想靠,而是靠不上。
但是白月有一个怪癖,对于那些勾勾手就能上钩的男人,白月向来没有什么好印象,反而觉得这样的男人低贱。
倒是靳斯这种让自己处处碰壁的男人,白月反而愈发的上心,除了想要利用靳斯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外,白月觉得自己对靳斯也是有为数不多的真爱的。
这样的天之骄子必须是自己的。
也只有靳斯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自己。
“王叔,你说的是真的吗?”
白月心里一通幻想之后,天平又开始慢慢朝着靳斯偏向。
王管家眯着眼睛,
视线和白月对上。
“是啊!”
“我是男人,我还不知道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大小姐,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
“你现在去找靳先生,就是一举两得,既解决了自己的难题,也推进了和老爷子之间的约定,你怎么都不会亏的……”
王管家趁着这个机会直接煽风点火道。
王管家的话给了白月莫大的信心,白月从地上直接爬了起来。
抬头看向窗外。
拍卖会已经结束。
刚才的王品直接被靳斯拍下了。
白月手指死死的攥着拳头,心里虽然很不服气但是还是硬生生的引导着自己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好,王叔,我就赌这一次。”
“王叔,你快去把我那件红色晚礼服找出来,等会的酒会我一定要惊艳全场!”
白月瞬间就重整旗鼓了起来,微微抬起下颚,自信满满的看向了楼下,头也没转的朝着王管家吩咐道,完全没有注意道王管家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沉。
“哼,就作吧,作的越大越好!”
“白家有这样的女人不愁有一天不把家产败光。”
王管家心里暗暗咒骂着。
王管家其实还有一件事情一直藏在心底。
那就是他和白家有一件这辈子都不能忘的血海深仇。
当年王管家是真的忠心白家,也受老爷子的器重,白家很多见的人,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王管家在处理。
王管家觉得自己遇上了好东家,也决心就这样一直勤勤恳恳的报答白家,但是没想到事情的转折在一次白管家出远门的时候。
那时候白管家新婚一年,老婆怀孕了6个月,日子过的很美满,爱情事业双丰收一切都很美满。
这次出差是三个月,王管家已经算好了,等着妻子生产那天自己刚好能够赶回来。
王管家满怀期待的赶回到了白家,本以为能老婆孩子热坑头,但是没有想到等来的却是老婆的尸体。
所有人都说是他老婆去游泳的时候不慎失足落水,但是王管家心里清楚,自己妻子那么一个怕水的人,怎么可能去水边,又怎么可能游泳?
对于这个说法,王管家自然是不相信的,但是那个时候老爷子却铁板钉钉,只是通知了自己一句,便在第二天直接让人把尸体火化了。
王管家表面恭敬,日子继续过,其实背地里一直在偷偷调查着。
过了大半年,王管家才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了线索。
妻子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白望那个畜生!
白望就是白月的父亲,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少,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久而久之,白望也产生了疲惫,觉得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好玩的,然后竟然将视线转移到了自己身怀六甲的妻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