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病床上,唐寒从昏迷中苏醒过来,鼻青脸肿的一张脸已经看不清原本的容貌,努力的睁开眼睛,白茫茫的一片。
“寒寒,你醒了,感觉好点没?”唐母急忙站起身,轻轻的抚着儿子的头发,望着面目全非脸,心疼不已。
“疼死了,妈,爸呢,一定让他给我报仇,哎呦……”唐寒说话的力度太大,扯到脸上受伤的部位,瞬间疼的撕心裂肺。
唐母连忙安慰着儿子,“放心,这件事你爸一定给你个交代,不会那些施暴者逍遥法外!”似乎想到什么,她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望着儿子,压低声音,“儿子,妈问你个事,就是你室友说你想欺负那个男生才会被揍成这样,是真的么?”
“胡扯!我就上个厕所,谁知道会被打!”唐寒说这话时眼神闪躲着,不过,肿起的眼眶根本看不出他的眼神。
“那就好,那就好,咱们唐家可以单传,如果你喜欢男……我就觉得我们唐家不会出这种事。”唐母释然的笑笑,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下。
唐寒心中更加的恨,别说没有碰到墨然,被揍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在学校混,这口气不出,他唐寒的名字就倒着写。
咚咚咚。
门口敲门声突然响起,唐母以为是丈夫处理完事情回来了,朝着门口柔声道,“门没锁着,进来吧。”
当一道黑色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口时,唐母微微一愣,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女人,上下打量着,来人非富即贵,淡淡一笑,“请问你找谁?”
白逸尘冷睨着床上面目全非的脸,皱皱眉,没有回答唐母的话,只是死死盯着唐寒,强大的压迫感几乎将整个病房的气压压低,让里面的人喘不过气。
唐母也发现来者不善,脸上的笑容瞬间收回,“我们不认识你,我劝你赶紧走,不然我喊安保了!”
说话间,她已经拿起墙面的电话,威胁着。
“白老板?”
白逸尘身后唐丰益的惊愕的声音突然响起。
“老公,你……你认识他么,从刚才就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儿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总算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唐母跑到自己老公身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胡说,白老板可是龙市大名人,我们这些开公司的有几个不知道白老板的大名的。”唐丰益瞪了自己媳妇一眼,看向白逸尘时,脸上明显挂着谄媚的笑容,“白老板,如果有什么事,不介意的话去里面说吧?”
白逸尘也不跟他客气,大步走到病床旁边坐下来,暗眸冷睨,骨节分明手指从口袋摸出香烟放在唇边。
咔嚓。
蓝色火焰点燃香烟,白色烟雾瞬间缭绕。
“你这人怎么回事,病房里不允许吸烟不知道么?”唐母大步走过去,站在旁边,嫌恶的用手扇着烟雾,恐怕儿子被呛到。
白逸尘抬眸,盯着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淡淡开口,“不好意思。”
说完,手中的香烟直直的落在病床上露在外面的胳膊上,一股肉糊味瞬间蔓延。
“啊———”
唐寒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划破医院的寂静。
“你有病啊!”
唐母一把抱过儿子被烫伤的胳膊,满脸心疼,恶狠狠的盯着白逸尘,“我不管你是谁,现在就给我滚!”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病床上,唐寒撕心裂肺的吼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冷峻的脸。
“嘘!”
白逸尘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唐寒闭嘴。
“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儿子在眼前被人欺负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就眼睁睁的靠着儿子这样被欺负,屁都不放一个么!”唐母将目标转移到丈夫身上。
唐丰益脸色铁青,却也不敢发飙,唇角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白老板,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我唐氏集团有哪里对不住你的地方么?”
“就算我唐丰益哪里对不住,你朝我来就是了,我儿还小,受不了如此的折磨。”
白逸尘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冷眼低垂,薄唇轻启,“哪只手碰过他?”
冰冷的声音仿佛来意地狱的鬼魅,在场的三人听了不禁打个寒颤。
唐寒眼神闪烁,“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我再问一遍,哪只手碰过他?”
白逸尘从口袋里将烟盒拿出来,对于这种人,他有的是办法,所有的香烟倒在掌心,薄唇叼起其中一根,缓缓点燃,修长的指尖捏着香烟,薄唇轻轻吹了吹烟蒂的火花,再次按在唐寒的右手背,“次啦”一声伴随着唐寒撕心裂肺的哀嚎,焦肉的味道愈发浓烈。
“老公!”
唐母全身趴在儿子身上,护住每一处皮肤。
“白逸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唐丰益自恃和你没有任何恩怨!”唐丰益已经被激怒,通红的双眼盯着儿子被烫伤的地方,满脸的愤怒。
“这件事,唐总最好不要插手,否则我也不敢保证唐氏集团还能不能挺过今天。”白逸尘说话间,又一根香烟被点燃,望着燃烧的火星,唐寒的双眼中流露出恐惧,“妈……妈……我怕……”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冲我来,别伤害我儿子。”唐母自然也听出白逸尘话中的意思,知道自己老公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全身挡住儿子的身体,不让白逸尘有机可乘。
白逸尘勾唇一笑,邪魅的笑容让人胆战心惊,“唐总,是时候管管贤内助了。”
唐丰益微微一怔,连忙大步走到床边,双手抱着妻子的肩膀远离床上的儿子,别过头,不敢再去看接下来的一幕。
“啊!”
唐寒的哀嚎声不间断。
几分钟的时间,右手五个手指肚都被躺的伤痕累累,掌心更是几个黑色斑点,十分明显。
“现在肯说了吗?”
白逸尘又从口袋里摸出两盒未开封的香烟放在桌面,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
恐惧已经把唐寒的理智彻底击退,惊恐的望着桌面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