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的话,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越过其他守楼者,直接挑战南回春?
南回春他会答应吗?
听秦远的口气,似乎这次挑战南回春还另有蹊跷。
到底是什么事,非得挑战大医楼才能让他解恨,秦远口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所有人都在疯狂猜测。
甚至有些人,看向南回春的目光玩味起来。
“好,既然你想早点结束这场闹剧,我成全你!”
南回春冷笑一声答应,其实他也很想早一点结束挑战,毕竟拖得时间越长,对他的名声越不利。
此时既然秦远提出来,他正好借此,以碾压的方式结束这场闹剧。
“这不符合规矩!”
任天行皱眉反对,他作为这次主裁判,有些传统规矩还是要维护一二的!
“任老,既然他们双方都同意,那让他们一局定胜负,有何不可”
辛老泉打圆场。
他们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其实他们也早就想结束这场挑战了。
“既如此,那就将时间定在明天中午吧!”
任天行最后说道,秦远与南回春一局定胜负,这件事情他们除了要上报之外,还要重新制定比试科目。
所以,今天没时间进行!
“好!”秦远看了一眼南回春与张强,淡淡一笑:“那就让你们多得意一天!”
说完就转身下了楼。
秦远今天的表现,让刘建国等人非常惊讶,三次比试,每次都突破了医道极限,这样的天才,即便明天一战败了,也难掩其耀眼光芒。
“小白脸!”
就在秦远与云城众人,快要走出大厅之际,一声如黄鹂般好听的声音传来。
听声音,秦远就知道是谁。
转身,宋梦婷正挽着宋天衡的胳膊,与另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缓缓走来。
秦远眼眸微微眯起,他在那个老者身上感受到了恐怖气息,比王国伟的老管家,曹老还要可怕。
“秦小友,可否有空,我们喝杯茶!”
宋天衡笑着邀请。
听到这句话的人,无不是惊得眼珠都快掉了,宋天衡竟然邀请一个晚辈喝茶,这是多大的殊荣啊!
有些人,恨不得自己替秦远去。
“好啊!”秦远又看了一眼宋天衡旁边的老头一眼,笑着答应。
宋天衡微笑不语,也没介绍给秦远认识的打算。
秦远也识趣,没有多问。
宋梦婷驾车,车子一路向着宋家大院开去。
看着离去的车队,很多人眸光闪烁,他们知道,这个青年要一飞冲天了。
“小白脸,明天挑战南回春,你有几分把握?”
车上宋梦婷,娇声问道,秦远真是被这个丫头给烦死了,早上接他,唠叨了一路,他的耳朵都快被对方的话磨出了茧子,但偏偏又打不得骂不得。
“怎么,才一成把握,那你死定了!”
看着秦远竖起的一根手指,宋梦婷惊讶地张大了嘴。
“只有一成把握,你也敢挑战南回春,你可知道挑战失败的后果?”
宋梦婷,眼睛眨了眨:“给你个机会,现在求本小姐,只要本小姐高兴,我可以从南回春那里,将你保下来。”
秦远扶额,这姑娘是脑子里有泡还是咋的,明明外表看起来像个冰山美人,可为什么是个话痨。
十多分钟后,宋家大院,一处凉亭里。
“秦小友,这个老家伙姓李,至于他的身份,保密,我就不说了,以后你也许有机会知道!”
宋天衡笑着介绍。
“小家伙,你今天的表现让老夫大开眼界,不管你明天能不能挑战成功,你这个小友,我交定了!”
那李姓老头看着秦远笑道。
“无聊!”见两个老头,对秦远和颜悦色的模样,伺候在一旁,斟茶的宋梦婷直翻白眼。
与此同时,回春研究院,已经被官方接管,研究院里的研究人员,全部被暂时驱离,明天中午之前,不准任何人接近。
会议室内。
五位大医神色严肃,他们已经向总院将今天的事情上报了。
总院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南回春的大医位置。
“现在该怎么办?”
任天行等五位大医一脸严肃。
总院的那位说得很清楚,无论如何都要保下南回春。
其实他们也明白,毕竟南回春是大医,代表着中医最高水平,如果被人随随便便踩下去,所有大医的名声都会受损。
真是头疼啊,虽然他们并不看好秦远能赢南回春,可万一呢!
那小子,比试三次,却创造了三个奇迹,谁知道,他会不会创造第四个奇迹。??
“我有个办法!”辛老泉似想到了什么说道。
“哎呀老辛,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几位大医急了。
“用绝症患者吧!”辛老泉说道:“我记得,这北省有一个渐冻症病人,我们把他请过来,让秦远与南回春诊治!”
“渐冻症?”众人吸了一口凉气:“那可是绝症中的绝症。”
“问题是,这样一来,南回春不也治不好吗?”
有人疑惑。
“这就对了,这种绝症,全世界无人可治,甚至连病因都查不出来,所以他们两人,谁都治不好,到时只能按照平局来算,这样一来,南回春的大医头衔不就保住了么!”
“那秦远怎么办,那小子能甘心吗?万一他挑战第二次怎么办?”有人质疑。
“不错,以那小子的性格,绝对会再次挑战!”红脸大医说道。
“很简单!” ?辛老泉笑道:?“我们五人作保,给他也弄一个大医的头衔,反正以这小子的医道成长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晋升为大医!”
“可这也太儿戏了吧!”众人无语。
“那你们还有别的办法吗?”辛老泉摊手问道。
众人沉思良久,似乎真的没其他更好办法了。
关键是谁都不知道秦远的医术极限在哪里,这才是最难办的地方!
“好,那就这样办吧!”任天行点头,随即又叹道:“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众人苦笑摇头,没有想到,他们堂堂大医,竟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到了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