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勇夫丧命,人心动荡
夜色褪去,晨光刺破天际,青阳城的城门准时敞开,可往日里热闹的出城景象却淡了大半,只有寥寥几个农户挎着菜篮赶往集市,脚步匆匆,眼神里满是警惕,路过城门时总会下意识望向乱葬岗的方向,满脸忌惮。
城门口的兵丁依旧站姿笔直,可神色却比往日凝重了数倍,手里的长枪握得死紧,指节泛白,时不时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眉宇间满是挥之不去的阴霾。昨夜乱葬岗方向传来的嘶吼声此起彼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暴戾,听得人彻夜难眠,连军营里的老兵都吓得浑身发颤,更别提普通百姓了。
我刚走到西巷口,就撞见老张头挎着猎叉匆匆走来,他脸色惨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猎叉杆被他攥得发白,脚步虚浮,看到我,立马快步上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焦虑,声音沙哑得厉害:“稳小子,你可算出来了!昨夜的嘶吼声你听到没?比那黑熊妖兽凶多了,我估摸着是有更厉害的妖兽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李大娘和李阿婆也结伴走来,两人都脸色凝重,手里还端着刚做好的早饭,李阿婆虽然痊愈,身子骨还弱,走路都要李大娘搀扶,她拉住我的手,掌心冰凉还在发抖,语气里满是担忧:“稳先生,昨夜那声音太吓人了,我和闺女一夜没敢合眼,门窗都栓得死死的,生怕妖兽闯进来,这青阳城,怕是又要不太平了啊!”
李大娘也跟着点头,眼眶微红:“可不是嘛,街坊们都吓得够呛,后半夜家家户户都亮着灯,没人敢睡,都在念叨着您,只有您在,我们心里才踏实点。”
周围渐渐围过来不少街坊,个个脸色惨白,神色慌张,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声音里满是恐惧。
“昨夜那嘶吼声听得我头皮发麻,我家娃哭了一夜,我都不敢哄,生怕引来妖兽!”
“比上次黑熊妖兽的声音凶多了,怕是禁地附近的妖兽跑出来了,那实力得多强啊!”
“赵参军的兵丁守着封锁线,能挡住吗?上次两个兵丁都被黑熊妖兽咬死了,这次要是来更厉害的,可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只能指望稳先生了,要是稳先生都挡不住,我们青阳城就真的完了!”
狗子和铁蛋也跑了过来,两人眼下也有青黑,显然没睡好,小手紧紧攥在一起,看到我,眼神里才多了几分安心,狗子上前一步,仰着小脸说道:“稳哥,昨夜我爹说,那嘶吼声至少是两三只妖兽发出来的,比之前的黑熊厉害,我们要不要再去黑松林看看?”
铁蛋也跟着附和,却带着一丝后怕:“稳哥,要是真有厉害的妖兽,你可一定要小心,我们帮你打辅助!”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土飞扬,赵参军骑着快马,带着十几名兵丁朝着西巷赶来,他衣袍凌乱,头发散乱,满脸焦灼,连马都没来得及下,就翻身跃下,快步走到我面前,拱手行礼时,声音都在颤抖:“稳先生,大事不好了!昨夜后半夜,乱葬岗封锁线外的乱石坡,又出事了!”
他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胸口剧烈起伏:“昨夜我们加派了兵力守封锁线,分了三个小队轮岗,寅时的时候,乱石坡小队突然传来求救信号,我带着人赶过去,就看到乱石坡一片狼藉,五名兵丁倒在地上,尸体残缺不全,浑身是伤,伤口发黑,和上次被黑熊妖兽咬伤的模样一样,周围的爪印比黑熊的还要大,而且不止一种,地上还有不少妖兽的毛发,显然是一群妖兽作祟!”
身旁的一名兵丁补充道,他满脸恐惧,眼神躲闪,显然是亲眼看到了惨状,嘴唇哆嗦着:“稳先生,太惨了!那五名兄弟死得太惨了,有的胳膊被撕下来,有的肚子被破开,黑气裹着尸体,我们连靠近都不敢,赵参军让我们赶紧来禀报您,怕妖兽趁着天亮闯进城来!”
另一名兵丁也跟着点头,双手紧握,指节泛白:“不止爪印,还有妖兽的粪便,带着黑气,腥臭无比,周围的石头都被妖兽拍碎了,那力气,一巴掌就能拍死一个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街坊们听到这话,瞬间炸开了锅,脸色齐刷刷变得惨白,人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议论声瞬间变得慌乱起来。
“五名兵丁!一下子死了五个!这妖兽也太凶了!”
“还是一群妖兽!这可怎么挡啊!封锁线根本没用啊!”
“完了完了,妖兽要是闯进城,我们这些老百姓手无寸铁,只能等着被吃啊!”
“快收拾东西跑路吧!青阳城守不住了!”
一名妇人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抱着孩子嚎啕大哭:“我不想死啊!我要回家!我要离开青阳城!”她身边的男人也满脸绝望,却只能死死抱住妇人,不停安慰,可自己的身体也在发抖,显然心里也没底。
老张头眉头拧成了疙瘩,狠狠抽了一口旱烟,烟杆都快被他捏断了,沉声道:“一群妖兽!还都是沾了死气的变异妖兽,这是要集体闯出来啊!看来乱葬岗里的死气越来越浓,妖兽都待不住了,才想着往外跑,普通兵丁根本拦不住,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众人慌乱不已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大喝:“慌什么!不过是几只妖兽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大步走来,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穿着粗布短打,手里提着一把开山斧,斧刃寒光闪闪,满脸傲气,正是青阳城有名的猎户王虎。王虎天生神力,早年曾斩杀过猛虎,在猎户里威望极高,只是性子桀骜,不服管教。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年轻力壮的猎户,个个手里拿着猎叉、弓箭,神色肃穆,显然是跟着王虎来的。王虎走到人群中央,环视一圈,眼神里满是不屑,大声说道:“不就是几只妖兽吗?上次稳先生能斩杀黑熊,我们这些猎户常年在山里打猎,难道还怕了它们不成?躲在这里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一名年轻猎户也跟着附和,满脸意气风发:“虎哥说得对!我们猎户不怕野兽,更不怕这些变异的妖兽!只要我们组队,跟着虎哥去封锁线,定能斩杀这些妖兽,守护青阳城!”
“没错!我们也能出力,不能总靠稳先生和兵丁!”
“妖兽再凶,也怕拼命!我们手里有家伙,未必不能一战!”
街坊们见状,纷纷停下议论,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期待,也有担忧。一名老者上前一步,对着王虎拱手道:“王虎兄弟,你们勇气可嘉,可那些妖兽沾了死气,实力强横,连兵丁都挡不住,你们这一去,怕是凶险万分啊!”
“是啊,王虎兄弟,三思啊!别白白送了性命!”
王虎哈哈大笑,拍了拍胸脯,满脸傲气:“老丈放心!我王虎闯荡山林几十年,什么凶险没见过?区区妖兽而已,不足为惧!我今日带兄弟们去,就是要斩杀妖兽,保青阳城安稳,也让大家看看,我们猎户不是孬种!”他说着,看向我,抱了抱拳,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却也有敬畏:“稳先生,您上次斩杀黑熊妖兽,身手了得,今日我带兄弟们去乱石坡除妖兽,若是遇到棘手的,还请您出手相助,若是能解决,我们定不劳烦您!”
显然,他是不甘心事事都靠我,想凭着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名声,让青阳城百姓也敬仰他。
他身后的猎户们也纷纷拱手:“稳先生放心,我们定尽全力斩杀妖兽!”
赵参军连忙上前,满脸急切:“王虎兄弟,不可鲁莽!那些妖兽是一群,而且实力极强,你们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还是等稳先生一同前往,稳妥些!”
“赵参军放心!我们心里有数!”王虎摆了摆手,满脸自信,“我们猎户熟悉山林地形,擅长追踪猎杀,对付妖兽比兵丁在行,我们先去探查踪迹,缠住妖兽,等稳先生过来支援便是!”
说完,他不再多言,对着身后的猎户们大喝一声:“兄弟们,走!随我去乱石坡,斩杀妖兽,守护家园!”
“好!斩杀妖兽!守护家园!”十几名猎户齐声应和,声音洪亮,气势十足,纷纷握紧手里的兵器,跟着王虎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街坊们纷纷让开道路,眼神里满是担忧,有人对着他们大喊:“王虎兄弟,小心啊!”
“不行就赶紧回来,别逞强!”
“等着稳先生过去支援你们!”
王虎脚步未停,只是回头挥了挥手,满脸傲气。老张头叹了口气,满脸担忧:“这王虎性子太倔,又好强,这次怕是要出事啊!那些妖兽是群居的,可不是一只两只,他们这点人,根本不够看!”
李阿婆也满脸愁容:“都是好孩子,可不能出事啊!稳先生,您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们吧!”
我对着赵参军说道:“备马,去乱石坡。”
赵参军立马点头,快步让人牵来两匹快马,恭敬地请我上马:“稳先生,我带您过去!”
街坊们纷纷簇拥着我们走到巷口,眼神里满是期盼,李大娘对着我喊道:“稳先生,您一定要小心!也救救王虎他们啊!”
“稳先生,全靠您了!”
我翻身上马,对着众人颔首示意,赵参军立马挥鞭,两匹马朝着乱石坡疾驰而去。沿途的百姓看到我们,纷纷驻足,眼神里满是担忧,议论声不断,都在祈祷我们能平安归来,斩杀妖兽。
不多时,我们便到了乱石坡,远远就看到前方围了不少兵丁,个个神色肃穆,手持长枪,却不敢靠近坡上,看到我们过来,兵丁们纷纷让开道路,李三快步上前,脸色惨白,对着我和赵参军行礼:“稳先生,赵参军,你们可来了!王虎他们已经上去半个时辰了,里面时不时传来嘶吼声和惨叫声,我们不敢靠近,只能守在这里!”
赵参军脸色一变:“怎么不派人支援?”
李三面露难色:“赵参军,您也知道,这些妖兽太凶,兄弟们都怕,而且没有您的命令,我们不敢擅自行动,生怕再损兵折将!”
我翻身下马,朝着乱石坡走去,坡上乱石嶙峋,黑气缭绕,血腥味混杂着腥臭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远远就听到一阵激烈的嘶吼声和兵器碰撞声,还有猎户们的怒吼和惨叫声,越来越近。
走到坡顶,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七八只妖兽围在中间,正疯狂地攻击着猎户们。为首的是一只巨大的狼妖,体型比黑熊还大,浑身黑毛泛着黑光,双眼通红,嘴里流着涎水,爪牙锋利如刀,正扑咬着一名猎户,那猎户惨叫一声,胳膊被狼妖撕下,鲜血喷涌而出,瞬间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旁边还有两只野猪妖,浑身皮毛坚硬如铁,顶着长长的獠牙,冲撞着猎户,一名猎户躲闪不及,被野猪妖撞飞出去,重重摔在石头上,口吐鲜血,奄奄一息。还有几只狐狸妖,身形敏捷,爪子带着黑气,不断偷袭猎户,猎户们被打得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王虎浑身是伤,左臂被妖兽抓伤,伤口发黑,鲜血直流,手里的开山斧还在挥舞着,砍在狼妖身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狼妖嘶吼一声,一爪子拍向王虎,王虎躲闪不及,被拍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剩下的猎户们也个个带伤,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瘸了腿,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依旧死死握着兵器,围成一圈,苦苦支撑,嘴里不停怒吼着,却难掩绝望。
一名年轻猎户满脸是血,对着王虎哭喊:“虎哥!我们撑不住了!这些妖兽太厉害了!我们不该逞强的!”
另一名猎户也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死啊!我要回家!稳先生怎么还没来!”
王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浑身无力,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惨死在妖兽口中,他满脸悔恨,眼眶通红,嘶吼道:“都怪我!都怪我太自负!害了兄弟们!我对不起你们!”
狼妖盯着王虎,发出一声暴戾的嘶吼,一步步朝着他走去,爪子抬起,就要拍向王虎的脑袋。王虎闭上双眼,满脸绝望,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就在这时,我抬手一挥,数缕死气凝聚成箭,朝着狼妖射去。狼妖惨叫一声,脑袋被死气箭击中,瞬间炸开,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化作一滩黑水。
周围的妖兽见状,瞬间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凶戾,却又带着一丝忌惮。猎户们看到我,瞬间燃起希望,满脸狂喜,纷纷喊道:“稳先生!是稳先生来了!我们有救了!”
“稳先生快救救我们!”
我身形未动,指尖不断弹出死气箭,一只只妖兽被击中,惨叫连连,瞬间化作黑水。剩下的几只妖兽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朝着乱葬岗的方向逃窜。我指尖死气再凝,一道黑气射出,将最后一只狐狸妖斩杀,狐狸妖化作黑水,消散在原地。
乱石坡上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猎户们的喘息声和血腥味。王虎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悔恨与羞愧,对着我深深一揖:“稳先生,多谢您出手相救!都怪我太过自负,好高骛远,以为自己能斩杀妖兽,却害了这么多兄弟,我罪该万死!”
剩下的几名猎户也纷纷跪倒,满脸感激与后怕,对着我磕头:“多谢稳先生救命之恩!多谢稳先生!”
我淡淡开口:“起来吧,先处理后事。”
赵参军带着兵丁们也赶了上来,看到坡上的惨状,脸色惨白,连忙让人收敛猎户的尸体,对着死去的兵丁和猎户深深鞠躬,满脸悲痛:“是我没用,没能护住兄弟们,我定会禀报城主,厚葬各位兄弟,善待他们的家人!”
李三带着兵丁们小心翼翼地收敛尸体,每看到一具残缺的尸体,兵丁们都满脸悲痛,有的甚至红了眼眶,却不敢哭出声,只能默默将尸体抬到一旁,用白布盖上。
王虎站在一旁,看着兄弟们的尸体,满脸悔恨,眼泪哗哗往下掉,拳头死死攥着,指甲嵌进肉里,鲜血直流也浑然不觉,嘴里不停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
一名幸存的猎户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悲痛:“虎哥,不怪你,我们都没想到妖兽这么厉害,只是可惜了那些兄弟,他们都还年轻啊!”
消息很快传回了青阳城,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街坊们,听到猎户死伤惨重的消息,瞬间陷入了恐慌,人心彻底动荡起来。集市上的商贩们纷纷收拾摊位,想要关门回家,百姓们四处奔走,收拾行李,想要逃离青阳城,整个青阳城乱作一团。
“王虎他们那么厉害,都死伤惨重,看来妖兽真的挡不住了!”
“赶紧跑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妖兽闯进城,我们都得死!”
“往哪里跑啊?外面也不安全,到处都是乱葬岗延伸出来的死气,说不定也有妖兽!”
“那也比留在青阳城等死强!就算死在外面,也比被妖兽吃了强!”
城门口挤满了想要出城的百姓,吵吵嚷嚷,推推搡搡,兵丁们拦都拦不住,只能死死守住城门,对着百姓们大喊:“大家不要乱!城主有令,不许出城!外面也有妖兽,出城更危险!有稳先生在,一定会护住青阳城的!”
可百姓们早已被恐惧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纷纷对着兵丁们怒吼:“都死了那么多人了,稳先生也未必能挡住!你们不让我们出城,是想让我们都等死吗?”
“放开城门!我要出去!我不想死!”
“稳先生要是真能护住我们,怎么会死伤这么多人!他根本靠不住!”
老张头和李大娘等人站在人群中,想要劝说大家冷静,却被汹涌的人群淹没,老张头气得浑身发抖,对着众人喊道:“大家冷静点!稳先生已经斩杀了乱石坡的妖兽!他一定会护住我们的!你们现在跑,只会自寻死路!”
可根本没人听他的,反而有人推搡着他,大喊着:“老东西,你不想死,别拦着我们!”
王二麻子混在人群里,满脸兴奋,不仅不劝说,反而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声喊道:“大家快冲啊!冲破城门就能活命!留在青阳城就是等死!稳先生根本靠不住,他要是厉害,早就把妖兽全杀了,怎么会让这么多人死!”
他身边的人闻言,更加激动,纷纷朝着城门冲去,兵丁们只能挥舞着长枪阻拦,却不敢真的伤人,场面愈发混乱。
城主府内,城主满脸焦急,来回踱步,周幕僚站在一旁,也是满脸凝重,对着城主说道:“城主,百姓们人心惶惶,都想出城,城门快守不住了!王虎他们死伤惨重,消息传开后,人心彻底散了,再这样下去,青阳城会乱成一锅粥,就算妖兽不来,我们自己也会出事!”
城主停下脚步,满脸愁容:“我能怎么办?兵丁们拦不住百姓,稳先生还在乱石坡,若是他能回来,或许能稳住人心!你快派人去乱石坡,请稳先生速速回城!”
“属下已经派人去了!”周幕僚躬身道,“只是现在百姓们被恐惧支配,就算稳先生回来,怕是也难以平复,除非稳先生能彻底铲除乱葬岗的妖兽,才能让百姓安心!”
城主满脸无奈,叹了口气:“只能指望稳先生了!青阳城的安危,全在他身上了!”
乱石坡上,我看着收拾好的尸体,王虎和幸存的猎户们跪在一旁,满脸悲痛。赵参军走到我面前,满脸凝重,拱手道:“稳先生,青阳城乱了,百姓们都想出城,人心动荡,我拦不住,还请您速速回城,稳住人心,不然青阳城就真的完了!”
我看向青阳城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凝重,百姓人心已乱,比妖兽更难对付,若是不能稳住人心,青阳城不攻自破。我对着赵参军点头:“走,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