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
皇宫旁,一座比较朴素的府邸中,数十名将士在其中疾走。
慌慌张张的举动,让府上的宫女感到有些疑惑。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将军将军,不好了!”
“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自从刘辩离开洛阳开始,吕布的任务便是守护着洛阳与长安的安危。
这时间久了,也不见得有什么危险。
不过吕布也没有怠慢,依旧是兢兢业业地驻守着岗位,毕竟那袁绍等人,还在一旁虎视眈眈。
若不是饥荒来临,怕是早就找个理由进攻这个地方了。
“刘备被劫走了!”
“劫走了?”
刘辩出发前还叮嘱过,务必要把刘备这个家伙看紧了。
吕布还暗中在刘备住所附近增加了防卫力量,没曾想,居然还会出现这档子的事情。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吕布站了起来,在房间中来回踱步,“赶紧送信给陛下,让他们对此事提防些。”
刻意在自己的手中抢走一个人,那些人有什么目的呢?
刘备手中又没有兵力,充其量就是一个小小的战斗力罢了。
“一!”
“哈!”
“二!”
“喝!”
天还没亮,操场上已经充斥着将士们操练的声音。
这上元节没过多久,每个人很快从节日的状态中投入进来,跟着口号在一招一式地训练着。
他们深知,战斗还未结束,若此时不尽全力,战场上便会因为平日中所取巧的懒惰而丢了性命。
在队伍的后面,还依稀排列着几个女子。
这些人是从大乔手下挑选的苗子,为刘辩建立杀手部打下基础的成员。
自然需要与战士们一同操练。
好在这些人都能够吃苦,就算是中途加入,也没有半点怨言。
操练结束之后,便开了饭。
刘辩调整好作息,差不多能够与将士们同一时间吃饭,不过他是在自己的房间吃。
“陛下,洛阳传来消息。”
刘伯温拿着一封加急的信件走了过来。
“什么消息,你念念。”
刘辩喝着粥,细想着近几日探子送回来的消息。
那群拿着过所的人,似乎并没有前往洛阳,而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居住了下来,一时间没有任何异样的举动。
“说是,刘备被劫持了。”
“劫持他?”刘辩放下手中的碗筷,“那个家伙现在也没有什么用处,劫持他作甚,知道是什么人吗?”
“上面并未提及,只说在抓紧时间寻找刘备的下落。”
“告诉他们不用找了,区区一个刘大耳掀不起什么浪花,不用浪费兵力去做这种事。最近把目标放在张让的身上,这春天也来了,那个阉人一直找机会寻找新的靠山,去查查,他的背后是谁。”
“明白了。”
刘伯温准备告退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陛下,老臣还有一事告知。”
“先生但说无妨。”
“林姑娘是好人,这点毋庸置疑,但是,还请陛下提防她们组织的人,那些人不像林姑娘般光明磊落”
刘伯温并没有把话说绝了,毕竟这些事情,他只需要稍微提起一些,至于之后要如何做,还得看刘辩自己的选择。
“朕知道了,先生先下去吧。”
刘辩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连刘伯温都这么说了,看来并非是自己的直觉出现了问题,那群人还需要仔细地探查一般。
如果真的是敌人,就算是林厌还在那边,刘辩也绝对不会手软。
隐约间,又看见放在角落的礼物。
那是先前遇见林厌时买的,本想着上元节送出去,谁知道那天的自己似乎喝的有点多。
回到房间想了些事情,酒劲发作后,便直接睡了过去,等到第二天,也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看来还需要找个时间
饭后,将士们的操练继续。
刘辩闲得没事,就在队伍后面一起跟着训练。
作为一个国家的首脑,如果自己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等他日不幸落入敌人的手中,可就没有那么好受了。
李存孝也是名好将军,并没有因为刘辩的存在而刻意区别对待。
只要是在校场上,大家都一样,为了生存而斗罢了。
春季来临,像是老天眷顾般,初春时下了好大一场雨,就连刘辩所处的边境,常年不见雨的情况下,也受到了雨露地滋润。
许昌洛阳长安等地,已经率先展开了春植。
上年,虽说刘备早有准备,那些粮食勉勉强强地撑了过去。
但是,巨大的人口基数,让这充盈的国库也变得干瘪不堪,如果再不想点办法的话,只靠刘辩积分系统里面的救济,是完全不够的。
说是杯水车薪也不为过。
这边的将士,在操练之余,也与百姓们一起投入了种植中。
单单依靠百姓所种粮食得到的税收,远远不够这么多军队的开支。
刘辩因地适宜,从积分系统中兑换了许多种子,分发下去,军民同种。
为了鼓励百姓们种植的积极性,刘辩下令,减免了当年的税收。
每个势力都在为了秋收做准备,只要粮草一就位,便是发动战争的最好时机。
刘辩深知这一点,他所成立的影部也逐渐建成。
袁绍阵营
“张大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觉得这时候离开,合适吗?”
鲍信直眉瞪眼,与张让争执得脸都红了。
“鲍将军,并不是我忘恩负义,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一点动静都没有,再这么耗下去,等到秋收的时候,如果汉少帝想要铲除你们这些蜗居之辈,岂不是轻而易举?张某仅仅只是为自己的后路考虑罢了。”
“后路?”刘岱跳了出来,冷笑道,“张大人好手段,陷入困境的时候把我们当做庇护所,如今见到情况不对,想要脱身而退,大难临头各自飞?你做梦吧!”
张让自然是不甘让步,“各位将军的好身手,张某也已经知道,只是,若是论脑袋的话,洒家可是不输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