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事的人,只能暗中往里面瞥了几眼后,悻悻的转过身,应对着那些突如其来的陷阱。
六公主的人还真的是心狠手辣,早就在他们脚下埋伏好了倒钩。
刚刚那些人得到命令之后,埋伏在地下的武器一下就跃然到了地面上,弄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反应快的,最多是造成了一些皮肉擦伤;而反应慢的,只能够看到那倒钩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倒钩上来的时候,不论是马腿还是人,只要出现在周围,皆被斩断了。
霎时间,本还是略显露一些黄土较为湿润下面还残留着一些雪块的地上,这会已经被鲜血染成了妖艳的红色,与身上正在冒着血的马匹,亦或是战士们融为了一体。
远远望去,竟然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所到之处,皆是哀叫声一片。
虽说西凉的战士们,各个都是勇士,可如今陷入这样的局面,所有逞能的念头都被痛楚给压了下去。
更何况,那个倒钩还血淋淋的屹立在伤者的面前,叫人看了多是绝望。
但这些损伤也只是一小部分,毕竟不是每一个陷阱都能精准的伤害到敌人,更多的也只是打了个空气,放在路上的话,最多是阻碍那些敌人从旁边更快速的走过来罢了。
不用等着背后的将领吩咐,外围那些尚有余力的将士们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拔出那些倒钩。
可是那些倒钩被根深蒂固的埋在了地里,即便要扒出来,多半要费些时间。
不过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那周围一些的倒钩就已经被拔除干净了。
老鬼的人自然不会傻乎乎的站在一旁等着那些人拔除障碍,而是从一开始就攻击了上来。
那些人由于限制在这方寸之间,加上人数太多,一时半会也不好脱身,就像是一个活靶子似的,被老鬼的人追着打。
等到他们清除完毕之后,老鬼的人又十分及时的退了回去,真的是叫人恨得牙痒,只不过队伍里面的那些人没有办法。
如今他们身处队伍之中,一切都要听从将领的军令,不能够莽撞行事,否则事后追究起来,自然是免不了一顿毒打。
这么一衡量,不少人不敢动,只能慢慢的往前进。
说起来也怪,依照将领的秉性,断然不会让那些人就这么轻易逃走,想来应该派遣一支小队过去,给那些人制造一些麻烦,可是过了这么久,却迟迟没有见到将领有所动静。
这般异样,引起了不少人的怀疑。
毕竟刚刚他们可是清楚的听到有一只箭矢飞过来的声音。
他们在场的人,无一不是弓箭的好手,哪怕只是听到箭矢高速飞过来的声音,也不难判断出对方弓箭手的实力。
就刚刚那个声响来看,想来对方的阵营中有着一位深不可测的人物存在,这些人出箭矢,非死即伤,必定见血。
而之前身后的声响,想必是箭射中了人。
如此这般想着,不少人心中渐渐衍生了一个念头,但是不少人觉得这个念头过于荒唐,纷纷阻碍自己那散发的思维。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不少人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定论,毕竟刚刚对方那么一通捣乱,也迟迟不见将领出来说话,想必是早就已经遭遇了敌人的毒手。
不少人碍于将领周围的那些麾下,才没有多做议论,只能够老老实实的前进。
六公主的阵营就在前面了。
他们出发的时候便收到了死命令,务必要将六公主杀害,其余的都可以放置一旁。
只要六公主这个人不存在了,那么原先依附于他们的势力,也就直接瓦解,不需要浪费他们的一兵一卒了。
即便是将领出了问题,只要他们的任务完成了,想必主人那边,并不会过多的为难他们。
那些人走上前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远处有一群人拦在他们的面前,不让他们再前进一步。
敌人丝毫没有废话,拿起武器就直接向前冲,没有给对面的人一点反应的时间。
守在一旁的人心中皆是慌张,谁也没想到那些人竟是如此直接。
不过,他们自然是不能够离开,整顿了一下,同样是拿着武器迎了上去。
虽说那些人人多,但是他们占据了东道主的优势。
明里暗里的动用了一些小暗器,还有地上营造了些许的陷阱,人虽说过来无害,但是马匹想要过来的话,还需要费点心思避开地上的陷阱。
这么一来,敌人的势力便大打折扣了。
世人皆知,西汉将士以射手闻名,但是其背后,更是以骑兵射手闻名。
若是削弱了他们坐下的马匹,无异于凭空削弱他们的实力,这么一来,老鬼这边再来应对这些人的话,倒是显得更为轻松,不至于被那些人打得陷入险境。
六公主身为阵营的主脑,自然不能够身居在后面,而是得站在前线。
哪怕她不为战争出些力气,也应该站在击鼓处下方,为将士们鼓舞士气。
由于前方的战事胶着,老鬼的心思全部都在那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旁的异样。
刘辩这会刚刚从哨所那边过来。
因为方才听到那箭矢的声音,他就对那射箭之人多有怀疑,便留下来查看了一番。
虽说他暂时还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个箭矢所射击到的人,刘辩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敌人的将领。
哪怕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在系统的加持之下,刘辩能够看到的视野不同于常人,自然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看到前方的情况。
从箭矢的力度再配上射程,和已经所盯上的目标来看,射手的目的十分明确。
而在刘辩的认知里面,能够做到如此的,怕是除了养由基别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