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村委书。记一行人才走到蓝丽丽和蓝凝儿面前,蓝丽丽便热情地抬起手,一脸笑容地望着村委书。记,摆了摆手。
那村委书。记也望了蓝丽丽一眼,似乎对于蓝丽丽如此‘礼貌’的表现十分满意。
待到村委书。记和那行人走远之后,蓝丽丽才松开蓝凝儿,还十分嫌弃地往一边躲了躲身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蓝凝儿两眼。
“你要去做什么?”
蓝丽丽的目光再度恢复了往日里的嫌弃和冰冷。
蓝凝儿倒也不在乎她这副样子,只将自己的衣服抚平,便转身要离开。
“蓝凝儿。”
见状,蓝丽丽快步跟了上去。
她和蓝凝儿并肩而立,一同往前走。
“你是不是要进城?”
蓝丽丽一边走,一边问道。
见蓝凝儿不答话,可却还是一个劲地往前走,蓝丽丽更是来了脾气。
她加快了几步,好紧紧地跟着蓝凝儿。
“我有事想和你说。”
说着,蓝丽丽便一把扯住了蓝凝儿的胳膊。
蓝凝儿打量着蓝丽丽,目光落在了她裙子上那两片格外突出的花瓣上。
蓝凝儿盯着那花瓣,眉角微微地向上挑动了两下,心中生出些许疑惑。
“什么事?”
许久之后,蓝凝儿才收回目光,盯着蓝丽丽的双眼,沉声问道。
见蓝凝儿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蓝丽丽的心中才安稳些许。
“我们边走边说吧。刚好我也要进城办事。”
说着,蓝丽丽已经挽住了蓝凝儿的胳膊,半拉半拖着她往前走去。
一路上,蓝丽丽除了一些天气、吃食,其他什么也没有说。
她时不时停下来四下里扫视,不像是急着进城,倒像是在等什么人。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等到到了城中,日头都已经老高。
蓝凝儿按照打听到的地方,寻找了一圈,却都没有见到关志峰的人影。
看来,自己来的太晚,只怕是和关志峰错过了。
蓝丽丽见蓝凝儿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人,倒是安心几分。
“既然已经来了,我们不妨在城中住一晚吧。”
蓝丽丽扯着蓝凝儿的手腕,低声道。
闻言,蓝凝儿挑动眉角,狐疑地打量着蓝丽丽。
蓝丽丽被她的目光盯得心中发紧,只能尴尬地陪着笑容。
“我听说,这几日,城中有个巡演的电影,是个外国片子。我们可以去看看。”
蓝丽丽低着头,将自己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垂着眼眸,躲开蓝凝儿的目光。
出乎意料得是,蓝凝儿只是上下打量了蓝丽丽一圈,竟然便点头答应下来。
事情紧张得出乎意料得顺利,倒是让蓝丽丽一愣。
“先说好,我身上可没有带多少钱。”
蓝丽丽抿着唇瓣,嘴角扬动,笑了笑,欢喜地挽住蓝凝儿,“钱我有,堂姐不用担心。”
蓝凝儿虽然十分厌恶蓝丽丽故作亲热的样子,却也不好当众甩开,至只能由着她搀扶着自己。
两人在城中一间小旅馆定了一间标间。
早晨出来得太早,又走了这么久的路,蓝凝儿全身乏累,进了屋中,只简单地梳洗了一下,便倒头摔在床上,不一会的功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蓝丽丽坐在另外一张床上,嫌弃地扫视了蓝凝儿一圈,抬起脚,勾动了两下蓝凝儿的衣裤。
“蓝凝儿……蓝凝儿……”
蓝丽丽沉声唤道。
床上的蓝凝儿只是翻了个身,把身子往墙边靠近几分,还抬起手,在半空之中挥舞了两下,却并没有醒来的意思。
见状,蓝丽丽放心许多,偷偷摸摸地凑到电话边。
她拨通了总台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说了两句,便忙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
魏癞子握着听筒,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三声不大不小地叩击话筒的声音。
他拧着眉头,迅速将电话扣了下来。
“癞子哥。”
一边穿着旅馆工作制-服的男子,焦灼地摩-挲着一双手,四下里扫视了一圈,紧张地望向魏癞子,声音压得很低,“你用完了吗?这可是单位的固定电话,所有房中的电话都会打到这里。要是被领班看到,我私自把电话借给外人,只怕我连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魏癞子不满地侧过头,瞪了那男子一眼,不耐烦地啧啧两声,将电话往前一推,搡进男子的怀中。
“呸。不就是一个电话吗!三公,你在我面前神气什么?怎么?难道你日后不想回村了?”
三公闻言,忙露出了卑微的神色,慌张地摇摇头,“癞子哥,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啊。”
魏癞子没有理会三公卑躬屈膝的样子,四处扫视了一圈,将目光落在了挂在墙上的两身工作人员的制-服上。
他扯过其中一件,也不管三公的阻拦,便三下五除二地穿在身上。
“癞子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啊?你可只说了用电话,没说过要……”
不等三公说完,魏癞子已经一脸不满地甩开了三公的手,瞪着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冷声道,“和你没有关系!记住了,今天的事情,钥匙传出去的话,小心你老娘的性命!”
说完,魏癞子系好身前的纽扣,就往二楼走去。
三公本想跟上去看看,可是却被两个前来办理入住的客人绊住了脚。
等到三公再度抬起头看去的时候,魏癞子已经没有了踪迹。
魏癞子沿着二楼的长廊,一路走到了长廊尽头。
他四下里环视了一圈,确保四周无人,这才拿出工作服口袋中的钥匙,寻到上面贴着208的那一把,插。进钥匙孔中,一扭之下,门果真开了。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旅馆特意点的熏香。
屋内的窗帘拉着,将外面的光芒堵在窗外,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
隐隐约约之中,魏癞子只能看到一张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的被子一直盖到了头上,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正在熟睡。
“丽丽……丽丽……”
魏癞子轻声唤了两声,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他这才放下心来,冷笑一声,便快步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