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上次炸弹的事,其实是晋沐在背后操弄的,那这笔账自然要算他一份。
晋沐这人又老奸巨猾得很,自从上次景老爷子寿筵过后,晋南天这小子就好像从江南城消失了一般。
再没有他的消息。
对此,萧逸本打算就这么算了,只要他们不再来找自己麻烦就行。
可今天得到了炸弹的事跟晋沐有关,那这事就不能就此善了。
听到这话,东方明不由一个激灵,有些诧异,晋南天竟然也跟这家伙有过结。
不过也正常,晋南天平时就嚣张惯了,说不定因为什么事,就得罪了这位煞星。
只是晋南在江南城势力颇大,这家伙真要把晋南天给废了,或弄死了,怕是晋家不会放过他。
切!
我担心这些干什么。最好是这家伙跟晋家因为晋南天干起来那才是最好呢。
正想着,耳边就响起了萧逸的声音,“怎么,不愿意?”
闻言,东方明浑身一颤,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有什么事,萧爷尽管吩咐。”
不管萧逸让他做什么,他这会都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就算萧逸真把晋南天杀了,或者晋家因为这事找上他,那也是将来的事,先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
萧逸就点点头,道:“先帮我盯着晋南天!他一旦露面,立刻通知我。”
“就这事啊。萧爷,你放心,一定帮你办得妥妥的。”一听就这么简单,东方明顿时暗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萧逸让他去把晋南天抓来,那他兴许会有些为难,不敢干。
毕竟那是晋家,不是阿猫阿狗,不是谁都可以去撒野,抓人的。
“好!你可以滚了!”
萧逸挥挥手,就把东方明打发走了。
东方明连连感谢,然后才像逃一般,一瘸一瘸的跑了。
看着他那有些滑稽的逃跑样子,萧逸轻笑了下,对他来说,他一点也不担心东方明会耍诈,或者去告密。
这家伙只要有点脑子,就不会去干这样的蠢事。
除非他想死!
可以他那怕死的劲,会舍得死嘛?
萧逸咧嘴笑了起来,而一场血雨腥风,也从这一刻,悄然的开始了。
……
晋家别墅。
这段时间可把晋南天憋坏了,他被自己的老子禁足了,不准他外出。
说是怕萧逸会再对他下手,让他留在家里。萧逸就算再嚣张,再狂妄,也绝不敢到他晋家来撒野。
也确实,这段时间,萧逸还真没有去找晋南天的麻烦。
不过晋南天却不乐意了,让他整天待在家里,那还不出杀了他。
这不,又在家里发了一天呆的他,听到楼下开门声,立即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就看见自己老子晋沐回来了。
“爸……”
叫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晋沐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晋南天就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
晋沐没有说话,直接上了楼,回到书房。
晋南天也跟了进去,咬着嘴唇,满脸的委屈,小声道::“爸。我整天待在家里,真的太无聊了。”
“你那点小心思,我会不知道?又想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出去鬼混是不?”听到这话,晋沐就来气,萧逸最近虽说没有找上门,可在景老爷子寿筵上,自己这儿子一再出言激怒于他。
而且之前,两人本来就有过结。
他若出了这个门,万一被萧逸给碰着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老来丧子。
“爸,我就出去一会。”
晋南天求情道。
“不行!”
晋沐眼睛一瞪,厉声道:“在那小子没有被解决前,你哪也不能去!”
“是不是那小子不死,我就得待在这里一辈子啊?”晋南天就不肯了,他老子说会找人干掉萧逸,为晋家永远除去这个隐患。
可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萧逸还活得好好的。
哼!
晋沐冷哼一声,坐在沙发里的他,拿眼狠狠瞪了眼眼前的儿子,心里那个气啊,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成气的儿子。
如果不是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真想现在就掐死他。
同样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看人家萧逸,虽说只是个保安,但围在他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
唐克农,唐家现在的家主,可谓是一方霸主。
景韬、景璇,景家如今最炙手可热的两父女,如果不出意外,景家这杆大旗,最后肯定会落在景璇的身上。
还有杜宇,市局一把手。
就这四人,那个不是在江南城跺一跺脚,也要抖三抖的人物。
再看看自己这个儿子,身边尽是些酒肉朋友,那一个是拿得出手的?全都是些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
一比较,晋沐还真有些不舍得杀掉萧逸,如果可能,他还真希望能把这个保安拉拢过来。
但这事也只能想想,因为两家间的仇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为了这个唯一的儿子,他不可能放过萧逸,而萧逸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急什么。风老这两天就会抵达江南城,到时他会出手,解决掉姓萧的这小子。”
晋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看自己这个儿子,最终心还是软了,轻声道:“今晚你跟我去北场货柜一趟。”
闻言,晋南天脸上就有些疑惑了,凝眉道:“爸。以前你不是一直不让我插手你公司的事嘛,今天怎么?”
晋沐深吸了口气,淡淡道:“爸终究会有老去一天,不能护你一辈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虽说你自己在外面搞了个公司。但那不过是小打小闹,你终究还是要接过我晋家这杆旗帜的。现在正好让你见见世面,锻炼一下。”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停,笑了下,道:“你刚才不是吵着在家太闷,想出去走走嘛。今晚刚好带你出去转转。”
“谢谢爸!”晋南天立即笑了起来,只要能出去,别说是去北场码头了,就算是去跳海,他也愿意。
晚上七点,吃过晚饭。
晋沐就带着晋南天出了别墅,这会别墅外已经有两辆套牌黑色轿车在外面停着了。
“老爷!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出发!”一个中年男子打开车门,等晋沐两父子坐进去后,他一挥手,早在车旁等着的四五个黑衣壮汉齐刷刷的上了车。
然后直奔北场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