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这一单生意,我也差不多累积够贡献了,到时候向组织上申请一下调去一个气候温和,经济富裕的地区养老”秃头大汉今天真的是感受到自己和真正的职业者之间的差距,再也不想过这种危险的生活,在心里面认真的告诉自己,做完这一次任务真的就要养老了。
渐渐的,疲惫了一天的奴隶车队在暂时摆脱的危险之后,心里面的压力一下子涌现出来。
安排好负责守夜的人,秃头大汉打着哈欠回到了自己专属帐篷里面,其他人可没有他这个待遇。
随后一脸满足的钻入到被窝之中,开始进入睡眠之中。
秃头大汉的意识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在美梦里面花天酒地,左右各搂着一个身材火爆的一组美女。
但是渐渐的,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掉进了冰天雪地一般,慢慢的失去原本该有的温度,不管他怎么喝酒生火取暖都没有作用。
最后整个人竟然在被窝里面打起颤抖来。
“怎么会这么冷!这该死的沙漠天气,外面的人到底有没有好好的负责守夜,要是让火堆灭的话看我要了他的一条腿”
从美好的睡梦中醒来的秃头大汉,发觉自己浑身上下缩成一团,竟然是冷的快受不了了。
最终愤怒的拿起自己的弯刀冲出帐篷,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负责守夜的人是不是偷偷打瞌睡,以至于让篝火灭了。
把他冻醒了问题不大,要是因为篝火灭了把货车里面的平民奴隶都冻死了,那他们这次任务就算是失败了,回去要面临组织的惩罚。
猛的一掀开帐篷帘子,映入眼帘的是宝石般的璀璨星空,然而有一片小小的雪花飘落在秃头大汉的脸上,带来一丝刺骨的寒意。
“什么东西!?居然是雪花?沙漠里面也会下雪的吗?”
秃头大汉察觉到自己脸上的是什么东西之后,整个人惊惧不已,秃头大汉走这条航线执行任务以来不说有上百次,几十次倒也是有的。
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在沙漠里面会碰上下雪的天气。
事出反常必有妖,秃头大汉一下子便联想到了沙漠里面会不会有高等魔物出没的传说。
秃头大汉阻止了自己继续往坏处方面想,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小心翼翼的拿着弯刀走向负责守夜的人旁边。
在车队的中间,有一个最为巨大的篝火势头已经小了不少,看样子应该是负责守夜的人偷懒,很久没有进行添加柴火了。
“果然如此,我就知道这帮兔崽子一个个的就知道偷懒打瞌睡,连火都灭了还没发现,冷死你们”
秃头大汉作为首领哪能不知道自己这些手下们,除了打架厮杀是一把好手之外,其他什么的完全就是一个懒散的糙汉子。
不过他们也只是从事一般的人口走私贸易,真的有什么特别的本事,也不会做这种生意了。
“坐在这里傻愣愣的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把火起来:冷死你大爷我了”
负责守夜的人员穿着一身厚厚的棉衣背对着秃头大汉看着火堆,一个个的沉默不语,身体好像凝固的石雕一样。
秃头大汉狠狠的骂了几句发现这些人没有反应,就好像是死了一般。
诡异的气氛开始弥漫开来,秃头大汉等了一下,发现这些人还是没有反应,渐渐的一股恐惧开始爬上她的心头。
“一个个的装神弄鬼是想死了对不对,等会我让你们吃上几下鞭子”
秃头大汉继续开口就是这些不听话的手下,只不过声音却是从来会有的干涉,仿佛好像不是从自己口笼里面发出来的一样。
秃头大汉狠狠的吞了几口唾沫,在心里面不停的加油打气,一定都是这帮兔崽子在捉弄他,等他过去踹上一脚就知道到底这里谁才是老大。
想到这里,秃头大汉勉强提起勇气,来到负责守夜的人后面。
“耳朵聋了吗!”
随后还是没有反应,负责守夜的人身上发散出一股强烈的寒意。
这下子秃头大汉心里面真的是怒了,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把一个负责守夜的人踹翻,结果倒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音。
居然这一个守夜的人摔在地上成了满地的碎片!
不对,不是满地的碎片,而是一块块血红色的冰块。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负责守夜的人全都被冻成了一个冰雕。
这下子秃头大汉感到自己精神上也彻底的被冻住了,整个人陷入到强烈的恐惧和寒意当中。
连忙查看了其他守夜的人,结果发现另外两个人早已经脸色青白,睫毛胡子早就已经挂满了冰霜,眼珠子死死的凝固不动,早就已经被冻住了。
看到这个可怕的结果,秃头大汉简直快精神错乱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无声无息之间负责守夜的人全都变成了冰块,而且其他人一点发现的迹象都没有,没有人来通知他吗!
想到其他人,秃头大汉顿时又升起了另外一个可怕念头,发了疯似的赶紧闯入到其他帐篷里面,查看其他手下到底怎么样了。
刚刚打开帐篷的帘子,一股肉眼可见的白气扑在他的脸上,显然里面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上许多。
没有任何意外,帐篷里面的人一个个的都变成了冰雕。
秃头大汉的气息颤抖不已,拿着弯刀的手如果不是因为最后的一丝清明,早就已经松软了掉下来了。
接下来他发了疯似的一个个打开帐篷,发现自己的手下们包括商队主管全都变成了硕大的冰块。
没有一个活下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赶紧给我滚出来我要砍死你!”
短短的睡眠之间,整个车队竟然只剩下他一个活人,秃头大汉感觉自己快疯了,精神已经强烈的不稳定起来。
远处的篝火已经摇摆不定,仿佛化为一个择人而噬的怪物随时向他扑过来。
更远处的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常忆着无数的怪物,这一个个窃笑不已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突然之间,一股呼啸的寒风吹过,天空中的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浓密无比,肉眼可见的冰霜渐渐的爬上秃头大汉的双脚。
秃头大汉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喊叫声,挣扎着想要离去,但是双脚受到束缚整个人只能跪趴在地上,最后保持着一副向前爬行的姿态被冻成了冰雕…
过了许久以后,已经彻底的变成一片字面意义上的死寂之地之后,传来脚步踏入到沙子中的声音。
一行三人出现在这个奴隶车队扎营的地方。
“萧逸你的冰霜元素法术好厉害呀,隔这么远的距离还能精确的施展,避开了所有货车里面的平民奴隶,只把这些护卫给冻死了”
贝特西一路蹦蹦跳跳的走过来好奇的看着这些姿态各异的死亡冰雕,脸上没有露出一点害怕的神情,反而饶有兴致的用手指敲了敲。
小妖精平常在迷雾山脉里面如果感觉到无聊没有乐子的话,便会聚集起来跑到湖边用法术把青蛙冻起来。
只不过没有像萧逸这样控制着一股小型的暴风雪席卷了整个奴隶车队。
“史蒂夫阁下,你的力量再一次让我刷新了眼界”
看到眼前这一幅可怕的情景,哈丽特满脸崇敬的看着萧逸。
相隔数百米之外远程施法,在沙漠里面制造一股可怕的小型暴风雪,然后避开所有要拯救的目标。
不管是威力还是精确的控制能力,萧逸全然已经到达了一个普通职业者不能想象的地步。
“本来想让他们死得比较安详一些,但是没想到这个秃头大汉体质还是比较顽强的,最后死的时候看来相当的不平静”
萧逸看着保持着跪行姿态的秃头大汉冰雕,一脸可惜的说道。
他只是想给自己的敌人一个痛快而已,但是没想到秃头大汉因为自己相对比较强大的实力,反而受到了更多的折磨惊吓。
所以说,最好还是实力比较微弱一些,能够死得比较安详。
萧逸如是说道。
随后跨过这些死人冰雕,走到货车旁边掀开篷布,发现那些平民奴隶们一个个的睡得相当安详舒适,还有几个人甚至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看样子刚才萧逸对于暴风雪的控制能力真的是相当出色,以至于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都没能够波及到范围之外的平民奴隶。
“我厉害吧,你看这么多平民都中了我的睡眠术,一个个的睡得这么安详,肯定能做一个好梦”
看到自己的成果,贝特西赶紧跳出来表现自己功劳巨大。
随后萧逸敷衍的嗯嗯点头,随手从储物空间里面抓出一把金币丢了过去。
贝特西眼中爆发出精光,跳起来把所有的金币收到自己的怀里面,乐呵呵的笑个不停。
小妖精只要付钱的话,他们也是可以认真工作的。
终于萧逸一个个的看的过去,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目标。
扔了一个清醒术给笼子车里面的大胡子,后者顿时悠悠醒来,等看清楚车外面的情况之后,迷糊的眼睛顿时恢复了雄鹰般的锐利。
他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完全没有印象。
而且今天这个大闹一通的年轻法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其他的商队护卫呢?
等大胡子看清楚那些商队护卫的下场之后,瞳孔猛的缩小一下,随后态度变得相当谨慎起来。
“法师大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胡子也不是笨蛋,自然明白这些东西都是萧逸做出来的。
只不过为什么要选择故意在众人面前演戏,然后半夜追上来干掉所有人的戏吗。
面对大胡子的疑问,萧逸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在这帮平民里面地位怎么样,我看你应该是这些人的首领对吧?”
大胡子沉默了一下,利落的回答说道
“我的名字是爱德华,是更遥远的高地王国的骑士,这些都是我领地里面的平民,平日里面是我管辖”
萧逸点点头,这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大胡子看起来和其他平民大不一样的原因了,原来是混进了一个贵族。
而且气质样貌看起来还是一个职业者,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等级。
“我是一名三级骑士,可以熟练的使用双手大剑。
如果不是因为战败受伤加上修养不当,就凭这些商队护卫也别想拦住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胡子脸上露出一股浓浓的自信。
萧逸自然没有去嘲笑什么,三级骑士听起来好像等级很低的样子,但实际上已经是各大势力王国中下层的中坚力量了,大胡子的确有这个自信。
“那么好的,爱德华骑士,如果我将你和你的领民们就出来,你会有什么反应?”
萧逸继续问道,只不过这一个问题让大胡子爱德华陷入了更久的沉默。
最终大胡子爱德华轻轻的说道
“救命之恩已经无以回报,更何况你还拯救了我这么多的领民们,没能够起到保护它们的作用,已经是我这个领主的失职。
如果你能保护我们离开这片地方,能回到我们的家园,我将奉上我所有的忠诚,以后的生命为你一人而活!
我以我的姓氏和骑士的荣耀发誓!”
大胡子爱德华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满脸的坚毅,单手抚胸,坦荡荡的看着萧逸。
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凸显出大胡子爱德华真的是货真价实的一个骑士。
不管他所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在这个情况下,他已经起到了自己该承担的责任。
萧逸自然也是非常满意他所说的话,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好了,你说的话我非常满意。可惜我没兴趣要挟一个陷入到困难境地的骑士。
我不需要你为我付出生命,你只需要付出一段时间的忠诚就行了。
我最近要做一些事情,缺乏一些能够做正事的手下,我觉得你还不错。”
萧逸笑呵呵地抛出自己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