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走到门口的萧逸闻言,立即停下脚步,回头凛冽的看了他一眼,“想死嘛?”
凛冽的眼神已然让人不寒而栗了,再加上一句想死嘛,更是让众人脊梁骨一凉,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汪伦更是直接被这可怕的眼神吓得双腿一软,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两步,脸色苍白。
见状,萧逸冷笑一下,扭头直接就走了。
看着萧逸远去的身影,众人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还沉浸在那最后的一个眼神和那句想死嘛。
“好怕的眼神!太可怕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刚才我会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
就在其它人惊叹萧逸眼神可怕的时候,晋南天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怨毒和愤恨,本想好好羞辱萧逸一番,可没想到最后竟被他一个眼神就把人给吓破了胆。
偷鸡不着蚀把米是什么滋味,这会的晋南天就有这种感觉。
没能让萧逸难堪,反倒让他耍尽威风,靠一个眼神,就把人给秒杀了。
此时,酒店外,正迎接客人的景韬忽然眼看自己的女儿和齐少堂齐齐追了出来。
“萧先生。”
景璇着急的叫了一声。
景韬愣了下,这个萧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让女儿对他这般客气。
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惊呼。
“唉呀!萧老弟!你怎么在这?”
突如其来的惊呼,让景韬脸色一僵,就有些尴尬了。
因为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姗姗来迟的唐克农。
景家和唐家算是世交,两家人的关系还不错。曾经景韬还想着撮合自己女儿跟唐元武在一起呢。
只是这事后来黄了,没成。
这也成了他心里一件憾事。
但没想到,就连唐克农竟然也认识那个萧先生,还叫他萧老弟。
“克农,里面请……”
景韬刚想热情的招呼下唐克农,那知唐克农理都没理他,三步合两步,大步朝萧逸走了过去,笑呵呵道:“萧老弟。”
闻言,萧逸抬眼望去,就咧嘴笑了起来,“是唐老哥啊。”
一人叫对方老弟,一人叫他老哥。
一听这关系就非同一般。
在江南城,能让唐克农叫一声老弟的,绝对不超过五根手指。而且个个大有来头。
但穿着如此普通的萧逸,明显有些格格不入,不像是那种能跟唐克农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佬称兄道弟的。
“唐伯伯!”
景璇和齐少堂追来,看到唐克农,两人一起叫了一声。
唐克农笑着点点头,然后看着萧逸,道:“萧老弟,这寿宴还沿开始,怎么就要走啊?”
萧逸笑了笑,没有说。
倒是身后的齐少堂气呼呼的把刚才在大厅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唐伯伯,是少堂没用,没能……”
唐克农摆摆手,打断了他,脸色冷沉道:“少堂。你也别太自责!晋南天都出面了,你有所顾忌也是应该的。”
说着,他就看着萧逸,道:“萧老弟。走!进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再对你说三道四!”
说着,拍着萧逸的肩膀便要进去,这时在旁看了半天的景韬脸上一笑,立即迎了上来,“两位。里面请!”
萧逸刚来时,他可没这么热情。如果不是因为有景璇带路,他可能都要叫人把他轰走了。
但现在不同,唐克农都要叫人家一声老弟,可见其身份不简单。
他也不得不重视。
于是收起那副高傲的气势,亲自带两人进场。
“克农,这位?”三人并肩一起往大厅走去,景韬笑呵呵的问道。
能让唐克农如此客气,叫一声老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景韬觉得自己都应该认识一下。
“萧老弟。我的一个小兄弟!”
唐克农笑了笑,道:“景韬!腾龙集团的老总!真正的大财主!”
“景伯伯好!”
萧逸笑道。
“好!好!刚才景伯伯太忙,没顾得上招呼你,你可不要生伯伯的气啊。”
景韬尴尬的笑了笑。
“不会。”萧逸笑着摇摇头。
就他们三人说话间,跟在后面的景璇、齐少堂、唐元武三人脸色各异。
景璇和齐少堂都是笑眯眯的,很替萧逸高兴。
虽然萧逸的实力很强,但若能跟景家和唐家处好关系,那可是大有好处。
不过唐元武的脸色就比较尴尬了,想笑却又笑不出,一脸冷沉,他就纳闷了,自己这老子怎么就认定了姓萧的。
还处处讨好他。
“武少。听说你跟晋南天这狗日的走得挺近?”齐少堂瞥了眼,笑呵呵道:“这狗东西,忒不是人。离他远点好。”
“为什么?”唐元武皱眉道。
齐少堂眯眼一笑,看了看前面的萧逸,道:“这狗东西跟萧先生不对付!离他远点,对你对唐家都有好处。”
唐元武脸色一沉,就不说话了。
晋南天是什么人,他会不清楚?但要他去讨好萧逸,他怎么也做不到。
看他这样,齐少堂笑着摇摇头,也不再相劝,人各有志,有些事说下就可以了。至于对方听与不听,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反正自从上次在萧逸手里吃过亏他,他是打定注意,不会再去跟萧逸过不去。
倒不是他胆小不怕,而是鸡蛋碰石头,有意义嘛?
“晋少。那家伙也太嚣张了,分明没把我们这些人看在眼里。”
这会,大厅里不少自认跟晋南天熟悉的家伙,纷纷围在晋南天身边,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
“像他这种人,就是欠收拾!”晋南天眯眼笑了笑,虽然刚才在萧逸手里吃了鳖,可在这帮人面前,他仍摆出副老子才不怕他的样子,装腔作势。
“对!欠收拾!找个机会,哥几个狠狠的整他一回,他就老实了。”有人呵呵一笑,嗤笑道。
“要弄他还不简单,就怕齐少堂那狗日的会跑出来护短。”有人皱了下眉头,说出了不同的看法。
“齐少堂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他老子是齐东海,刚才老子就干他了。”
汪伦眼睛一瞪,想起刚才自己被齐少堂压得连屁不敢放,他就来气。
这些人正说着,忽然门口一阵骚动,旋即几道人影一道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