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里,已经天黑。
村路上,零零散散,还有收拾摊位的,看到叶凌天下车,连忙喊着。
“小叶,你给我们的猴儿酒,不好卖。”
“嗯?”
叶凌天疑惑看着,村民无奈道:“他们都不认可。”
“还有带孩子的人,也不喝酒。”
“就算有人买,顶多就一瓶。”
“现在年轻人,不怎么喝酒了。”
叶凌天惊讶了,好不容易弄出猴儿酒,居然销售不出去?
“这世道,变了吗?”
潘钰摸着胡须,也忍不住说着。
时代不同了,人也不同了。他们这代人,什么苦都吃过,但也享受过时代变迁的红利。
新一代的年轻人,生活更苦,承受压力更大,但却没有享受过任何红利,他们只能默默付出,甚至躺平。
这个时候,他们不喝白酒,也不喝啤酒,只喝饮料。
等老一代人没了,高档白酒,真会没有人买。
猴儿酒再好,也是果酒,来动物园游玩的人,也很少会买猴儿酒。
“是我想错了。”
“回头我改下消费群体。”
“你们就带着卖,能卖出去就卖,卖不出去,返给农场……”
叶凌天无所谓,却听到村民赶紧摇头道:“不用,我们自己喝,年轻人不喜欢,我们喜欢。”
“哈哈!”
叶凌天也笑了,再次跟村民唠叨几句,就听到云鹤道长正跟潘钰吵吵呢。
“赶紧告诉掌门。”
“跟我说没有用。”
“这件事,很严重的。”
云鹤也知道九葵派,十年前内外宗分开,内宗已经进入华夏。如今过去十年了,鸣尊到底在哪,九葵派掌握多少资源。
甚至,华夏道门中,有没有卧底。
叶凌天听到云鹤道长这么说,突然想到什么。
“你们说,上次老天师和师尊发起的道家入东瀛,会不会有九葵派内宗推波助澜?”
“他们也希望看到我们解决掉东瀛那股势力,然后重新掌控。”
“啊?”
叶凌天这阴谋论,彻底把云鹤道长、潘钰给吓住了。
“小叶,如果这是这样,他们图什么?”
“别忘记,东瀛是被黑星、光明神宗控制的。”
“那个鸣尊是想脱离掌控,才出来的。”
“或许,还真有可能。”
叶凌天想到这里,立刻对着潘钰道:“通知茅山,还有龙虎山。”
“也要通知全真。”
“这事情,有点不对。”
叶凌天意识到不对,立刻让人通知道门,同时叶凌天也要凭借炎黄组,通知那些古武宗门,甚至联系龙组,全面彻查。
此时,省城飞机场,一架私人飞机,停靠下来。
云阳修戴着帽子,领着云荣道走下飞机。跟随云荣道的,还有云荣道隐藏的弟子,他们融入黑暗中,不知所踪。
“云老!”
省厅领导,亲自来接。
云阳修失去位置,但云家的地位,还在。
云荣道比云阳修年轻,站在身后,犹如云阳修的助理一样。
“不用麻烦你们了。”
“我们有地方。”
云荣道说着,看向前方,就看着一辆辆奔驰商务车,开了过来。从中间一名商务车内,走出一名六十多岁老者。
老者身穿玄色华服,手中拿着银色拐杖,对着云荣道,哈哈一笑。
“云老,又见面了。”
云荣道也笑了,虚空点指面前老者。
“老秦,你说说你,每次都迟到。”
省厅领导,看着这名老者,也无比震惊。
秦莫白!
这可是省博物馆,馆长,秦莫白。
秦莫白在学术界,那绝对是大佬级别。
但秦馆长,广收门徒,却没有传下任何子嗣。秦莫白也扬言,自己死后,所有财产,全部捐出去。
“两人,居然认识?”
云阳修跟秦莫白热情握手,看来两人关系相当好。
上次云阳修来到沈城,却没有见秦莫白,这让省厅之人,暗中议论起来。
“走吧,云老,跟老夫走。”
“行,这几天,就麻烦你了。”
云阳修也不客气,两人交往十多年了,情谊很深。
可就在云阳修要上车的时候,身后的云荣道望着秦莫白,淡淡道:“你走了霉运,不用你的车了。”
“什么?”
秦莫白就是一愣,回头看着云荣道。
“这位是?”
秦莫白不认识云荣道,也以为云荣道是云阳修的助理。云阳修脸色难看了,他没法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是他亲生父亲。
说了,也没有人相信。
“稍等!”
云阳修拉着父亲,来到另一侧。
“出什么事了?”
“老秦怎么有霉运?”
“儿子,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博物馆馆主。”
“他是邪修。”
云荣道淡淡说着,云阳修震惊无比,秦莫白是邪修。
“不能吧?”
“他可是文化界大佬,是邪修?”
“你怀疑为父?”
云荣道再次看向秦莫白,此时秦莫白双目闪烁,他被云荣道盯着,心中突突。秦莫白看不透云荣道,云荣道却能看清楚秦莫白。
“父亲,我相信你。”
“但我觉得吧,就算他是邪修,跟我们也不发生关系。”
云阳修真没觉得邪修怎么样,反正他是来找叶凌天麻烦,如果秦莫白有手段,可以帮助自己。
“他霉运当头。”
“小心沾染到你。”
“这不是有父亲,您吗?”
云阳修笑容满面,云阳修想了想,也点头道:“好吧,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