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南屿蹲在旁边,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东北虎大黄的脑袋。
大黄吃着肉,对着黄南屿呲牙一下。
黄南屿都要哭了,他再次后退。
“人家吃饭,你摸人家脑袋?你摸屁股啊。”
黄南屿脸皮都垮了,对着叶凌天道:“你当我傻吗?老虎屁股摸不得。”
叶凌天直接走了过来,叶小爱也走了过来。
一左一右,对着东北虎大黄屁股就拍了下去。
“左拍拍,右拍拍。”
大黄吃着肉,舒服哼了起来。
“事实胜于雄辩,对吧?”
叶凌天再次催促黄南屿,黄南屿蹲着走了过来,拍了拍大黄屁股。
“看吧,没事吧?”
叶凌天再次勾了勾手,小绿飞了过来,叶凌天手中拿着爆米花。
“过年好,老板。”
小绿高兴喊着,叶小爱也对着小绿招手。
“过年好,小老板。”
小爱开心笑着,这年,真有意思。
“过年好,呸呸呸。”
小绿落在黄南屿肩膀上,看了一眼,就对着黄南屿呸呸呸起来。
“你少跟羊驼学。”
叶凌天把小绿给扇走了,对着黄南屿解释道:“村长,也抓过它,这小玩意,记仇。”
“我爸,这么虐待动物吗?”
“也不是,主要是小绿把你爸的烟,给叼走了。”
“咳咳!”
黄南屿望着小绿,无奈咳嗽,然后看了看猕猴小黄。小黄老实蹲着,扒香蕉皮,偶尔抬头看了一眼黄南屿。
“我爸,没把它怎么样吧?”
“没有。”
叶凌天老实点头,黄南屿松了一口气,从车上找来干果,想要给小黄。
小黄从屁股底下,抽出一个棍子,紧紧盯着黄南屿。
“它干嘛?”
“村长没打过它,但抢过小黄的南果梨。”
“对你们老黄家的人,都很戒备。”
黄南屿推车就走,老爸把动物园的动物,都得罪了吗?当村长不好吗?非要得罪动物干什么?
“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主要是吧,那时候的动物园,太艰难了。”
“前面就好了。”
“嗷呜!”
一声狼嚎,黄南屿再次双腿发软,就看着自己的车,已经被山狼给包围了。
“天霸,都是散养吗?”
黄南屿再次喊出天霸,他是真被吓住了。
不光有狼,怎么还有狐狸,还有黄鼠狼。
那边穿山甲也出来了,吸溜着鼻子,一个劲拱着。
“暖房分区域,反正门口有大黄守着,它们也出不去。”
“对了,那边有白孔雀。”
刚说着呢,就看着小肉迈着方步,晃悠悠走了出来。小肉的毛发刚长出来,还是有点秃。
黄南屿傻乎乎的,拿出苞米粒,扔给小肉。
这个动作刚做完,叶小爱和林小鹏就扑了过去。拽着黄南屿就跑,惹得黄南屿觉得自己是不是又惹祸了?
“咯咯哒!”
小肉怒了,它不吃苞米粒,它就是肉。
“嗖嗖嗖!”
绒毛飞了出去,就跟机关枪一样,追着黄南屿就打。
“你别浪费子弹,自己人。”
“你都成秃毛鸡了,你想不想吃饺子了?”
叶凌天伸出手来,抓住小肉的脖子。小肉的屁股后面,插着白色羽毛。
“都过年了,你就不能放过白孔雀它们吗?”
“你看看你!”
“都成鸟类流……氓了。”
“去,不许欺负人。”
大过年的,不想训斥,小肉这个家伙,非要这样。小肉耷拉脑袋,朝着旁边走去,黄南屿看着凳子上一排绒毛,汗水再次湿透衣服。
“黄三哥,别怕,有我呢。”
叶小爱拍了拍胸口,也指了指小肉,小肉再次晃悠翅膀,快速跑开。
叶凌天继续推车,给动物们吃的。
黄南屿逐渐熟悉这里,一边送东西,一边跟叶凌天聊天。
聊着聊着,两人越来越熟络。
“小黄,你是律师,到底什么案子?”
叶凌天从旁边弄来冻梨,递给黄南屿。黄南屿吸溜一口,冰凉、爽口、甜到心的感觉,让黄南屿彻底放松下来。
“我的当事人的儿子死了。”
“交通意外,才24岁。”
“天妒英才,当事人办理手续,送火葬场时候,突然想最后见见儿子,等进去之后,没有看到儿子尸体。”
“焚尸工就说旁边那堆骨灰,是他儿子。”
“这怎么可能,炉子都没烧呢。”
“当事人就闹了起来。”
黄南屿说到这里时候,抬头看向叶凌天。
“尸体呢?”
叶凌天愣住子,而黄南屿低沉道:“没了,然后他就找律师,告这个火葬场。”
“我,我暗中调查了。”
“这个火葬场绝对有问题,我发现只要有年轻人死亡,他们给的骨灰,都比正常骨灰要轻。”
“我把这些情况都形成材料,交了上去。”
“没人搭理。”
“我的当事人,积怨成疾,也想着儿子,今年肝癌去世了。”
“他死的时候,还拉着我的手。”
“就这么问着,我儿子呢,难道人死了,还得防备活人吗?”
“我们到底活着为什么?”
“连死亡都不消停吗?”
黄南屿低下头来,一想到这个案子,黄南屿心中就憋了一团火。那团火,想要把黄南屿给燃烧掉。
黄南屿就想不通,那么多材料交上去,只要去火葬场查查就清楚了。
为什么没人查。
为什么律师同行,也不帮着自己。
就因为,火葬场的股东,姓纳兰?
黄南屿不是傻子,他还是调查出一些隐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