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天正躺在林浅月身边呢,林浅月酒醉,被叶凌天送到房间的时候,却抓着叶凌天的衣角。
叶凌天没办法,只能先陪在林浅月的身边。
躺在身边,必须联系一下文林。
听着文林带着哭腔的话,叶凌天就是一愣。
“文哥,出什么事了?”
电话中,传来文林的声音。
“老师……”
文林吸了一口气,就这大喘气的样子,让叶凌天直接问道:“龙老出事了?”
“怎么可能?”
叶凌天跟龙景,那属于忘年交。
叶凌天还把大道针,传给龙景。上个月,叶凌天还给龙景打了电话,龙景一点事情都没有。
“不是老师。”
“是,袁老。”
叶凌天愣了一下,听着文林说着袁可兴的事情。
“老院士?”
“隐姓埋名?”
文林继续说着,还说了古玄木刚才还驳斥龙景,仗着国医圣手,太欺负人了。
“需要我帮忙吗?”
对于袁可兴这样的前辈,叶凌天是很尊敬的。
叶凌天当兵的时候,也认识一些老兵。这些老兵,都上过战场,为国而战。离开军中之后,这些老兵也隐姓埋名。
因为荣耀,属于那些死亡的烈士。
为国尽忠,也不需要扬名天下。
他们能够活下来,就已经足够了。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同僚。用他们的眼睛,用他们的生活,却让烈士也都看到。
如今的华夏,渐渐崛起。
袁可兴这样的老前辈,令人尊敬。
文林听到叶凌天这么问,瞬间反应过来。
“对,还有你。”
“你赶紧过来。”
文林这一嗓子,也让房间内其他人听到了。
“放肆!”
“什么时候了?不知道安静吗?”
古玄木对着门口喊着,其他人也纷纷走过来,让文林赶紧闭嘴。文林可不管那些,他跑进房间,对着龙景道:“老师,小叶要过来。”
龙景刚刚给袁可兴止痛,他的大道针,无法救下袁可兴。龙景本来很落寞,自己的老友,即将濒死。
龙景在这难过呢,却听到文林的话。
龙景一个激灵,一拍大腿。
“我怎么把他忘记了。”
“他回来了?”
龙景嗷呜一嗓子,都让袁可兴瞪大眼睛,加粗呼吸。
“你们师徒有毛病吗?”
古玄木愤怒看着两人,其他人也是如此。
袁家那些人,也都纷纷摇头。
“不是,有人能够治疗袁老。”
“他一会就过来。”
“我这是高兴。”
龙景说完,对着袁可兴道:“老哥哥,你坚持住,马上有人救你。”
袁可兴望着龙景,却没有高兴,反而平静摇了摇头道:“我都这岁数了,不需要救了,现在不疼了,我想喝一口。”
“等你好了,再喝。”
龙景安慰着袁可兴,袁可兴继续摇头道:“别骗老夫了,喝一口,好不好?”
“死亡并不可怕,在死亡的时候,醉笑阎罗,那才是老夫当为。”
这要换成以前,龙景肯定让人买酒。
知道叶凌天能治疗,龙景抓住袁可兴的手。
“不行,你能治好,放心吧。”
“好了之后,我跟你喝酒,咱们喝天下最好的酒。”
“我也舍命陪君子。”
袁可兴没办法,而古玄木在旁边听着,差点没气死。
“龙景,你过来一下。”
古玄木抓着龙景胳膊,让龙景过去。龙景没办法,来到另一侧,刚要解释。
“你在北方,也算名医了。”
“刚才你的针,也算不错,你就这样为之?”
“袁老是什么身份,现在领导希望袁老活下去。”
“起码渡过百岁。”
“到时候,袁老还要接受颁奖。”
“他对于我们华夏科学界,就是活化石,也让天下人看看,袁老这一代人,为国家的付出。”
龙景听着连连点头。
“龙景,我警告你,你现在劝袁老跟我们去京城。”
“不然的话,你以后别行医了。”
古玄木怒瞪龙景,这让龙景无奈看着古玄木。
“古国医,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我不听解释,我现在需要袁老跟我走。”
古玄木不听,文林实在忍不住,直接道:“人家说能治疗,你非要上什么京城?”
“国医怎么了?”
“让你现在治疗,你能治吗?”
“进入协和就可以治了?”
古玄木脸彻底黑了下来,当了一辈子御医,古玄木面对都是领导层。区区一个安东市,开药铺的文林,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
“你跟老夫这么说话?”
“怎么了,我说的事实。”
“你知道我们请来的人是谁吗?”
“还威胁我的老师不让看病,我老师一辈子看的病人,多如繁星。”
“我请问古老,你的病人,有多少?”
“国医圣手,不过如此。”
文林也来了脾气,这一年多的时间,文林的金玉堂赚了许多财富。文林见了许多大佬,也通过叶凌天,结识许多强者。
仗着叶凌天,文林的腰板越来越直。
还有妹子文翠,这让文林明白许多事。
天下有许多不公不平之事,需要人们去争取。
敢为天下先,也敢为普通民众发声,这才是大丈夫。
“放肆!”
“龙景,你就是这么教育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