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让你冷宫复宠,你直接执掌朝堂了?>目录
第63章 谁是黄雀?王灵草和王远洲急匆匆地带着人赶去牢里的时候,才发现梁宗颐正好好地站在牢里,目光冰冷地扫视了所有人。而左中淮也在另外的牢房里乖乖待着,只有梁宗瑜不见了踪影。
王远洲怒火而起,当场便骂了几句袁霁出气,怪他手底下那么多人,却还是让人给轻轻松松就跑了。
袁霁害怕王远洲要他的小命,因此脑子转得极快,道:“大人,实在是这对奸人太过狡猾,在牢中装疯卖傻惹得属下不得不亲自上前查看。哪成想逃走那小子早就准备着要挟持我,带着他兄长一起逃走。好在属下急中生智,叫来了弟兄们才绊住了他,又留下了一人。”
推卸责任又急于邀功,这般行径王灵草很是看不上。只是眼下她犯不着为了这么一个小喽啰而开口。何况梁宗颐还在,那么一切便还在可控范围内。
梁宗颐上前质问道:“傅莹川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王灵草瞧见梁宗颐这般情深意切、心焦难忍的样子,“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道:“你在这儿为她忧心忡忡、牵肠挂肚,她此刻恐怕在别的男人怀里撒娇哭泣呢。”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梁宗颐自然是不信王灵草这些挑拨离间的话语的,如今人都不在,什么谎话瞎话还不是张嘴就来?她想怎么说都没人来阻止她、揭穿她。
眼看梁宗颐始终不信,王灵草的脸上便立刻染上了一丝同情,道:“不信?救走傅莹川的不是别人,就是你身边的大国师。你说,这国师不救你这个一国之君,却反倒去救你的妃子。”
或许王灵草是敌人的关系,梁宗颐对她的这话还是持怀疑的态度,即便傅莹川当真被封玉阳救走,那也该是当时的情况使然。只是他被困于此,无法见到当时究竟是何情况而已。
梁宗颐的固执和无趣,让王灵草暂时放弃傅莹川和封玉阳那个话题,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过临结束,王灵草还不忘讽刺梁宗颐太过容易相信别人,是个废物皇帝。
梁宗颐得此评价,心中自然不平,正欲争辩几句,可又觉得与王灵草这样的人无须多言。而正好,王灵草也忙活起了自己的事情。
王灵草开口吩咐道:“把他转移到刺史府,我要亲自看管。另外,张贴那贼人的画像寻找抓捕,就说逃了一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大盗。若有发现提供线索者,赏银百两。”
袁霁得了王远洲点头的示意,立刻便带着人去办。而梁宗颐却望着王灵草和王远洲,道:“原来当初,是朕小瞧了你。你这妇人远比洛文谦更为可怖。连刺史王远洲都不得不听命于你。”
“皇上小瞧我的地方多了去了。”王灵草笑过后,眼神逐渐变得阴狠,道,“杀夫之仇,一个你,一个封玉阳,还有一个梁宗瑜,我统统都要杀!”
梁宗颐原本不相信他们二人敢对九五之尊动手,可一看王灵草这疯狂的模样和王远洲平淡的样子,心中也信了七八分。如今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了逃走的梁宗瑜,望他能够找到国师和傅莹川,然后找人来解救他。
梁宗瑜逃走之后,袁霁连夜张贴了通缉令通缉梁宗瑜,因此一大早告示栏便聚集了许多的百姓在围观。有兴致勃勃准备抓大盗、拿赏银的,也有叫苦连天、抱怨的。
“水患一事没解决不说,现在又多出个什么大盗来。这下好了,又要挨家挨户搜了。”
“可不是?一会抓难民,一会抓大盗。干脆我们这些人家里夜里也不必关门了,也省得这些官兵进门搜人时还要敲门。浪费时间!”
“唉~这世道……”
王远洲骑马带随从于闹市策马而过,自然没将百姓的这些抱怨收进耳朵里。即便听到了,也不会多做些什么。便这样,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参军府上,登堂入室。
参军胡蒙正巧从里屋出来,碰到了直闯的刺史,虽然心中不悦却还是笑脸相迎,道:“这一大早的刺史就来下官府上,可是有要是吩咐?”
王远洲一边不拿自己当外人地往里走,一边说道:“兹事体大,书房说。”这胡蒙即便再无奈,也只能跟上王远洲的脚步,来到书房。一直到关上门,王远洲才开口说话,将自己已经绑了梁宗颐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胡蒙大惊且表情甚是夸张,道;“你当真抓了皇上?这可是大不敬,要诛九族的!”
王远洲冷笑道:“我不仅抓了皇帝,还抓了晋王。虽然被晋王逃脱了,但如今也已经张贴了通缉令,他逃不了的。胡蒙,觉得这件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
胡蒙何其聪明,一下子便听出来王远洲是想拉自己下水。说不定,这老狐狸还有更大的坑在等着自己呢。
“和我有什么关系?皇上是你抓的,晋王是你通缉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胡蒙这样急着否认,王远洲也冷笑道:“我要是事情败露了,你先前跟着我做的那些勾当,可都藏不住了。而且别忘了,水患贪污一事,你获利也不少。诬陷左中淮,你更是出力颇多。”
胡蒙显然有些慌张,一双眼睛瞟来瞟去的,总也定不下来。
王远洲便继续说道:“我若是落马,你也逃不过一死。”
胡蒙重重叹了口气,道:“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只要继续享有荣华富贵,弑君便弑君吧。成功了便没有什么死不死的烦恼了。你说,我该怎么做?”
听到胡蒙的妥协,王远洲也满意地笑了,道:“你掌管着一些兵马,封玉阳想救皇帝,就一定会来找你。能杀就杀,不要留情。”
胡蒙连连点头,再三保证,这才让王远洲满意地离开。听他的意思,他还得去找司马江无波。
而在确定王远洲走远后,胡蒙才关上了书房的门,彻彻底底松了一口气,朝着屏风后头恭恭敬敬行礼,道:“晋王殿下。”
此时,梁宗瑜这才负手而出,笑道:“看来这王远洲倒还有些主意,知道你们三人并没有那么和谐,也知道你们未必有他那个谋反的胆量,所以先封玉阳一步来威胁拉拢你们。封玉阳此前肯定也想到了,只是没想到这次被王远洲捷足先登了。”
梁宗瑜还在想着封玉阳下一步该如何,是会避开还是正巧落入王远洲安排好的陷阱?
这时,胡蒙却有了一个想法,道:“王爷,既然眼下王远洲对皇上出手了,倒不如我们在背后帮他一帮。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梁宗瑜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道;“你想让我看着皇兄死在王远洲的手上?”
胡蒙道:“有何不可?如此一来,您再以诛杀叛军的形象出现,那时,不就可以众望所归了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要做,就做黄雀!”
梁宗瑜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