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让你冷宫复宠,你直接执掌朝堂了?>目录
第150章 成竹在胸傅莹川看着封玉阳的眼睛,忽然笑了出来,道:“还是你了解我。阿爹册子上的人究竟有多少还可以信任,册子外的人又有多少可以拉拢,可都看着谢青简这次了。”
“你想借这次机会,分清谁是自己人?”
傅莹川点点头,道:“若是还能知道谁是梁宗瑜的人,就更好了。”
封玉阳点点头,道:“明白了,我会和谢青简说清楚个中利弊,至于怎么安排,且看他的了。你如今名义上在禁足,不过我仍旧会让人传递消息进来。”
说到这里,封玉阳却忽然笑了,道:“不过只怕是你也未必需要,皇上想来还是会和你说的。他对你如此情深义重,这禁足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甚至他都不愿意避讳。”
不知为何,傅莹川只觉得封玉阳这话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能说道:“话虽这么说,可总有些事情是他不愿意告诉我的,或者是连他也不知道的。”
封玉阳点点头,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封玉阳也起身想要走,可是却又将走不走,有些话好像也将说不说。
“怎么了?第一次见你这个表情。”
封玉阳犹豫了很久才把他的一本小册子掏出来。傅莹川对它的封面很是熟悉,因此立刻坐直了身子从封玉阳的手机拿过来,道:“我就说这几日总是不得劲,原来是那日忘了把它带走。写了多少了?全在上面了?”
封玉阳道:“我所知道的都给你写在上面了,今日还差点被谢青简给发现了。他若是知道我把他的这等风流韵事写给你看,肯定是要跟我闹,非得把我的国师府闹得鸡飞狗跳不可。”
傅莹川却只是一笑,道:“放心,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的。好了好了,你快些回去歇着吧,把琉璃盏拿过来的挂在我床头。”
封玉阳一边说着:“你也早些休息,别只顾着看,熬了夜对你的身体不好。”
虽然这么说着,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很是娴熟,立刻把琉璃盏拿过来挂在床头,让傅莹川的床帷间明亮一些。
“早些歇息,别熬夜。”
傅莹川对着封玉阳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可眼睛却盯着册子,眼底更是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对此,封玉阳只能叹了口气,道:“小没良心的,有了话本子就什么都不顾了。”
傅莹川连封玉阳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一直到破晓实在撑不住了才昏昏睡去,霜见进来看的时候,傅莹川还抱着小册子不肯松手。
霜见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小册子从傅莹川的手中夺下,看了一眼后把它收了起来,给傅莹川盖好了被子。
玉琼苑岁月静好,勤政殿便没有那么安然。
梁宗颐看着满目的折子,基本都是直言不讳,说谢青简无法胜任尚书令一职的,希望梁宗颐能够放弃这个想法,另择人选。
即便是梁宗瑜,也是不愿意将这个香饽饽送给谢青简,因为他大概知道,谢青简就是封玉阳的人。
而且即便反对之声如此之大,却仍旧有些声音沉默不语。这些人,不知存的是何心思。
为了这件事情,梁宗颐在下朝之后,立刻将谢青简宣到了勤政殿,一同前来的还有梁宗瑜。
“你可知,这些折子都说了些什么?”
谢青简不卑不亢,甚至仍旧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道:“左右不过都是反对我当尚书令的。说我品行不端,说我毫无政绩,若是让我当了这尚书令,德不配位。”
梁宗瑜道:“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何德行。既然你如此透彻,便该自请离去,为何还要进京?”
“谁说我是这么认为的?”谢青简可不给梁宗瑜这个晋王面子,道,“仅凭传言就对我下论断,我还未接手,就断言我不合适。这些人到底是为了皇上着想,还是为了自己着想?说到底他们反对我,最要紧地可不是什么‘德行’二字。而是举荐我的人。”
梁宗颐看着面前的那些折子,皱了皱眉头。他何尝不知道。现在满朝文武不仅对傅莹川干政表达自己的不满,就连对封玉阳举荐朝廷命官也开始不满。
以前封玉阳极少正式插手这些东西,如今一出手就是尚书令这个位置,怎么能不引起诸多官员的警惕和忌惮?
梁宗颐看在眼里,梁宗瑜就是最为不满的一个,毕竟他一向跟国师不对付。
但即便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却不可能将这个问题点破,尤其是在梁宗颐的面前。
因此梁宗瑜便也只是说道:“国师举荐的你,如今也不算什么秘密。但是最为重要的,还是你根本配不上这个位置。
谢青简,你一向自由潇洒惯了,做事做人全凭自己开心,万一你做的不开心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怎么办?万一你和哪个官员交好,忘了为官之道怎么办?若让你做到了这个位置,那官场岂不是越发浑浊?”
说罢,梁宗瑜还朝着梁宗颐行礼,道:“皇兄,此事还是需要三思而后行。国师到底不懂朝政,举荐是任人唯亲,不可信。”
梁宗颐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看向了谢青简,问道:“被人这般怀疑能力,你觉得该如何?”
谢青简不紧不慢,道:“被人说得一无是处,且好像也没什么人支持我,按理我是该顺着他们的意思,灰溜溜地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偏偏我这个人最是叛逆,他们越是我说不行,我就偏要做到最好,让这些人看看,我究竟是行,还是不行。”
梁宗颐也觉得有些意思,问道:“你该如何让群臣服你?”
谢青简却道:“皇恩浩荡,皇权大过天。皇上想任命一个官员,难道真的需要百官首肯吗?何况,那些不喜我做官的人,无论我如何做,都是收服不了他们的心地。臣服?他们臣服者,唯有一人,那便是皇上。”
梁宗瑜冷笑,道:“这还没当上尚书令,说话倒是好听。那这么说,你刚才说的那番豪情壮志的话,是在说大话了?”
“非也非也。想证明自己,与不稀罕他们的臣服并不冲突。我只要证明我有手段坐这个位置,能为皇上分忧就行了。”
“如何分忧?”
谢青简望着梁宗瑜,道:“独孤王朝,余孽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