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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功过不抵封玉阳从傅莹川出现的那一刻,在屋子里便已经分了心神。因此,内力外释,撞到了许多桌椅瓷器,这才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其他人虽然惊讶,但是也不敢进屋去看情况,以往也都是封玉阳一个人解决的。可是傅莹川顾不得那么多,本就担心挂念着封玉阳,如今更是什么都不想地直接冲进了屋子里,看见了封玉阳吐出了一口鲜血。
“封玉阳!”
傅莹川跑过去扶正了封玉阳的身体,目光满是关切。封玉阳却是摆摆手,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并无大碍,道:“放心,我没事。”
“你这样怎么能算是没事?”傅莹川还想去替封玉阳把脉,看看他究竟是个情况。可是却被封玉阳给拨开了,道:“真的没事。只是内力冲撞,一时不察才发生了这般意外。多调养就好了。”
“我不信!”
傅莹川倔强的不信封玉阳嘴里蹦出来的任何一个字,目光也只是盯着封玉阳。可封玉阳经验老道,即便被傅莹川这眼神看得有些心慌,却还是稳住面上,笑道:“你不信也改变不了我就是无碍的事实。难道说,你想让我有事?”
封玉阳为了证明自己当真无事,硬是撑着身体起身,看似完好无损地站在傅莹川面前,道:“我不会有事。以往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会如此。”
傅莹川明明看见封玉阳这样站在自己面前,可是总不能心安,因此皱着眉头无法舒展。封玉阳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心存愧疚,可当真不必如此。我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牺牲自己而去救别人,我还没那么伟大。”
话刚说完,封玉阳便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没站稳。幸亏傅莹川离得近,及时扶住了封玉阳的手,急切说道:“还说没事?你连站都站不稳!”
封玉阳还未开口替自己找个理由混过去,便听见梁宗瑜的声音响起,道:“皇兄瞧,你这样着急忙慌地过来看傅昭仪,她却在这里关心别的男人。”
话音一落,便看见梁宗颐和梁宗瑜兄弟踏进了封玉阳的屋子。封玉阳想挣开傅莹川的手,却被傅莹川死死地按住了,而此时傅莹川只是毫无心虚和畏惧地看着梁宗颐和梁宗瑜。
梁宗颐看着傅莹川握着封玉阳的手,心中虽然千分万分不满,可还是不想盲目地便在外面对着傅莹川大声呵斥,他也想听傅莹川的辩解。
“怎么不在屋里休息?跑到国师的房内了?”
傅莹川温和了一些神色,道:“我体内的毒已经解了,你知道吗?”
梁宗颐惊喜,忙上前拉过傅莹川上下都瞧了瞧,确认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目光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笑道:“果真!是如何解的?”
傅莹川看向封玉阳,梁宗瑜也是抢先冷笑嘲讽道:“不必多问,一早便听说国师病了,如今傅昭仪又在国师这儿,想来是国师不惜安危救了傅昭仪。本王竟不知,傅昭仪和国师的感情如此深厚。”
梁宗瑜字字句句都在引导梁宗颐,都在透露傅莹川和封玉阳有私情。可傅莹川不怕梁宗瑜,甚至不理会梁宗瑜,反倒是对着梁宗颐一片真情,道:
“我自然是和国师有些交情的。尤其是在商量如何救皇上的时候。那时只有我跟国师相互依靠,情谊自然与他人不同。我也深知国师神通广大,无奈之下才恳求国师一定要救救我。否则,我绝活不过今日。”
梁宗颐没想到傅莹川的毒如此严重,一想起当时他还打算张贴皇榜求医便一阵后怕,谁家神医一天便能赶到傅莹川身边立刻救她?若真是如此,岂不是耽误了傅莹川?
傅莹川见梁宗颐眼神中布满了心疼,便继续道:“我不想死。之前听国师提起过他多年来习武修炼,内力深厚,便只能厚着脸皮请求国师为我祛毒,可此举却是以牺牲国师为代价的,所以他才会称病,我才会前来看望。我错了吗?”
梁宗瑜被傅莹川这一番话弄得闭了嘴,想活着所以求人,没错;前来看望救命恩人,也没错。若是梁宗颐因此而责怪,倒是显得小人之心了;若是梁宗瑜还揪着这事不放,那更是有挑拨离间之嫌。
梁宗颐感激封玉阳救了傅莹川,亲自扶着封玉阳坐下,说了许多感激和慰问的话,已经完全将梁宗瑜此前的引导忘得一干二净了。
梁宗瑜有些恼怒地看着傅莹川,傅莹川却是回了一个挑衅一般的眼神,仿佛在嘲笑梁宗瑜。
“国师,这段时间你便在此处好生休息,需要什么便命人去寻。”
封玉阳道:“皇上放心,我不过是为傅昭仪疗毒多消耗了些,修养几日便也能够恢复了。无碍的。”
梁宗颐也只是点点头,承诺回宫后会赏赐封玉阳,之后又叮嘱了几句,便携傅莹川离开了。傅莹川总还是不放心,因此悄悄回头看了看,见封玉阳冲着她点点头,才不是很安心地跟着梁宗颐离去。
一路上,梁宗颐似乎也有自己的烦恼,起初傅莹川以为是治水出了问题,可梁宗颐却说治水有左中淮,更何况,红罗这次回来后也在调动着百姓的积极性,共同协助左中淮治水,使得进展更是顺利。
傅莹川这才想起红罗是江南人,对江南一带地形很是熟悉,再加上因为故土之上总有故人,老乡与老乡之间沟通交流也总是顺畅些。之前她没有随霜见回来,原来是去做了这般大事。
“那你是为何烦恼?”
梁宗颐这才说出了胡蒙和江无波二人,对这二人的处置梁宗颐总也拿不准。
傅莹川却道:“胡蒙江无波助纣为虐,和王远洲一起搜刮民脂民膏,还贪了朝廷屡次拨下来的赈灾银,自然要重罚。否则,该如何向百姓交代?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不可!”梁宗瑜却跳出来,驳回了傅莹川的想法,道,“皇兄之所以能够平安无事,其中少不了胡蒙跟江无波的助力,他们二人有功于皇兄。若是有功还要再治罪,那岂非寒了他们的心?日后还有哪位大臣敢为皇兄卖命?”
“功是功,过是过,功过绝不能相抵。更何况,他们反抗王远洲,是主动的吗?若不是许了些许好处,他们肯为了皇上反王远洲?怕是早就杀了我跟国师去向王远洲领赏了。”
傅莹川恢复了健康之身后,说话都中气十足了不少,看得梁宗瑜很是讨厌。梁宗瑜也不愿意被傅莹川三言两语就说的熄了火,他必须保下江无波和胡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