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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屋内屋外死马当活马医。霜见你看着他,我去试试。”
傅莹川刚起身就被霜见拿住了,道:“即便人被你招来了,也不能在你的屋子里救国师啊。皇上随时都会过来,到时候你要怎么解释?国师怎么受伤的?怎么会在你的房间?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没想那么多,也不知道他住哪儿,就把他带回来了。”傅莹川道,“我会尽快解决的,只要把丹歌他们四个找来,我立马就让他们带封玉阳走。你放心!”
霜见扣拦不住傅莹川,便也只能任由她去了。而看着傅莹川为国师这样担忧和慌张的样子,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是有些悲伤地看着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往日里从容潇洒模样的封玉阳。
清朗殿。
梁宗颐处理完了政务才感觉到夜已经深了,叹道:“原来已经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她是否还睡着。走,去琉璃阁。”
裴嘉点头附和,道:“那奴才先命人去通知傅昭仪一声迎接?”
梁宗颐搁笔,笑道:“不必。若是她睡着,倒是扰了她的清梦。”裴嘉听此,便立刻着人安排步辇,前往琉璃殿。
而傅莹川则找了一处空旷无人的地方,吹响了这玉哨。意外的,哨子声很小,若是正好有风声,连吹哨人可能都听不见。但是告春四人却能迅速赶到,这让傅莹川吃惊了不少。
告春四人见是傅莹川免不了有些吃惊,问道:“傅昭仪?怎么是您?”
时间紧迫,傅莹川便也只能挑重点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又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琉璃阁,道:“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怕盲目给他输送内力会适得其反,所以只能找你们。”
四人之中,丹歌对药理还算精通,便给封玉阳号了脉,道:“还好,不是致命伤。”说罢,便从腰间掏出一颗药丸给封玉阳服下,所有又用银针封住了几处大穴用以疏导真气。
“那他怎么会看起来伤得这么重?”
丹歌道:“国师是自伤。原本他只要不催动内力,便可以逐渐化解。可是……”
对上丹歌欲言又止的眼神,再联想方才发生的一切,傅莹川也能够想明白,封玉阳一定是为了救自己,这才你不得不催动内力,反伤了自己。
平日里那么运筹帷幄的人,怎么关键时刻就不知道先找帮手呢?
傅莹川有些懊恼封玉阳的行为,可更多的也是愧疚和心疼。关心则乱,他若不是为了自己,也不会如此。
好在封玉阳底子好,在真气疏通后他便醒了。只是因为到底伤了,所以有些虚弱,脸色也很是苍白。
傅莹川不知道该怎么封玉阳说些什么,反而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低着头站在床边。封玉阳让丹歌四人先回去,霜见也知道他们二人有话要说,便只能将梁宗颐随时会来这件事情放在一边,请丹歌他们帮忙把红罗也给带了出去安置。
“你打算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吗?”封玉阳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好像感觉伤了自己的是她一样?
傅莹川有些犹豫地坐在了床边,道:“是你先前冷着我,不跟我说话的。如今倒是求着我跟你说话了?”
话一出口,傅莹川便有些懊恼。封玉阳才刚为了自己丢了小半条命,自己怎么还在跟他闹这种没必要的脾气?说话都夹枪带棒的,很是讨厌。
可封玉阳每次都不会在意傅莹川的这些脾气,只笑道:“看来已经是不生气了。那接下去我说的话,你要听好了,对你很重要。”
封玉阳将王灵草的话全部告知给了傅莹川。傅莹川知道自己中毒之后,从震惊到慌张,再到平静,封玉阳都看在眼里。
“不怕吗?”
“怕啊。”傅莹川回答得毫不犹豫,随即却又话锋一转,“但怕是最没用的情绪。既解决不了问题,也缓和不了心情。你说,洛媛我该不该放?”
封玉阳刚想说些什么,门外便传来霜见的声音:“给皇上请安!”
傅莹川和封玉阳对视一眼,二人总算是想起来这是在哪里了,眼底都显而易见的慌乱。
而琉璃阁外,霜见跪在门口,努力地让自己表现得很是平静,梁宗颐或许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和霜见认识数年的裴嘉却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梁宗颐只问道:“你家主子,睡了?”
霜见回话:“回皇上,昭仪娘娘一个时辰醒来过,仍旧觉得困倦便又歇下了。奴婢这就进去,请娘娘来接驾。”
“不必。”梁宗颐大踏步往里,“朕去瞧她。”
霜见起身后想跟上去,却被裴嘉给拦下了,道:“皇上与昭仪就寝,你跟着去,多奇怪?出什么事情了?”
霜见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把事情告诉多一个人,只说道:“娘娘身子不大爽快,吩咐过谁也不能打扰她。你不知道,娘娘最近脾气大得很。”
裴嘉信了,笑道:“就这事?你不必担心,昭仪娘娘无论如何都不会把气撒到你的身上。她疼着你呢。”
霜见也只是笑笑,不再说话,可目光却始终望着里头,就怕传来什么不该有的声音。可一直到天明,也相安无事。
梁宗颐进了琉璃阁,便看见酣睡在床榻间的傅莹川。想来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傅莹川迷迷糊糊地起身,带着些不满:“霜见,我不是说了不要再来打扰我吗?你怎么还是进进出出的?”
梁宗颐轻笑之音让傅莹川瞬间精神了,连忙要下床行礼,好在被他给及时按住了,道:“既然困了,便睡吧。我陪你一起。”
傅莹川虽然顺从地躲进了梁宗颐的怀中,二人抵足而眠。可同床异梦,梁宗颐诉说着在那处理奏折中遇到的新问题,傅莹川一边回应一边却时刻关注窗户。
封玉阳是从窗户走的,虽说他现在很虚弱,但也不至于柔弱到不能自己走。但傅莹川还是有些担心,只希望丹歌他们能够及时出现把他带走。
“阿莹?阿莹?”
梁宗颐察觉到怀中的人在出神,满是担忧地把傅莹川给叫回了神。
傅莹川有些恍惚,道:“怎么了?”
“你怎么了?难道是没有休息好?”说着,梁宗颐还在傅莹川的额头摸了摸。很快傅莹川便笑道:“我没事,可能睡得太多了,一时之间还觉得脑子恍恍惚惚的。”
梁宗颐这颗悬着的心还没有完全放下来,便看见那扇封玉阳离开的窗户外面亮起了火光,还伴随着禁卫军的一声声“抓刺客”。
傅莹川心中警铃大作:难道,封玉阳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