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让你冷宫复宠,你直接执掌朝堂了?>目录
第50章 行宫刺客梁宗颐时刻关注着傅莹川的神态,不知她能否受得了这般长途跋涉。如今见她一脸不痛快,还以为她是身上不爽快了,因此问了一句。
傅莹川这才发觉自己的情绪过分外露了,便连忙编造了一个借口,道:“我看他们都在骑马,沿途看得风景定是比我坐在马车里的好看。一想到与那些风光无缘,我便有些烦躁。”
如此孩子心性,梁宗颐虽然喜欢,可这出门在外的,傅莹川到底是他身边的宫妃,公然和其他人一起骑马,确实有些不太妥当。
“忍忍吧,等祭祖之事一了,我陪你好好去玩玩儿,你若想骑马,让你骑个痛快!”
傅莹川心不在此,便也点头敷衍了事。眼看梁宗颐从旁拿起了奏折在看,又见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便从他手中抽过了奏折,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在马车上也不安生?还是水患的事情?”
梁宗颐道:“大事小事,只要送到了我面前,我便得细细观看,做出批示。身为帝王,向来如此。”
傅莹川看了看,便道:“皇上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前些日子我便问了替你请平安脉的太医,他说你近日忧思太过,需要好好休息调理一番身体了。如今祭祖,皇上何不躲个懒?”
梁宗颐笑道:“你说得倒是轻巧,国家大事时时刻刻背在身上,如何躲懒?即便祭祖之后的微服私访,也是瞒着所有大臣的。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过半月。这半月里也并非去游山玩水,而是去看看水灾治理得如何,当地官员又是什么德行的。”
傅莹川一直以为梁宗颐身边有封玉阳,朝政一定轻松得很,却不曾想也是这样劳累。心下一软,便道:“那么在马车里,就只有你我二人时,让我替你分担分担吧。这奏折,我来给你批。民间的夫妻不都是这样分工合作吗?你累了,我便替你。”
夫妻两个字,让梁宗颐有些恍惚。在记忆中,所有人都只把皇后当成他的妻子,他也的确是这样认为的。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梁宗颐清楚,“夫妻”二字,他更希望安在他和傅莹川的身上。
如今亲耳听傅莹川说出来,心中滋味更像是被涂抹了一层蜂蜜,甜丝丝的。
梁宗颐笑道:“你看得懂吗?”
傅莹川无甚所谓,道:“看不懂的话,你教我就好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他自然也乐意陪着她找些乐子。可时间越久,梁宗颐便越发现,傅莹川颇具政治才能,甚至有些他苦恼的问题,她三言两语便能点醒他。梁宗颐跟发现什么宝藏一样,越发精神地跟傅莹川探讨奏折上的内容。
尽管梁宗颐知道,后妃不得干政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皇帝可以很宠很爱一个妃子,可是断不能因此就昏了头脑,让心爱的女子参与政事。否则,很容易被魅惑,导致红颜祸水、祸乱朝纲。
可是梁宗颐不知道怎么了,傅莹川越是对政事侃侃而谈,他便越觉得傅莹川是块宝贝。他无法将这份珍爱宣之于口,只能藏于心中。
好容易到了行宫,梁宗颐因为觉得有趣,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抖擞;相反,傅莹川倒是因为看了许多奏折而显得有些昏昏欲睡。
因此,傅莹川是被梁宗颐抱下马车的。封玉阳的眼神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没说任何话。
安置好傅莹川之后,梁宗颐才因为其他事情暂时离开琉璃阁,来到处理事务的“清朗殿”,封玉阳已经等候多时了。
梁宗颐心情很好,整个人也因为没在皇宫中而显得有些松弛。一瞧见封玉阳便说道:“国师可有听见今日阿莹的话?”
封玉阳怎么可能没听见?他随行一路,光听傅莹川在马车里指点江山了。虽然很多地方的意见仍然有些不成熟,可已经比许多在朝堂混迹多年的老官要通透了。
“皇上不觉得傅昭仪,越界了吗?”
梁宗颐只道:“朕说她越界,她才是越界了;朕若说她没有越界,她便没有越界。国师,后宫之中,朕需要有个能说话的人。”
这个人不是端庄恭顺却毫不在意他喜怒哀乐的皇后,也不是一心只想争宠、拿他当繁衍皇嗣巩固地位的宫妃,而是能够和他平起平坐的人。这个人,叫做傅莹川。
一想到傅莹川,梁宗颐的脸上便会露出那一抹连他都无法控制的温柔。而这份温柔,让封玉阳的心有些隐隐约约的抗拒和烦躁。
封玉阳知道这份烦躁和抗拒与傅莹川脱不了干系。白天马车上的那次对视,他原本是不想那样冷脸的,毕竟他回去也反省过是不是对傅莹川太过苛刻了。她骨子里的爱憎分明、至情至性不是那么容易就向律法至上、绝对理性过度的。
可冷了那么久,封玉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傅莹川开口。犹豫的工夫,便是傅莹川觉得他还在生气,甩帘子不再看他了。
封玉阳想着还是跟傅莹川说清楚比较好,便匆匆找了个借口辞了梁宗颐,往傅莹川的住处而去。
还没等靠近傅莹川的住处,封玉阳便眼尖地发现一个身影扛着一个人往一个方向而去。封玉阳反应极快,袖间出来的石子便打中了那人的腿弯处。那人当即便跪在了地上,恶狠中带着点慌乱看着封玉阳。
封玉阳没认出来这人是谁,但是却认出了她肩上的是昏迷的傅莹川。
封玉阳心下一紧,当即就打算叫来人围攻这个刺客。可刺客似乎也料到了封玉阳这一步,立刻掏出小刀抵在了傅莹川的脖子上,似乎只要封玉阳敢发出一点动静,他就跟拉傅莹川陪葬。
无奈之下,封玉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带走傅莹川消失在黑暗里。而封玉阳也只能孤身一人追出行宫,追着那人远去。
二人远离了行宫,动作却是都大胆了起来。封玉阳凭借顶尖的轻功和武功,很快便追上了那人,挡在了他的前面。那人仍旧用小刀死死抵着傅莹川的脖子。
封玉阳却是不慌张了,也不紧张了,只是看着那人,道:“别蒙着面了。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的目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入行宫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伤害了傅莹川,不仅你要死,你女儿也会没命。”
那人眼睛转了转,才缓缓扯开了蒙面,露出一张略带沧桑的脸。
王灵草!
王灵草说道:“我既然敢来,就不会只有这一个筹码。国师,你有兴趣知道,我的另一个筹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