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只剩下亲.吻还有呼呼的风声,这个人太可恨了,除了亲.吻,就是钳制住她所有热情的拥抱。
直到重新跌入一张床,再没有了灼人的日光,和可恨的冷风。
这个人终于开始安抚她,给予她一切想要的。
她在他的怀中如狂风暴雨之中一.夜扁舟,无助地晃动,剧烈的快感几乎让她融化。
……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桐猛地睁开眼睛。
她太知道那不受控制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该死的朱飐云一定对下了什么药。
那时候失去理智,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跟谁滚在了一起。
可是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房间里的摆设也都很陌生。
苏桐痛苦地抱住脸,这不是墨玉懰的地方。
莫非他打输了,然后她被朱飐云给……这个结果几乎让她不敢想象。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苏桐不敢去看,若这人不是墨玉懰,她该怎么办?她几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你醒来,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熟悉的声音。
苏桐骤然松手看着墨玉懰,眼泪水唰地就落了下来。
“别哭。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一叠声温柔的安抚,苏桐跌入墨玉懰的怀抱里,眼泪水不断往下淌。
墨玉懰一直抚.摸她的头发的后背,感觉就像在顺毛撸.宠.物。
苏桐哭着哭着就破涕为笑,“我又不是一条狗,你这样摸我头发干嘛!”她埋怨,抬起头来看墨玉懰。
墨玉懰呆了一下,然后就摇头轻笑,那帕子给她擦拭未干的泪水。
苏桐顺势又倒在他臂弯里,“身体好酸。”她抱怨。
那一场翻天覆地的欢爱似乎持续了一个世纪,以至于修为达到这种程度,也觉得浑身酸疼的厉害。
即便墨玉懰拿灵力洗涤也毫无作用。
“他用幻情花引动你身体里的蛊,这会对身体造成一定损伤。”墨玉懰解释的时候,眼中恨意十分深沉。
苏桐也恨啊,不过她也庆幸。“还好是你,如果……”
墨玉懰坚定地否定,“没有如果。他不会有第二次机会,谁也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苏桐这才惊觉,他浑身气势似乎有所改变,若以前是一柄夺目的利剑的话,此时却锋芒内敛,更见深厚沉稳。
“你的修为莫非……”毕竟同是皇级的朱飐云输了。
墨玉懰微笑点头,“不错,我的修为精进了一些,如今天下无有敌手。”要不然也不能在那种情况救下苏桐。
苏桐很替他感到高兴,这就代表自己是抱的最粗的一条大.腿。
“那一定得要好好庆祝一番,咳咳,我的嗓子……”她此时方才惊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然后想到什么,面色顿时一片酡红。
墨玉懰被这羞色打动,低头亲.吻她香腮,苏桐躲了躲,没躲过,膀子上的衣服反而因为这挣动滑落大半,露出一截雪白的臂膀,还有胸.前玉雪可爱的风光。
墨玉懰眸光一暗,低头亲上胸口,苏桐呀地一声,浑身僵硬如一只被油煎的瞎,然后她就像一尾刚从水面提起来的鱼,嗖地一下,从墨玉懰怀中钻出来,滚到被子里将自己裹严实了。
墨玉懰看着她这样轻轻地笑,“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晚上给我等着。”
苏桐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明知故问,“等着什么呀。”
墨玉懰意味深长地笑笑,也不揭穿她,匆匆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就出门去了。
很快就有人形的木头傀儡送来吃的喝的,并泡着花瓣的浴桶,那花瓣竟然是鸢尾花。
苏桐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哪里都有这种话。
“因为此花乃是仙狐一族的圣花,她能安抚你的神经。”墨玉懰的解释突兀而来
苏桐不由四处看,没见到人,也没有看到明显的拍摄用的法镜,她不由纳闷至极。
“我在你的刀身上设置了一个法阵,能时刻看到你的行踪。”
墨玉懰承认的十分痛快。
可苏桐却僵住了,这代表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某人的监控之下呀,吃饭洗澡甚至上厕所……这还让不让人活了,羞都要羞死了!
“如果没有它,我不会刚巧那么及时赶过来救你。”
墨玉懰这个解释,好像还能说得过去,可苏桐还是想要捍卫一下自己的隐私。
“一些不能看的部分我都会一一略过。”墨玉懰又解释。
可是苏桐还是很不爽。
然后墨玉懰就不容拒绝地道,“除非我的实力足以震慑所有人,否则,抹除这个法术的想法你也想也不要想。”
他又开始霸道了,苏桐不高兴地一片片捏碎鸢尾花的花瓣,这当然是做给墨玉懰看的,可显然他并不会因此妥协。
苏桐磨磨蹭蹭洗完澡,这个鸢尾花还真有抚慰神经的作用,用着餐的功夫,苏桐就迷迷糊糊的,没吃几口就倒头睡了。
墨玉懰处理完公务,回房就见到苏桐睡到毫无知觉的样子,他忍不住蹙眉,随着苏桐深度熟睡,她的眉心一朵五瓣的深紫色幻情花妖冶地绽放,这让她不安地轻哼了一声,墨玉懰指尖一点灵力扫过她眉心,幻情花消失,苏桐的眉头才有重新散开。
看起来只是鸢尾花还无法彻底抹消幻情花发作的伤痛。
还有这一纸红鸾契约!紧紧攥起手中的殷红契纸,墨玉懰面色铁青。
“北皇狠心啊,竟然将灵魂绑缚在了这丫头身上。”顾月白无声无息出现。
墨玉懰瞥他一眼,手指微微一动,窗幔便将苏桐遮掩的严严实实。
顾月白微微挑眉,抱胸看着墨玉懰笑得很不怀好意。“北皇先用幻情花控制她的身体,又用这红鸾契约约束她的感情。即便她此时心中只有你一个,但她终究会舍你而就北皇的怀抱,你该怎么办?”
墨玉懰瞥他一眼,朝他比了个请的姿势。
顾月白扫了一眼床幔处,便淡笑着出了房间门。
二人来到正厅,顾月白开门见山道,“此次北皇败北与你手,万虚界万分震动。南皇携小蝶公主闭关双修,西皇传音命送瑶池灵浆,那是西天湖最后的一点灵浆。妖皇重登鸢尾花海,化作原形修炼。他们都在做最后的放手一搏,你呢?有什么打算。”
墨玉懰淡淡地看着他,“你又是如何打算?你不是同样应该闭关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