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不少人被他过往的战绩震慑住,甚至觉得跟着这位大佬既有面子,又能快速立功升职。
听到这些反馈,杜笙有些哭笑不得。
早知如此轻松就能搞定,之前何必大费周章召集这么多人?
“这么说,王宝又被抓进去了?”
听完吹水达的汇报,杜笙有些意外。
这情况和靓坤之前的说法有些出入。
他还以为王宝正在扩张地盘,否则怎么会急着来整编人手。
“没错,前段时间王宝杀了警方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为了报复,他还让手下以‘自首’的名义去警署闹事,搞得湾仔警署鸡飞狗跳。”
吹水达在情报方面确实有一套,说得十分详细:
“昨天警方以**为由把王宝抓去审问,估计得关满48小时。”
杜笙若有所思,渐渐理清了事情的发展。
接下来,差点出不来的王宝会派人杀掉唯一证人,借此逃脱法律制裁。
而和王宝斗了三年的高级督察陈国忠,如今身患绝症,自知时日无多,苦于没有证据,只能捏造证据控告王宝,并多次捣毁他的据点,让他损失惨重。
王宝怎么可能忍?
他直接派出得力干将阿积去**察,干净利落地干掉了陈国忠的四名手下,双方的仇恨彻底爆发。
“王宝在湾仔有多少人?”
杜笙考虑是否趁警方针对王宝时,先下手为强。
“湾仔是王宝的地盘,人手很多,一小时内召集四五百人不成问题。”
吹水达善于察言观色,小心提醒道:
“不过因为王宝大闹警署,那些警察火气正旺,不仅派了军装驻守,还频繁扫他的场子……”
杜笙摇头,当然明白吹水达的意思。
某种程度上,这些驻守的警察反而成了王宝的保护伞。
他现在要是带人去抢地盘,恐怕讨不到好处。
“东州哥,有个场子出事了!”
这时,被派去收拢剩余地盘的哈皮陈匆匆赶来,神色紧张。
“什么情况?
杜笙让吹水达继续搜集情报,皱眉问道。
他见这边暂时稳定,正打算去莫嘉琪那边看看。
自从坐上话事人的位置,莫嘉琪已经多次邀请庆祝,再推脱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然而还没等她赴约,麻烦就找上门来。
“香业街有三家场子被王宝手下砸了,还打伤了我们几个弟兄!”
哈皮陈怒气冲冲,咬牙切齿道:
“他们放话说,如果不把那批货还回去,明天还会继续砸!”
杜笙皱眉问道:
“什么货?我们的人和他们有合作?”
“黑柴峰那家伙,偷偷和王宝的手下瘦猴勾结,在自己地盘上帮他们分销**。”
哈皮陈语气愤恨:
“黑柴峰死后,他弟弟得知我们要整顿地盘、禁止这类买卖,直接带着货跑路了。”
“可惜我们发现得太晚,否则一定能抓住他们,不至于现在背这个黑锅!”
这种事确实难以避免,毕竟他们是空降过来的,短时间内没法摸清所有门道。
跟着哈皮陈回来的小弟也忍不住插话:
“那瘦猴嚣张得很,还放话说一天内必须归还那批‘猪肉’,否则要我们赔一百万!”
杜笙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中眼神冷峻:
“人还在香业街?”
“我听到消息就赶回来了,他们应该还没走。”
哈皮陈作为**湖,知道新记不好惹,王宝更是横行无忌的主,所以没轻举妄动,先回来请示。
“在我的地盘打人?活腻了?”
杜笙一把掐灭烟头,目光森寒:
还他祖宗!召集人手!”
说完,他大步往外走。
上车后,杜笙直接拨通电话:
“飞机,调些人过来,在湾仔和香业街交界拦住瘦猴。”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敢越界闹事,就让他有来无回!”
哈皮陈有些迟疑:
“这样会不会激怒王宝?”
虽然他知道大佬必须为手下出头,但眼下他们根基未稳,贸然行动可能引发全面冲突。
杜笙淡淡扫了他一眼:
“那得看王宝懂不懂规矩了。”
如果王宝非要借题发挥,他不介意陪对方玩点阴的,或者设个局等他往里跳。
来到香业街,只见两家相邻的酒吧玻璃门被砸得粉碎,几个马仔满脸挂彩躺在地上。
奇怪的是没人报警,街上一个差佬的影子都见不着。
杜笙打听了一圈,情况和哈皮陈汇报的基本吻合,不过内情更复杂些。
黑柴峰的弟弟黑茶跑路,不光是因为这边禁散货,更主要的是黑柴峰赌输了钱,把瘦猴代理的那批货拿去抵债了。
黑茶实在没法交代,加上老大死了地盘也没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卷着货跑路。
除了那批货,连酒吧的流水和黑柴峰的家底也全卷走了,估计有几十万。
"吃了我的钱就想跑?够胆啊。"
杜笙咧嘴笑了笑,眼里却冷得像冰。
他看了看受伤的马仔,临走时对哈皮陈交代:
"带他们去包扎,汤药费和损失照旧。"
"再去找找偷渡的蛇头,把黑茶给我挖出来。"
哈皮陈知道杜笙不会轻易罢休,赶紧去办事。
杜笙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且不说场子的损失,光是小弟和面子上的损失,就得找补回来。
至于瘦猴和黑柴峰合伙的那批货,关他屁事?
又不是他让合作的,何况还是背地里的勾当。
这两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散货,他还没找他们算账,对方倒先打上门来了?
操,瘦猴要是不赔个几倍损失,他不介意送这只猴子上西天。
湾仔和商业街的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