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没有拿这个东西,”江叙一脸得意地打开了袋子,“过年没有烟火,根本就一点气氛都没有吗?”然后就开始炫耀他带来的烟火。
“对哦,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忘记了!”贝米也跟着笑了。
因为时间还早,几个人就选了一部喜剧片,等到看完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已经有人放烟花了。
“那我们去煮饺子,然后也下去放烟火吧!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江叙很是兴奋地催促着众人。
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沈时倒是很快就把火打开了,“饺子是直接放在水里,还是应该等到水开了之后再放进去呢!”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在凉水的时候就开始下锅了,”江叙刚准备把饺子放进去,就被贝米一巴掌推开了,“你们几个人到底有没有点常识啊!饺子是要等到水开的时候才放进去的,赶紧先把地方给我腾开!”
贝米就成为了做饭的那个人,然后等到水开的时候把饺子放了进去,“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盘子拿过来啊!”
然后江叙跟沈时两个人赶紧忙前忙后去找盘子,而站在门口的安若终于露出了笑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外婆你看到了吗?我并没有一个人过春节,也是有人陪着我的,你就放心吧!”
很快,几个人就把饺子端在桌子上,这顿年夜饭,是安若这这么大以来吃的最好吃的一顿饺子了。
在吃过晚饭之后,江叙几个人又来到了楼下,已经有很多人在放烟花了,“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江叙就开始行动起来。
在烟花的时候,“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在结束之后,本来贝米他们几个人要留下来陪她的,但是安若却拒绝了,“你们赶紧回家吧!还是要跟家人在一起过年,”于是江叙跟贝米就先离开了。
很快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沈时,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沈时看了过去,“什么事情你说吧!”
安若犹豫了一下,“你知道当时我为什么会答应你的要求吗?”就在那个午后,她想要成为他小组员的那天。
沈时把东西收拾好,“为什么?”
安若得意地笑了笑,“因为我想在比赛的那天放你鸽子,”那天的沈时真的影响到了安若,因为他的笑容太灿烂了,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安若想要报复一下,所以才答应了他,“这也是我后来为什么说扯平了原因,因为我当时答应你的时候,我确实也是想看你出丑的。”
沈时是真的没有想到,“安若,我还真的想不到,你当初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还真的是太感谢语文老师回来了,要不然的话我故意就真的要被所有人都嘲笑了!”
“既然你都藏了这么久了,那你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了,”沈时又开始疑惑起来。
“没什么?就是想说了,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新年快乐!”然后就催促着沈时离开了。
她为什么想说了,是因为她真的把他当成了朋友。
午夜已过,可是安若的心却觉得不再那么孤单了,在重新看外婆的那本日记的时候,安若终于笑了。
在大年初一的时候,安若分别就到了爸爸跟妈妈的电话,他们对于自己没回来被安若过年的事情非常的愧疚,但是当他们说出要回来陪她的时候,安若却拒绝了,“没关系,你们不用回来了,我们马上就要开学了!”
只是短短的几天假期,真的太折腾了,而且他们现在都有自己的事情,要是因为她的事情在耽误,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让两个早就已经离婚的人在这个时候在重新回来,其实也是一件特别残忍的事情,而且年已经过了,她已经十八岁了,安若已经能够完全释怀了。
让安若没想到的是在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七日那天,爸爸跟妈妈还是回来了,“你们怎么回来了?”
“过年了,怎么能真的让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呢!”
“对不起啊!若若,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情了,但到底还是我们太自私了,希望你不要怪我们,”林洛给了她一个拥抱。
“嗯,没事的。”
“我买回了鱼,你看看怎么处理一下,”林洛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安正生询问。
“好的,我知道了,厨房油烟重,你就不要进来了,陪在若若聊会天吧!我自己在厨房里做饭就行了!”
“也行,那就辛苦你了,”林洛走到了客厅里。
林洛坐在安若旁边,“若若,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应该有知情权的,我们一直都把你当成小孩子。”
“前些年,我跟你爸爸我们两个人都太忙了,你外婆说得对,我太脾气太强硬了,所以那些年我跟你爸爸吵得很严重,所以也就不想见面,但是为了你过年的时候还要一起回来,心中的怒气就越来越重了,妈妈的心中又对当年的事情跟外婆有怒气,就很少回家,心中就有了心结。”
“但是,前段日子,看着你爸爸跑前跑后的,明明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却还是帮着我们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就又变回了朋友,也许是因为心中没有了怨气吧!反而相处起来更轻松了许多。”
“但是,我好像活得太自我了,并没有怎么管过你的生活,妈妈感谢你能够成长的这样好!”
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选择结了婚,可是在结婚之后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照顾孩子,又因为自己的事情把孩子放在了外婆身边,这么多年,因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难免会忽略安若。
很快安正生就做好了饭,在准备一起吃饭的时候,“你的厨艺现在这么好了,我记得以前让你煮个泡面你都煮不好?”林洛在吐糟安正生。
安正生帮着林洛和安若各盛了一碗汤,“我的厨艺为什么变得这么好,难道不是应该感谢你吗?”
这么多年,她好像第一次见到他们如此真心地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