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滴上几滴油，按在桌子上后，钟灵又开始收拾衣服，许是被烛光映的，清秀的脸颊红扑扑的，更像是起了红晕。
一件衣服没叠好，她“呀”的惊叫了一声，整个身子被周卫东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睡觉。”
钟灵勾着他的脖子：“不睡，外婆说要守夜的。”
外面开始下雪，细碎的小雪花从天上来，飘飘摇摇落下来，两人相对无声。
周卫东不管什么守夜的事，嘴唇直接亲吻上去，烛光摇曳，土坯的墙壁上凹凸不平，墙壁上映出两道重叠的影子。
长吻间，两人的衣服消失不见。
周卫东呼吸急促，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看痴了眼，以前他只是触摸过，但隔着衣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点着烛光，直白的展现在面前。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创造出来的，最完美无瑕的作品，他像欣赏艺术品一样仔细欣赏着。
钟灵勾住他的脑袋，附在耳朵边，用娇媚轻柔的声音说：“看够了没傻小子，你想冻死我啊。”
周卫东是真不舍得盖上被子，但两具不着一物的身子敞在外面着实太冷。
蒙上被子后，钟灵又小声的说：“我把我当做新年礼物送给你，那你有没有礼物送给我啊？”
“早都准备好了。”
周卫东伸出胳膊，从床头边拿过一个包裹好的布料，打开后，是那支玉镯子。
钟灵接过，将镯子对着烛光看，整体透着鸡蛋青颜色，原本有三处断裂的位置，也被用金子镶嵌好，形成一圈金色的花边。
钟灵对这支镯子非常熟悉，玉质虽然普通，但这支玉镯子代表的意义，却是不一般的。
这是陈妞花留给周卫东母亲的嫁妆，然后再给将来的儿媳妇。
“你给我戴。”钟灵伸出洁白如玉的胳膊。
周卫东笑着说：“那你想好了，戴上它，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钟灵眨眨眼：“我把身子都决定给你了，你要是敢抛弃我，我就拿菜刀砍你。”
周卫东咽了口唾沫，这虎娘们，动不动就拿菜刀。
把玉镯子套在手腕上，钟灵仍然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周卫东已经急不可耐了，索性按住她的双手：“别看了，办正事要紧。”
“什么正事？都结束过了。”
“什么就结束了，我还没开始呢。”
“干嘛？急了？”
“你不急？”
“我才不急。”
“我不信。”
周卫东能够证实钟灵是在撒谎。
两人蒙上脑袋，鼓捣了一阵，周卫东掀开被子，脑门上已急的渗出汗水。
“你，你帮我一下。”
“去你的，我又不懂，睡觉。”
“不是…我…行行行，我自己研究。”
周卫东再次把被子蒙上，床上鼓起一个大包。
过了好大一会，被子再次被掀开，他不怀好意的看着钟灵，钟灵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轻轻的闭上眼睛。
……
“傻小子，轻一点。”
已经渐渐停歇的鞭炮声，在过了午夜十二点后，忽的一下炸响，然后连成一片，此起彼伏。
新年到了。
整个村子都沉浸在新年节日里的氛围中，家家户户充满欢声笑语，这一刻的周卫东也幸福到极点。
凌晨三点钟，窗外的风慢慢停下，雪花仍然继续无声无息的落着，落满水塘，落满房顶，大树，田野……到处都是一片洁白。
钟灵躺在床上软成了一滩泥，周卫东仍然活力满满。
“累了？”
“嗯，你个坏蛋…”
“还我坏？看我肩膀上，你给我抓的，全是红道道。”
钟灵羞的不敢看：“活该，谁让你不知道怜香惜玉的。”
“我…这不是没经验嘛，下次，下次一定轻点。”
钟灵揪着他的鼻子：“下次你个头，没有下次了。”
“那你要是这样，我现在可再来……”
钟灵躲闪着：“不要，我错了还不行嘛，真的受不住了。”
“你还有求饶的时候？那行，这次就先饶过你。”
周卫东满足的躺下来，钟灵确实很累，趴在他胸口上，没一会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天还没亮，窗户外一片漆黑，隐隐的还能听见一夜没睡的小孩子，在村子里打闹嬉戏的声音。
钟灵早早的起床穿衣，同时把睡着的周卫东拍醒。
“才几点，再睡一会。”周卫东朦朦胧胧的不想睁眼。
但钟灵还是强行把他拉了起来：“快起啊，今天不能睡懒觉的，要给外婆拜早年。”
陈妞花正在穿衣服，房门忽的被撞开，周卫东咕咚一下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大妞子，我给你磕头了，有红包没？”
陈妞花高兴的笑着：“有有，你们俩都有。”
昨天晚上，陈妞花就给俩孩子准备了压岁钱。
钟灵埋怨的说：“你都多大人了，还管外婆要压岁钱…”
“外婆，过年好，祝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钟灵也跪下来磕了一个头，但跪下去的时候，双腿明显的不自然。
周卫东看的想笑，被钟灵剜了一眼，他才赶紧把钟灵扶起来。
陈妞花笑的更开心了：“好孩子，来来，都有压岁钱。”
周卫东看看自己的钱，再看看钟灵的：“外婆，你不公平啊，怎么灵灵比我多那么多，你这就有点偏心了。”
“偏你个头……”
“外婆，我不要。”陈妞花给的太多，平时她又省吃俭用的，钟灵不好意思接老人的钱。
陈妞花佯装生气：“不行，压岁钱必须得拿着，图个吉利，不管多大，你们俩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周卫东也跟着说：“拿着吧，外婆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拿着，她等会连饭都吃不好。”
“那谢谢外婆。”钟灵只好暂时收下，到了外面，她嘱咐周卫东离开的时候，记得给外婆留下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