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甚至都已经去世了,还要被拉出来讨伐,这究竟是凭什么?
我把手机扔在一旁,索性不再去看。
眼不见心不烦,只要不看这些东西,就不会感到心烦。
但哪怕我强制自己不去想,脑子里仍旧不断的蹦出这些东西。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烦躁的捶着枕头。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我把枕头当做曲初初,狠狠的捶了一顿。
即便是这样,也没有把我内心中的怒火全都发泄出去。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
就在此刻,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看了来电显示,发现是霍郢给我打来的。
我心里顿时一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时候,他给我打电话干嘛呢?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电话忽然被挂断了,但下一秒铃声就再一次响起。
无奈之下,我只好接通了这则电话,小心翼翼的开口问。
“这有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么早给我打来电话了呀?”
霍郢也不客套,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我。
“你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吗?”
我在心里暗道不好。
因为不知道霍郢是出于什么目的,所以我便撒了一个小谎。
“网上什么消息?你在说些什么事呀?”
霍郢沉默了几秒钟,又开口问我,“齐冉,我问你个问题,你能不能对我说实话?”
我点点头,“什么问题呀?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想挂断电话。
但是现在挂断电话,就变相的印证了我的心虚,所以坚决不行。
霍郢再次开口,“你答应我,会不会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我实在是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一直问,所以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可以,你到底要问什么?”
“你对叶言是什么看法?”
我瞬间如临大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我沉默了良久,半天都没有回答他问的问题。
评价上一世的我,这个要怎么回答?
说我自己不好,还是一个劲的夸我自己,貌似怎么回答都不是正确的诶。
半天没有听到我的回答,霍颖再一次开口问。
“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半天都没说话?”
我回过神来,而后支支吾吾的说,“刚刚在洗漱,没听到你说什么,你再重复一遍呗。”
本以为这样他就会放弃,但谁曾想,霍郢却再次重复了一遍问题。
“我说你对叶言是什么看法?”
经过前两次露出来的破绽。
我敢确定以及肯定,这是霍郢用来试探我的问题。
不然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问对叶言的看法?
我轻呼一口气,而后非常巧妙的回答。
“最开始我还觉得她挺可怜,看了她干的那些坏事后,我就觉得叶言和网上说的一样。”
自己说自己坏话,真是让人受不了呀!
但为了不让霍郢产生怀疑,我甚至还结合了网友们的意见。
我闭上眼睛,等着霍郢的话。
“就这么一点吗?”
“对啊,你还想让我说一点什么呀?”
霍郢淡淡道,“你怎么又对她改观了?不是前两天才去墓园看望过叶言吗?”
短短几天过去改观,怎么这么大?
我叹了口气,最后开始解释,“网上证据都那么充足了,我不相信也不行呀。”
可是这番话语,并非让霍郢放下心来,反而更加怀疑我的身份了。
他不再纠结我对于叶言的看法,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江氏集团下周五开新闻发布会,我们一起过去吧,虽说对齐家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有戏可以看,去也无妨。”
他这是没在我发言里找到答案,所以想邀请我去江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
新闻发布会我是肯定要去的,我倒要看看江家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大张旗鼓的在网上发布不实言论,最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实在是太好奇了,恨不得现在就到下周。
想到这里,我就一直没有回答他。
霍郢见我一直没有回答,还以为我挂断了电话。
但是看了一眼后,发现我并没有挂断,所以他就对我说。
“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是不听我讲话呀?下周五的新闻发布会,我们一起去吧!”
必须去,只不过去的对象不能是霍郢。
我还不太了解原主,万一让霍郢再发现破绽就麻烦了。
毕竟我之前露出的破绽已经够多了,可不想再让他发现端倪。
要不然,我的身份很有可能会暴露的。
我哼笑两声,紧接着拒绝他,“还是算了吧,我也不太关心这类事。”
或许是早就料到了我的拒绝,霍郢对我使用的激将法。
“有关于齐家的事情,你确定不去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虚。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说,“这对齐家来说无关痛痒,所以去不去无妨,你要是想的话就自己去。”
“以我对齐冉的了解来看,她很关心自家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去呢?”霍郢沉默了几秒,紧接着用带有磁性的声音说,“还是说,你不敢去面对江御宸和曲初初。”
我明确的知道这是激将法,但这招对我来说很管用。
我骑虎难下,根本没有办法再拒绝。
“我有什么可怕的,去就去。”
“好,齐冉小姐,那我们就下周五见了。”
这声齐冉小姐,他叫的格外重。
到了电话后,我整个人都松了一口。
这通电话,比我早上看到新闻的时候还要紧张和恐怖。
我闭上眼睛思考。
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呢?
下周五的时候,我要不要找个理由溜掉啊?
要是去了,露出更多破绽怎么办?
要是不去的话,霍郢肯定认为我是心虚,从而对我产生更大的怀疑。
我皱着眉头,心里无比烦躁。
就在此时,保姆敲响了我的房门。
“齐小姐,早餐已经做好了,快点到餐厅吃饭吧,不然一会该凉了!”
一大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哪里有心情吃饭呀?
我走下楼,整个人闷闷的坐在餐桌上。
这时,齐浩军看到了我,“怎么了?这是为齐家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