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她眉眼含情,整个人都像是被奇怪物体滋润过的花朵,娇艳的不得了。林语舒哭笑不得,原来自己昨天的梦并不是没有根据的,唐念是不是对自己下蛊了?还是自己中毒了?
她看到唐念坐在楼下吃早饭,一边顺便跟顾庭核对今天要拍摄的部分,她踌躇了一下,慢慢走过去打招呼,“唐念姐姐……”顾庭听见声音,回头看她,却看到她的样子着实有点不同,他有些疑惑,“语舒,你发烧了吗?眼睛有点红。”
说着伸手去摸林语舒的额头,林语舒连忙躲开他的手。现在她只觉得浑身的皮肤都能掐出水来,顾庭平时也会做的举动,现在就变得奇怪起来。唐念忍着笑,拉林语舒过来,给她一份早餐,示意她快吃。
“给你,你不是能够闻到吗?偏方治大病。”说完,唐念抽出旁边放的牙签,伸手在自己头上拔下两根长发,卷在牙签上,递给林语舒。
顾庭奇怪的看着两个人,不知道女生们之间的小秘密到底是什么,看起来很像是剧本里的一种奇怪法术,而自己像是被蒙在鼓里的麻瓜。
林语舒回到房间,仔细研究起那张纸上的东西,看起来确实不难,尤其是上面记载了不少关于气味的东西,偏偏林语舒对于气味非常敏锐,而且超乎常人,这些东西对她而言并不困难。
当她做出一根线香,缓缓点燃,她只觉得脑子马上清明了起来,对于唐念的那种诡异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喜出望外,连忙掐灭了香,献宝一样跑去拿给唐念。
唐念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小姑娘倒是挺有天赋,这么快就能学会,她干脆丢了本笔记出来,“好好研究,以后我的香你来提供。”放着这么好的一个试验品不用,唐念都觉得暴殄天物,而且她知道,林语舒一旦研究出什么,第一个用来测试的,肯定是顾庭,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唐念无比期待。
最近顾庭非常累,明明是男三号,但是戏份几乎排的有男二号的二倍那么多,他也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好多明明是男主角的戏份,却都要他来再演一遍,导演给的解释是光替,测试走位,但是看剧组全力以赴的模样,顾庭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最怪异的就是,男二号也没有任何怨言,每天乖乖上班,到点就下班走人,半点不作妖,而顾庭乐得看顾庭忙活,他倒是省了不少的事情。
这一天,剧组终于放了半天的假期,下午到晚上都没有工作安排,顾庭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他揉着酸疼的肩膀,唐念路过,歪着脑袋看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膏,扔给林语舒,示意她给顾庭擦上。
“庭哥我进来了。”林语舒进门,就看见顾庭正在拿着毛巾,胡乱的擦自己头发上的水,一边翻动着桌面的剧本,工作量激增之下,他只能抓紧一切时间来研读,想要理顺人物的发展史,还真的是有点难度。
顾庭撩起袖子,任由林语舒慢慢把药抹在他肩膀上,“庭哥,腰上要不要来一点?”顾庭摇摇头,林语舒一个小姑娘,这属实有伤风化,就算两人现在相处的再好,不能做的事情,那就是不能做,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可这个上面的标签写着,要用在肩膀和后腰哎。”看起来是唐念的字迹,顾庭拿过来看看,行吧,要是唐念哪天说自己能掐会算,他半点都不会觉得奇怪,因为唐念就是这样的人,离半仙只差一幅墨镜。
他放下剧本,趴在床上,撩起衣服,任由林语舒的手揉上自己的后腰,林语舒一边控制着力度,一边观察顾庭的反应,要是他皱眉,那就是力度刚刚好,要是咬牙,就是劲大了,要是动耳朵,那就是痒了,顾庭现在手抓着床单,看不出什么表情,应该是很舒服才对。
“你一个小姑娘,手劲怎么这么大?”顾庭有点好奇,哪怕林语舒没有故意表现出来,但是在剧组生活当中,很多事情他看得出来,就比如制景的工程车现在泥坑里,五六个男人去推没动弹,林语舒趁着没人看到,一只手就把车推出去五六米,差点撞上另一辆吊车;还有她曾经单手把完全湿透的自己和唐念,从水里一起捞上来。
如果非要衡量的话,那林语舒的力道,和十个成年男子差不多,最关键的是,世界上所有的大力士,都需要吃非常多的蛋白质来维持肌肉含量,可林语舒……这么瘦,可能还不到一百斤,这怎么看都不符合人体力学。
林语舒尬笑两声,手上稍微加了点力气,顾庭马上就说不出话了,“大吗?我觉得一般。”林语舒知道自己力气大,因为这是家族遗传,林家祖传的大力气,而且通常情况来讲,女生的力气比男子还要大。
小叔叔林久就是怪力了,以一当十没什么问题,可在他二十岁的时候,掰手腕都赢不了五岁的林语舒,现在给顾庭按摩,林语舒只能加着小心,万一一个不小心,把他按断了可就不太好了。
可她还没等到手上的药油被完全吸收,药油有些微凉的薄荷香味就让她昏昏欲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只觉得身上热了起来,而且意识在缓慢的被抽离。松林间被点燃的檀香,被添了把火,烧的头昏脑涨。
顾庭感觉林语舒的动作停了,他缓缓坐起身,腰上的疼痛好了不少,药油很有用,林语舒的按摩手法也很独到,只是,小姑娘现在好像有点不对,顾庭也突然觉得,被擦了药的地方,开始火辣辣的疼,疼的闻所未闻,疼得刻骨铭心,要不是他意志力坚定,这会儿已经昏死过去。
可他闻到一种很清新的奶香味,好像控制了熊熊燃烧的火势……唐念就住在两人楼上,她侧耳听了一会儿,露出一个坏笑,身后有人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又干什么了,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