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妄为医生!”
姜枫最后一声大喝,声若洪钟,配上那一副严肃表情,威慑力惊人。
卢博文竟然直接被震得瘫软在了地上。
围观的众人也打心地厌恶卢博文。
医生救死扶伤,本是个让人心生尊敬的职业,但却出了卢博文这个败类。
简直就是为医生行业蒙羞。
所有人心中都在思量,这个问题究竟是卢博文的个人品德问题,还是这整个医院都有问题。
可就在众人陷入沉思之时,人群外传来一道苍老声音。
“说得好!”
扭头看去,只见说话的人是一个满头白发,脸颊皱纹遍布的老者。
可老者虽然看着年级很大,但身形却不佝偻,而是挺得笔直。
大家都还在猜测老者是什么人,却见本来有些发楞的卢博文,眼中突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孙院长!”
来人正是中海人民医院的院长孙德怀!
今天孙德怀本来还在别的医院参加学术讨论,但听到手下护士长传来的消息,便匆匆赶了回来。
路上孙德怀还在想,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卢博文他知道,在这个医院干了很久,不然也不会坐上内科主治的位置,而且这么久也没有出个一点失误。
他甚至还想把卢博文的位置往上提一提!
可就在他眼中这么优秀的卢博文,怎么会干出串通外人,修改病症单,给餐饮老板扣大帽子的恶劣行为?
所以刚到医院,便直奔住院部的事发地点。
但刚进走廊,孙德怀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姜枫!
那个在急救室逆天改命,强行救活已经没有生命体征患者的神医。
那个他一直想要拜师的神医!
就在这一瞬间,他就相信了刚刚护士长报告的情况,还不等走近,就又听到了姜枫的三声反问,让他更是对卢博文产生了浓浓失望。
可卢博文却是不知道这些,还以为孙德怀是来救自己的。
要说那个行业人情外来最为凸出,医生绝对算一个!
接触的患者从三教九流,到富商大贾,再到高官显贵,囊括了各个行业的人!
更何况是孙德怀这样德高望重的中海名医!
只要孙德怀想要保自己,那还真不算太难。
“孙院长,孙院长,救……”
卢博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德怀打断!
“卢博文,你对刚刚姜先生说的话,有什么要反驳的吗?”
反驳?
卢博文一愣,孙德怀不是来急匆匆救自己的吗?
为什么这么说?
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孙德怀看着一脸发懵的卢博文,已经彻底确定了姜枫的说法。
刚刚那个问题,就是他对卢博文最后的期望,希望这一切都是他弄错了!
可结果已经很显然了!
卢博文做的一切都是真的,这样一颗毒瘤居然在医院埋藏了这么久。
而且孙德怀还不确定,卢博文以前有没有干过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卢博文,我对你很失望,胡乱修改病历单,乱扣大帽子这件事情,我会上报中海医疗协会,你好自为之!”
卢博文刹那间就面如土色,本来已经站起来的身体,再次瘫软下去。
孙德怀的话相当于给他的职业生涯判了死刑!
因为医疗协会记录了每个医生的经历档案,也是每个医院招聘医生时必查的内容,而且医疗协会还是全国联网!
今天的作为一旦被记录上去,他这辈子都休想从事医疗行业,因为没人会招聘一位医德败坏的医生!
“孙院长,我已经是内科主治医生,而且完全有能力当上内科主任,医院培养一位内科主任有多难啊!你救救我,我以后一定会你鞍前马后,好好做事!”
卢博文情绪失控大喊的说着,企图用这种方法让孙德怀回心转意!
可惜没有任何用处!
孙德怀感到的只有更加失望,和一丝丝后怕。
如果这样的卢博文,真当上内科主任,直接掌控一个科室,那不知道还有多少病人会被坑害!
想想就孙德怀就一身冷汗!
“比起医术,我们医院更加看重的是医德!就算我们再缺医术顶尖的医生,那也绝不会启用一个医德败坏的人,因为这完全就是在害人!”
卢博文的话让周围一片掌声,可卢博文却是彻底呆住了。
他清楚知道,他完了!
心中后悔不迭,为了巴结许哲,他做了这么多,却得到了这个结局。
不仅没有成功巴结上势大的许家,还因为事情败露被医院开除,葬送整个职业生涯!
而且看刚刚许哲出来时捏紧拳头,满脸阴鸷的模样,卢博文就有种不祥预感。
完了,彻底完了!
孙德怀又跟群众道歉了几句,这才来到了姜枫身边,满脸歉意的说道:
“姜先生,对不住了,这次的事情是我医院的失职,需要任何赔偿,我都会接受!”
姜枫一笑,“没事孙老,人总是良莠不齐的,那个地方都不例外,您又不是火眼金睛怎么能看出来。”
孙博文知道姜枫这是原谅他了,不由深深一个鞠躬。
虽然姜枫说的很有道理,可错了就是错了,人是他们医院的,犯了错,医院肯定也有失察的责任。
“放心,姜先生,这件事以后,我会彻查医院里的全部医生,尽量清除像卢博文这样医德败坏的医生!”
姜枫赶忙扶起孙博文,“孙老,你这不是折我寿吗!”
两人又是聊了一会,姜枫便谢绝了孙德怀的吃饭邀请,径直离开。
锦绣酒楼的事情还需要他俩回去主持。
许家豪宅。
许哲怒气冲冲回到了家里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白白损失了四百万,掏空了他的家底,这个月他还怎么出去潇洒?
“MD,姜枫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弄死你!”
许哲想起之前在病房中,姜枫一边搂着美女,一边敲诈他的模样,心里就非常窝火!
越想越气!
单手抄起旁边的瓷器,朝着地上就砸了下去。
啪的一声,瓷器应声碎了一地。
随后就响起了一声惊天怒吼。
“逆子,你这都干了什么?”
许哲听见这个声音浑身一颤,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听见父亲许鼎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