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办的并不隆重,这也是薛晚意要求的。
也没有请旁人。
叶灼没意见,毕竟,今晚特殊。
他和夫人迟了几年的洞房花烛,不能一直拖下去。
国公府上下,都在忙活着,今日主母生辰,全体都可以吃生辰宴。
这种宴席,在国公府并不稀奇,每年总有那么三五回。
花厅里,叶灼给她倒了一杯果酒。
“去年酿的,一年时间,味道已经不错了,等今年百花盛开时,再酿些。”
薛晚意端着酒杯,和他轻轻一碰,“好。”
她也知道今晚将要面临什么,前世明明……有过很多次,可想到之后要发生的事,还是会有些紧张。
“夫人!”叶灼声音带笑,“紧张的话,就多喝点,不能再拖了。”
薛晚意也知道。
叶家是真的有庞大的家业需要继承,除了爵位还有财富。
“如果是个女儿呢?”她轻声问。
“那我就去求陛下,封咱们的女儿做女世子。”叶灼没有丝毫犹豫,“自古的确没有女子袭爵,那咱们的女儿就做第一个。”
这番话,让薛晚意震惊在原地。
女子袭爵?
她之前可是想都没想过的,甚至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
可叶灼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
好似,随意的说今晚的膳食不错。
“真的可以吗?”她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
叶灼点头,“可以,只是会辛苦些了,需要文武双全。”
若是儿子,操练起来倒是不心疼,女儿的话,他想想就有些舍不得。
但比起给女儿丰厚的嫁妆,爵位和全部的财富,才是她傍身的依仗,无需靠男子。
两个人的生辰宴结束,叶灼抱着她沐浴,回到寝室。
至于池子那边如何的狼藉,叶灼哪里会在意。
稍后还会更加的狼藉。
“夫人,别怕……”他轻声哄着。
薛晚意想说不怕的,可又觉得不合适,只能红着脸点点头。
有些话,说出来会破坏气氛。
这一夜,被翻红浪。
幸好有汤池可以随时沐浴,若只是靠着浴桶,谁知道要折腾下人多少回。
**
城门口,薛晚意送他们一家离京。
“保重。”
薛明绯没有说,楚渊被判了凌迟,尸身已经入殓。
容玦告诉她,此时不得让薛晚意知道。
她明白,自然是不会说的。
收敛楚渊和他母亲的骸骨,是她自己带着心腹做的,旁人并不知道。
“边城不比京都,却也别让人欺负了去,那边的戍边将领是熟人,父亲应该是知道的,你们不会吃亏。”
薛明绯嗯了一声,“放心吧,朝中的事,父亲比你了解。”
取出银票递给她。
“不多,却也够你们用些年了,那边虽说艰苦些,比不得京都,你们应该不会过得差了。”一万两,很高了。
这笔银子,足够普通人家好吃好喝一辈子了。
“我们手里不缺银子,不过既然是你给的,我就收下了。”薛明绯没有推辞。
的确是不缺。
薛家这些年在姜夫人的打理下,颇有些家资。
再加上楚家并没有被抄家,东西也是不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