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把东西给你搬上去吧。”
程许提着从程家拿来的东西,含笑着开口。似乎才看到岑佞,露出惊讶神色,“岑哥,你怎么在这里?”
他走到林轻絮身边,与她并排着看着岑佞。
岑佞眼眸更冷,一双眸子寒沁沁的盯着程许挨着林轻絮的肩膀。
不爽,非常不爽!
此时岑佞觉得那张笑脸虚伪可恶极了,看他站在林轻絮身边,他恨不得将人弄死。
男人眼眸的墨色越浓,林轻絮心中一惊,挡在程许身前,遮住利刃般的视线,眼含警告瞪着林轻絮,不许他轻举妄动。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你走吧。”
他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里愠色渐浓。
“你这一下午都跟他在一起?”
林轻絮还没说话,就被程许抢过话头,“今天我姐过生日,姐姐只是过去给我姐过生日的,岑哥别误会,你也不要怪姐姐,毕竟你们都已经分手了,你也没有权利质问她的去处不是吗?”
程许火上浇油的行为让岑佞越发不满,低沉的声音里似乎压着深深的不悦,“我没跟你说话!”
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温度,眼里似乎在蕴藏着一股风暴。。
林轻絮见状,主动接过程许手中的东西,“你先回去,不是还要接你姐回父母家嘛,不要耽搁了。”
程许想要说什么,却对上她示意的眼神,最终只能不情不愿答应。
“那姐姐,我走了。”离开之前,他看了岑佞一眼,面面无表情。
程许离开,林轻絮也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男人拽住,他将她拽进怀里,唇线抿直,看着很不高兴。
“你干嘛?”林轻絮恼火,想要甩开他。
大庭广众之下,来往都是行人,被人看到很不好。
岑佞拉着她,单手打开车门,将人塞了进去,力道不轻却不至于弄伤她。
她仰头,车里空间逼仄,视野被他生硬的侧脸占据,“林轻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不想接。”她扭开头,冷着脸说道。
岑佞面含怒火,阴沉沉盯着女人,捏着她的脸,让她直面自己,“漫画的事情我已经说过了,不会让陆禾出演女主角,你还要什么可生气的?”
“是这个问题吗?”林轻絮冷嘲,清冷的眸子直直盯着她,眉峰轻蹙,“你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我不相信你,这样的解释满意了吗?”
岑佞一顿,觉得她有些幼稚,“你还抱着孩子的想法,明明卖出版权对你才是最好的,干嘛不答应?”
钱钱钱!
在岑佞眼里,就只有钱。
他对于她费尽心血画出来的作品,只当成了一个可以换钱的工具。
他如今的思想,她很不认同!
她索性不与他争论到底什么才是最好的,只道:“漫画的底稿我都删了,卖不了。”
“你,删了?”
她宁愿删了都不卖给他?
“嗯。那是我的作品,我想怎么对它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车里一时安静下来,岑佞揉揉脑袋,消化好情绪,点头道:“好,这件事过去了,我们意见不同,可以理解,我也尊重你的决定,你也别不接我的电话。”
他今天来也不是为了版权之争,只是想要缓和与她的关系。
“再说吧。”
敷衍的态度让岑佞脸色一沉,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我送你回去。”
他拿过她手上的东西,不给拒绝的机会。
林轻絮瞪眼他的背影,无奈跟上。
到家门口,她也不开门,伸手,“到了,东西给我吧,我就不送你了。”
“不请我进去喝口水?”
“家里没水。”
见他不给,林轻絮直接伸手去抢。
岑佞忽的将人捞进怀中,猛地将人按在墙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狂野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林轻絮气得用力推他,可敌不过他的力气。
直至岑佞亲够了,喘息着退让开,“没事,这样也够了。”
林轻絮被他的无耻惊到,忍不住骂,“混蛋!”
“嗯,我是混蛋。”
岑佞才不在意她如何骂他,反正他亲到就是赚到。
“你……”林轻絮简直被他的无底线弄得无语,咬牙切齿却不知怎么骂他。
看着她瞪得溜圆的眼,岑佞轻笑一声,低头在她额头快速印下一吻,“我走了,明天公司见。”
林轻絮彻底不想理他,转身进门而后砰的一声关上。
看着无情的大门,岑佞摸摸下巴,拨通江隐电话,“给我办件事……”
……
一大早去到公司,林轻絮就察觉到公司的氛围严肃。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凯文拉着她,小声说道:“公司出事了,今天岑总都来了,一会儿进了会议室你别说话。”
岑佞带着江隐从办公室出来,路过时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急匆匆离开。
发生什么事了?
看岑佞的表情,似乎很严肃。
“跟上。”凯文低声提醒。
进了会议室,一众股东和岑钟山都在,房间里气氛很严肃。
岑声也在,恭恭敬敬在岑钟山身边站着,低垂的眉眼看不清情绪,但她却察觉这房中的怪异氛围是因为他。
三堂会审的架势十分严厉,林轻絮不敢懈怠,只是睡着凯文站到岑佞身后。
“人都来齐了,会议开始吧。”
严肃淡然的岑钟山目光扫视一圈,威严的声音为气氛增添几分无形的压力。
“项目都已经到了签约收尾阶段,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岑傅总要付很大的责任,毕竟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才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我要求严惩,事关重大,就算是岑副总,也该为自己的失误买单,退出岑氏,以儆效尤,免得以后有人以此为由,再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
说严惩这人林轻絮认识,似乎是岑佞母亲这边的人。
“年轻人哪有不犯错的,我觉得林总太严厉了,总要给年轻人一个试错的机会。”
“呵,你家试错拿上亿的项目,你倒是大方。”
“不过是一次失误,你年轻时候不也犯过错,现在倒是苛刻起了年轻人!”
“好了。”岑钟山冷声开口,威严的叫几人都不敢说话,安静如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