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皇上心意已决,是不会听从他说的这些话的,毕竟再多的解释都不会成为他洗脱罪名的理由。
当段瑾被带下去后,魏楚楚也感到高兴不已。
“看来皇上也明白不能得罪人,不然他也会遭受天下百姓的诟病。”
段允点了点头,认为皇上如今总算是能明察秋毫,不会让手底下的那些百姓受伤苦难。
魏楚楚和段允也没再多说什么,两个人行礼问安之后就赶忙离开。
门口的沈太师匆匆忙忙的进殿之后,立马也询问皇上到底是何意思。
“皇上怎么能惩罚太子,这要是被百姓听到了,只怕他们会有所意见。”
皇上听完这话以后,也感到有些不解,随后便询问沈太师,这是何以见解才得到的论点。
沈太师当然是一直在夸奖太子的好。
“陛下也知道太子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也为皇上分担了不少的朝政,也没有别的坏心思,您怎么能罚他去抄写佛经。”
皇上冷哼,觉得自己是一国之君,自然是有权利教导手底下的这些人,包括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沈太师是在质疑朕吗?”
沈太师哪里敢有那么大的胆子,他只是希望皇上能够看清楚现在的局势,毕竟一旦出现问题,大家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皇上可莫要怀疑老臣,老臣是一心一意在为陛下做决断。”
人向来都是只为自己考虑的,他担心段瑾一而再再而三被皇上所废除,恐怕会出大事。
一旦皇上的心都偏向段允,那他们今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毕竟他们之前做了太多伤害段允的事情,两方人马的仇恨,已经就此结下。
皇上道:“朕做任何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指点,如果沈太师有心教导太子,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皇上也明白沈太师也是一朝元老,他的博学能力也是众人所佩服的,所以才会让他去教导段瑾。
如果一个未来的君主都不知道去体恤下面的百姓,那他登位之后一定会是个十分残暴的人。
也恰恰是因为如此,皇上才希望这样的情况能够变少一点,不然谁也不知道今后会发生怎样的恐惧。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还望皇上能够体恤太子,年轻气盛,多少会做出一点错事,不能听别人的谗言啊。”
沈太师装作一副为国为民的样子,希望皇上能够收回成命。
这一次抄写佛经对段瑾来说是个很小的警告,但谁也不知道今后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皇上不再理会沈太师,而是让人将沈太师逐出去。
毕竟这次他确实已经被触到了逆鳞,怎么可能还会听从别人的话。
被赶出去之后的沈太师也感到有些苦恼,因为他是真的没想到段允的权利已经如此之大,还能够轻松的控制皇上的想法。
不过这一切也并非是段允一人的功劳,这其中还有魏楚楚的能力。
想想都让人觉得愤慨至极。
谁知道今后会发生怎样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