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跳楼未遂,全家却恨透了我。
我妈撕毁我和她唯一的合照:“把你找回来,就是个错误!”
我爸摔死了我的狗:“再敢欺负晚晚,我让你下场跟这个畜生一样!”
我弟用刀划破全家福里我的脸:“看到你这张脸就恶心,霸凌晚晚的人都该死。”
可我才是被辛晚晚霸凌的那一个。
我离世一周后,我爸接到警察局电话,通知他认领我的遗体。
他忙着给假千金开生日宴会,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但几天后,警察亲自上门,带来了我的骨灰盒和我死前电话录音。
他们听完后,崩溃了。
1、
我死后第七天,弟弟陈木森才在警方的催促下,极不情缘地来到警局。
他一脸不耐烦的嚷嚷:“那个贱人呢?让她滚出来。”
警察强压着怒火,将一直咒骂我的弟弟带到停尸房。
我紧张的盯着他,害怕弟弟被我狰狞的样子吓到。
毕竟我的脸上被划了数十道,刀刀入骨,皮肉外翻。
但他只是冷笑:
“哟,死得这么惨,丑八怪,活该被人毁容。”
听着他怨毒的咒骂,我的心像被架在火上烤般难受。
不过还好,他至少相信我的死,或许能帮我找到凶手。
我死后忘记了被害的经过,导致灵魂无法安息投胎。
警察忍不住插话:
“你姐姐明显是被人害死的,你知道谁和她有仇吗?”
陈木森挥手打断警察的话:
“别演了!陈晗玥给了你们多少钱?你们这么配合她演戏!”
“搞个假尸体来骗我,死女人!”
他一脚踹向停尸床,我那残破的尸体差点滑落。
“告诉陈涵月,别搞这么多小动作。”
“以为死了,我们就会原谅她?为她伤心?做梦!”
“我巴不得她去死,最好被人五马分尸,掏心挖肝!”
他一字一句,目眦欲裂,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他气愤地转身离开,将警察给的身份确认报告扔在地上。
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只要他仔细看看,就能发现尸体的手臂上那个熟悉的疤痕。
那是我五岁时为了救他,和一只疯狗搏斗留下的。
他本有机会认出我,帮我伸张正义,可他却坚信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戏。
我看着摇摇欲坠的尸体,头痛欲裂,心痛得无法呼吸。
陈木森离开后,我被迫被拽到他身边跟着,无法远离。
我看着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脸上是恶狠狠的神色:
“陈涵月!别让我再看见你!”
直到一个视频打来,暴躁的他瞬间乖巧:“姐,怎么了?”
对面的女孩笑容甜美:“怎么还没回家?爸妈都在等你呢。”
听到这个声音,我平静的心被愤怒和恨意填满。
陈雪儿,这个霸占了我二十几年人生的假千金。
我五岁时被她的父母拐卖,直到二十五岁才被找回。
那些年里我受尽了折磨,差点被卖给一个五十岁的老男人。
我以为回到家会是幸福的开始,却没想到是跳进了另一个深渊。
我的家人对陈雪儿宠爱有加,巴不得我永远不要回家。
他们收养了那个拐走我的人贩子的女儿,还对外宣称她是亲生的。
根本不在乎我和这个仇人之女,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尴尬和痛苦。
陈木森根本不屑于提我:
“我来城西买你喜欢吃的桃花酥。”
陈雪儿却主动提到了我:
“涵月还没回家,她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有危险啊?”
陈木森冷哼一声:“管她呢!最好死在外面。”
“她要是死了,我请全城人吃一个月的流水席!”
“还要撒一百万庆祝她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