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重新坐回轮椅,让秦东走近一些,然后牢牢握住他的手道:“秦东啊,看来阿兰没看错人。如此珍贵的丹药竟舍得用在我这个将死之人身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秦东客气道:“阿兰是我妻子,这是应该的。”
“好好好,老大,晚宴准备好了没有,回去吃饭。”
众人缓过神,蔡仁脸色难看的应一声,看了一眼秦东和蔡兰,没想到这马屁真被他们拍成了,瞧老爷子那架势,以后对蔡兰的宠爱岂不是更加变本加厉。
晚宴上,老爷子虽然恢复了些,但还很虚弱并没有参加,在房间里休息。
秦东和蔡兰更立了一功,大房和三房的人也不敢再对他们多说什么,反而变得异常的客气。
“妹夫,多亏你的丹药救了爷爷,我敬你一杯。”蔡宝哲端酒站起来笑道:“正好跟你介绍一下家里人,这位是我爸,你该叫大伯,然后三叔.....”
蔡宝哲把桌上七大姑八大姨全都介绍了一遍,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这么客气,秦东也不好摆架子。
端起酒杯一一问候蔡兰的亲戚,看到这一幕,蔡兰有种特别的感觉。
原本她有点瞧不起这个虚伪又普通的男人,以为他除了稍微有点帅之外,根本没有什么闪光点,可今日仅仅一天的接触相处,秦东却屡次让她感到刮目相看。
先是救了她爸,现在又救了爷爷。以及席间展现出来的风度,那种波澜不惊的从容,根本不像一个小区的保安,难道他以前真是什么豪门子弟?
“阿东,你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的,今年多大年纪了?”
秦东看了蔡兰一眼,毕竟他嘱咐过自己少说话。
一些基础问题,蔡兰还是点头让他发挥,扭扭捏捏反而让别人更加怀疑。
得到她的示意,秦东这个一万多岁的老东西只能昧着良心回道:“我今年二十五岁,跟阿兰一个年纪。至于我是哪里人想不起来了,因为之前我出过意外,缺失了大部分记忆。”
“现在是自由创业者,还没有什么过人的成就,跟大哥们比不了。”
众人面面相觑,听上去倒是没什么漏洞,但失忆是真是假?还是怕露馅故意这么说?
蔡宝龙跟着道:“那你的医术岂不是很了得?那些神奇的丹药可还有?能不能送给我两颗,我给钱也行啊。”
闻言,不少人眼睛一亮,如此珍贵的奇药,若是放到市场上卖给别人,肯定能大赚一笔。
蔡宝龙显然也是打起这个主意,满眼期盼的看着秦东。
“我医术一般般,但我师父的医术很了得,这些丹药也是他花费多年心血才炼制出来的,我求了好久他才肯给我三颗,两颗给了爷爷,如今我只有一颗了。”
闻言,不少人露出失落的神情。
蔡兰见他们一直找机会跟秦东说话,怕漏出什么差错连忙放下筷子道:“我们吃饱先回去休息了,大家慢吃。”
说完,她叫上秦东离席。
等他们离开后,蔡茂皱眉道:“老大,看那小子和阿兰不像是假的,难道阿兰没骗我们,他们是真夫妻?”
“不要轻易下定论,宝哲,明晚你们兄弟请他出去玩玩,酒后吐真言,明白我的意思吧?”蔡仁意味深长道。
“爸,我明白了。”蔡宝哲阴笑两声。
二房在庄园也有一座房子,虽然是老式宅院,有数十年的历史,但仍尽显豪门风范。
屋子里除了佣人,也没有别人了。
“小姐,姑爷,房间我都收拾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去休息。”佣人恭敬道。
“好,阿姨你也去休息吧,我们也没什么事叫你了。”
“是。”
佣人退下,秦东问道:“你家房子还真是别具一格,不错,我的房间在哪?”
蔡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说话注意些,毕竟是在老宅,小心隔墙有耳。在这里难道你还想跟我分房不成?”
秦东稍楞,明白她的意思,微微点点头,心里不由嘀咕难道晚上他们要一起睡?
“跟我来吧。”
可能是今天秦东表现出乎意料的好,蔡兰对他态度柔和了许多,刚进房间她便说道:“你累的话先去洗澡吧,我打电话聊会工作。”
“行。”
秦东应了一声,等她出去打电话后,他走进浴室,发现居然还有浴缸。
“有钱还是好啊。”
他放水泡在浴缸里,忍不住舒服的闭上眼睛,思考今天发生的事。
“先祖说得没错,还是得经历人的一生履历,这样才是完整的人,也许才能解开心魔。”
“但今晚的事倒是提醒我了,培元丹对凡人身体有如此奇效,说不定能卖些钱也当个富翁。”
“在这个世界,钱意味着一切。”
秦东身上还有几百颗培元丹,哪怕拿出一百颗去售卖给那些富豪,也能积累一笔不菲的财富了吧?
想到这,秦东嘴角露出了笑意。
正享受着,突然浴室门口打开,蔡兰走了进来。
秦东猛地睁开眼睛,叫道:“我还没好呢。”
“啊....”
蔡兰吓了一跳,不由叫了一声,然后看向浴缸里的秦东,脸色羞红。
平日生活里习惯了一个人,打完电话后她还真把秦东给忘了,穿着小衣物就走了进来,此时露出大片洁白如雪的肌肤。
秦东扫了一眼不由愣住了,虽然他认为自己还算是君子,但此刻的眼睛却也是很难挪开,鼻子发热。
“你还看,洗快点.....”
她红着脸狠狠瞪了一眼秦东,然后退出去。
“淡定淡定......”
秦东感受到身体的炙热,连忙运行了一遍心法,邪火才平复下来。
收拾好之后,他才从浴室走出去。
蔡兰已经裹上了浴巾,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强装镇定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指着地铺道:“我给你收拾好了,晚上那就打地铺。”
秦东并没有不满,毕竟两人是有名无实的父亲,她这样做是合理的,所以爽快答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