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贞羽前一瞬松口后一瞬凤戚显就带着久离把她在通客楼所有的东西统统就往驿站搬。
绿柳坐在马车照顾顾贞羽,巫苒驾着马车带着顾贞羽往驿站赶。
“小姐不知道,您被锦太后抓走的时候,我当时都慌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幸亏是巫苒急中生智去驿站找了显殿下这才化险为夷的!说实话这显殿下还是厉害能把你从岷国这难搞的女人手里要出来!”绿柳一边给顾贞羽喂药,一边絮絮叨叨的开口。
顾贞羽笑了笑,没吭声,对于绿柳的误会她不准备解释。
马车很快停靠在驿站,顾贞羽慢慢的走下马车,瞅了眼已经在驿站门口等着她的久离,淡淡的笑了笑道“久离公子多谢了!”
久离一听,眉梢单挑的望着顾贞羽。
鼻腔里发出一阵的冷哼,随后转身领路的期间用顾贞羽才能听到的音量道“这岷国的女人真是比我泉国的复杂多了,为了飞上枝头用了这么拙劣的手段,也真够可以了,今晚倒是如愿了,终于爬上殿下的床榻了!”
“你说什么?”巫苒的听力也是极好的,跟在顾贞羽身后瞪大双眼握紧拳头,上前一步就准备把久离扯过来询问。
顾贞羽见状在巫苒快要碰到久离肩膀的时候,迅速的把他一把扯了回来,摇了摇头示意他莫要如此,先不说她和凤戚显是合作的关系,毕竟凤戚显曾经为自己担心受怕。她就不应该和他的下属起什么冲突,给他惹了麻烦。
谁知顾贞羽的忍让却让已经发现巫苒背后动作的久离误会的更深了。
只听他一边走,一边开口道“哎呀,这样息事宁人,忍旁人之不能忍才是上上策,毕竟这未来皇后的位子,不比这个香!”
巫苒听的越发的生气,他顾姐姐是什么人,缪国的圣女,多少帝王将相求之不得的女人,谁会稀罕一个破烂泉国太子妃的位子。
可是介于顾贞羽对他频频的摇头,巫苒只能冷冷瞪了一眼,忍了下来。
凤戚显的屋子和她想象中的一样,通透又整洁,此刻顾贞羽的衣衫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虽然和男子住在一个房间里。没穿越之前她都是习以为常的,毕竟参加了那么多次抗疫,条件比这艰苦的多,累的时候男女混杂的席地而睡都是稀疏平常的,但是此刻她在古代,这样着实不是很避讳。
就在顾贞羽准备把藏好的八宝盒子拿出来取出里面的《医药》准备把里面的针灸大法和之前在缪国学的融会贯通时,瞬间心口一疼,浑身就开始冒起冷汗!
怎么会?
顾贞羽瞪大双眼,心底瞬间一阵子的后怕,这好巧不巧的沉香的毒竟然发作了!
“呃!”顾贞羽连忙跑到包袱旁边把里面绿柳已经整理好的衣衫全部拿出,最后底下的就是被她藏起来的带血绳子。
咬着唇顾贞羽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当凤戚显忙完手里的事情,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顾贞羽的衣衫微微凌乱,浑身上下都是冷汗,罗汉床被扯到了屋子的中央,满地的衣衫一片的狼藉。
最让他惊恐的就是,顾贞羽双眼紧闭,喘着粗气,双手被绑的死紧,似是拖拽过一般手腕处已经血肉模糊了。
“羽儿!”凤戚显诧异的惊呼出声。
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的一切,随后迅速的反应过来,连忙把地上的顾贞羽搀扶起来,一把撤掉了她手腕处的麻绳。
他颤抖的伸出手在她冷汗淋漓的脸上微微试探了一下,瞬间就对着外面开始大声的呼喊道“该死,来人,来人,快来人!”
听到声音的久离率先冲了进来,当她看到顾贞羽狼狈样子和微微衣不遮体的形态时,霎时的瞪大双眼开口道“主。。主子!”
没料到进来的竟然是久离,凤戚显气愤的一把扯过罗汉床的单子迅速裹住了顾贞羽的大腿,随后暴吼道“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找绿柳,听到了没有?”
久离一听连忙点头,转身跌撞的冲出去叫人。
没过一会最先进来的是巫苒,随后就是绿柳。
瞅了眼凤戚显抱着顾贞羽的动作,他眉头皱了一下,随后给绿柳一个示意。
绿柳点了点头,巧妙的把顾贞羽过到自己的怀里,随后就开始整理她身上的衣衫。
巫苒蹲在顾贞羽的身边,开始号脉,其实再见到绿柳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在顾贞羽身上发生的一切,虽然他做好了心里准备给谁知这沉香的毒还是让他吓了一挑。
抬眼望了延展在一边的凤戚显,随后他开口道“太子殿下和顾姐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既然是合作我和绿柳定然是配合,但是究其根本你们毕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现在我准备给顾姐姐治病,还请显殿下挪步!”
凤戚显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呆在这里不合适,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怎们样?”绿柳跟着顾贞羽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所以对于医术她连皮毛都不算通窍,望着巫苒沉重的眉头,她连忙焦急的询问。
叹口气,巫苒从怀里取出金针开始给顾贞羽施针,把沉香发作之后的毒慢慢排出来。
“这沉香你应该听顾姐姐说了,这样的事情她还得坚持三个月,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等着毒汁在每次发作的时候排干净!”巫苒说着把最后一根金针扎了进去“不过我倒是没料到这次的毒竟然发作的这么迅速,约莫是锦太后给顾姐姐喝了别的毒一并激发了出来!”
绿柳听着点了点头,幸亏这巫苒来了,不然她倒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是了!
被赶出去的久离有些气愤的在临阳城的通客楼喝着闷酒,这个是他第一次被主子凶,他不明白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怎么就成了主子的心尖人了。
“真是的,明明就是攀附权贵的贱人,这主子怎么就喜欢她的不行了,要我看随便花间楼里的姑娘都比她强!”久离似是越想越气愤,一口闷下面前的酒气愤的把手底的就被掷到了地上。
酒杯慢慢的滚落到一双绣鞋的面前幽幽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