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繆国?
顾贞羽听到这,心里一个咯噔。
虽然她知道繆国能存在这么久,而且一直在这几个国家夹缝中生存,不是别的就是因为它的神秘且霸道的巫术。
如今姚景阔竟然有了这个想法,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
繆国内部出现了问题。
可是不应该啊,她来之前为何都没有察觉。
望着顾贞羽因为她的话,而不解又震惊的眸子。
捂着脸的杨娴诺笑了笑,随后眸眼一动,趁着对面顾贞羽的不注意就准备一巴掌打回去。
谁知,似是早料到她的心思,顾贞羽忍着肩膀的疼,一把接住杨娴诺的手。
诧异地瞪大双眼,杨娴诺倒是没料到顾贞羽反应这么快。
冷冷甩开对方的手,顾贞羽望着对面的狼狈,眉头一皱的开口,“杨姑娘想达到什么目的我不清楚,但是,你做的任何一件事我都是清楚的紧,就比如你身后的三七…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杨娴诺一听,连忙回头望着端着托盘,因为顾贞羽的话而有些不知所措的下人。
“混蛋!”
转身一把打翻托盘。
顾贞羽知道,杨娴诺已经急红了眼。
摇了摇头,顾贞羽突然想起一个人--顾贞莲。
杨娴诺和她比,段位差得不止那么一星半点儿。
不过…
顾贞羽深喘一口气,她此刻身体容不得跟杨娴诺在这里扯皮。
望着她歇斯底里的怨毒模样和第一次遇到一般的温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倒真是丑陋。
顾贞羽叹了口气,想到之后姚景郴和杨娴诺的婚约,眉头皱紧,随后悄然地朝亭子外走去。
“呼呼…”
顾贞羽走到花园隐蔽的假山处,紧紧靠着假山,喘着粗气。
太疼了!
此刻的顾贞羽已经疼得汗流浃背。
转过手,在后背探了一下,摸到一手湿润的时候,她就知道伤口已经非常严重了。
连忙从腰间掏出药瓶子,顾贞羽倒出止血药丸,连忙塞进嘴里。
过了好一会,等着伤口没那么疼,她才继续往宫外走。
刚出了御花园,顾贞羽就碰到了从药膳房里出来的巫苒。
望着他手里提着的药包,正打算开口呼喊,谁知瞧见巫苒身后走出来的人,顾贞羽就皱起了眉头。
姚景郴,他竟然跟巫苒在一起。
“小羽!”姚景郴也瞧到了顾贞羽,当他眼底一闪而过她眸眼里的防备时,心里一紧,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开口道“稍早瞧你身体有些不舒服,看你不想相告的样子,心里担心得不行,就找了巫苒询问,所以…”
顾贞羽一听,转头望着已经走到她身边的巫苒。
巫苒见状连忙点头道“是的,郴殿下很是关心顾姐姐,不过这女子的月事,他倒是想帮衬也是无能为力的!”
这一听,顾贞羽倒是放下心来。
对着姚景郴抱歉地一笑,道“方才是我冒失了,郴殿下…”
摆了摆手,姚景郴走到顾贞羽的面前,道“之前和小羽都是没有这般的,若不是母妃从中作梗,或许就没有这么多的疏远…”
姚景郴说着,眸眼黯淡了几分。
顾贞羽听着,抱歉地低头,姚景郴倒是关心她,她竟然如此的想他,着实是过分了些。
朱唇咬了咬,顾贞羽笑了笑,道“郴殿下莫要多想了,方才是贞羽的不对,还请见谅!”
望着顾贞羽,姚景郴笑了笑,道“知道小羽是身体不好,今个虽然进宫的时辰不多,但是给母妃瞧病也亏了不少身子,不如我送你回驿站吧!”
顾贞羽明白此刻再拒绝姚景郴就是她的不对了,点了点头,她算是应承了。
出宫的一路上倒是顺畅,顾贞羽坐在马车内有些的局促,毕竟能感觉到肩膀上还是在渗血的,若是鼻子灵一点,这马车内隐隐散发的血腥味定然是让人怀疑。
果然姚景郴眉头皱起,望着顾贞羽道“这女子的癸水一般都是这般么?小羽可疼?”
尴尬地笑了笑,顾贞羽不敢挪动身子,她不用想都知道马车上定然已经被肩膀染了血,若是此刻被姚景郴发现,她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还好,只是…你也知道我之前身体亏了,所以…”顾贞羽不太适合扯谎,笑容有些尴尬。
姚景郴一听,眉头皱的更深了,正打算说些暖心的话,却突然想到之前顾贞羽的冷硬拒绝,所有的话都噎了进去。
能瞧出姚景郴的心思,顾贞羽眸眼低垂了一下,随后,转移了话题,开口道“听杨姑娘说,这次你回来,摇淑妃想让你们完婚的?”
姚景郴听到顾贞羽问这个问题,霎时一愣,薄唇抿紧了好一会,似在做着心底的斗争。
随后开口道“是的,我和杨娴诺的婚约是一早母妃就谈下来的,虽然我一直都不是很期待,但是…”
姚景郴有些无奈。
顾贞羽咬唇,她倒是不知道怎么跟姚景郴去说,虽然对齐国的朝政不是很清楚,但是表面上看摇淑妃选择和杨宰相攀亲带顾是最佳的选择。
倘若杨娴诺没有她昨个发现的那般,她顾贞羽倒是对她举双手赞成。
但是不止昨个,今个又发生的这一切,让她心里明白,如果杨娴诺的所作所为,是杨宰相知道并且默认的,那么姚景郴的局面就有些危险了,更何况…
“今天查了你母亲的脉!”顾贞羽想了半天准备换个方向切入。
姚景郴挑眉,望着顾贞羽,她能给他说他母亲的病情倒是着实让人意外的紧。
“还记得我说的,要注意你母亲的膳食么?”
姚景郴点了点头。
顾贞羽沉吟了片刻,终于换了个隐晦的方式开口道“这西洋参听起来是个大补的东西,但是但凡是药材吃多了都是过犹不及的,中药固然温和但是量大就还是对胃不好,甚至会影响肠胃对正常食物的吸收,之前就说过摇淑妃的胃不太好,所以…”
顾贞羽说的欲言又止,但是单看姚景郴脸上的表情她就知道,他是把话听进去了,也是明白了她要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