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墨怀担心的望着薄御颍,见着他一脸无措的表情就知道,这顾贞羽永远是自家主子的致命弱点。
一拉撩开床榻上的帷幔,薄御颍眉头皱紧,望着床榻上的凹痕,心里嘀咕了一下,随后慢慢地低头,鼻尖在床榻上细嗅。
虽然很轻微而且顾贞羽为了不被人识认出来已经极力的掩盖住之前身上的气味,但是这在薄御颍心里,她的味道永远是不变的。
“人就在这里!”薄御颍嘴角淡淡的勾起,慢慢回头望着背对着他,却因为听到他说的话之后身体微微发滞的锦太后。
深深呼出一口浊气,薄御颍慢慢的从内殿走了出来,站到锦太后身边,开口道“告诉我顾贞羽在哪里?太后娘娘要知道有些地方关了不同的人,就会有不同的结果,顾贞羽的身份特殊,还是太后娘娘自己交出来的比较好!”
锦太后微微抬起胸膛,深呼吸一口气,眸眼微抬的望着对面的男子,嘴角一勾道“哀家不知道摄政王说的什么,哀家……”
“墨怀!搜!密室!”薄御颍再也不想听到锦太后的一句废话,冷冷的瞪了一眼,转身就跟着墨怀先行带路的脚步追了上去。
“薄御颍!”锦太后再也压抑不住,迅速从贵妃椅子上走了下来,冲到薄御颍的身边,一把扣住他的手臂道“我是你的母妃,是生你养你的母妃,你之前为了个女人就和哀家决裂了,如今再次为了个同名同姓,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如此的对待哀家,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薄御颍某眼一闭,把锦太后的手从袖口下打落道“母妃可真心心疼过儿臣?母妃可曾经真的为儿臣考虑过?从生下来到现在,母妃做了什么还需要儿臣说么?还是那句话,在你上次把她送到了密室差点弄死之后你我便不在是母子,如今里面是谁对儿臣已经不重要,母妃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你永远是那么的自私!”
说完薄御颍冷冷的瞅了眼锦太后错愕的眼神,转身跟上了墨怀的脚步。
慈衍殿的密室阴冷又昏暗。
当薄御颍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不远处行刑用的椅子上,貌似是昏迷,双眼紧闭的顾贞羽。
“羽儿!”薄御颍惊呼出口,正准备上前谁知司琴的身影就这样挡在了他的面前。
“王爷,这是显太子的准太子妃,不是你心里的颖王妃,所以太后娘娘她……”
“滚!”薄御颍望着司琴,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子的厌恶,这个下人粗看起来倒是好像一切听命于锦太后,但是或许旁人不知道,他薄御颍清楚的紧,这这幽幽的寒宫里,哪个下人是干净的,而且最近的锦太后越发的肆无忌惮,约莫和这个少言寡语的司琴有着扯不清楚的关系。
司琴望着薄御颍脸上的一抹厌恶,本来剩下脱口而出的话全部都咽了回去,没吭声只是毕恭毕敬的站到了一边,给对方腾出了身后的路。
一步步朝椅子上的女子靠近,薄御颍没犹豫的一把把她打横抱起,转身就朝外面走去,墨怀紧随其后。
出了密室,薄御颍就到了外殿,望着对他的动作和带出来的人没有丝毫动作的锦太后,他上前一步,开口道“做什么事情还是需要三思而后行的,岷国强大却挡不住你如此的一意孤行和蹉跎!”
说完薄御颍也不管锦太后脸上变换的精彩表情,转身搂紧怀里的人就往外面走去。
望着已经出了慈衍殿的男子身影,锦太后终于绷不住,若不是司琴快速的搀扶着差点就从太妃椅子上掉落下来。
“太后娘娘!”司琴呼唤出声。
锦太后吐出一口憋着的浊气,眸眼慢慢的变得狡诈,自言自语道“不过是个同名同姓的,怎会让颍王如此的劳心费力,不惜得罪了哀家,以他的心思定然是不应该的有的!”
司琴站在一边,微微的低头把今个薄御颍冲进密室的表情全数告诉了锦太后。
“哦?”锦太后挑眉嘴角淡淡的一勾道“你去冷府找冷揽,让他找冷家在泉国的线人去查这个所谓的准太子妃!”
司琴一听点了点头,眉梢一挑的就往外面跑。
摇晃!
顾贞羽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一阵的天旋地转袭来。
捂着脑袋她想奋力的起身,却感觉怎么样身体都沉的让她喘不上来气。
直到一股子温热的甜水从她的檀口慢慢的灌入,顾贞羽这才觉得身体稍微舒服了几分。
睁开双眼,当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双男子微闭的眼眸时,顾贞羽这才猛的瞪大了双眼。
“唔……”这是薄御颍的双眸。她骨子里都不会忘记,可是他在做什么?
“啪!”顾贞羽颤抖着手给了薄御颍一个巴掌!
可是许是身体太过虚弱,薄御颍只感觉顾贞羽只是用尽全力的摸了自己一把。
“滚!”顾贞羽瞪了已经从她身上起身的男子,喘着粗气冷冷的开口。
薄御颍没吭声对于顾贞羽的言辞,倒是早都预料到了一样,探出指尖把嘴角上渗出的甜水擦拭了一下。
方才给顾贞羽喂完药,倒是怕她醒来以后觉得嘴里苦,就喂了些糖水。
“醒了?”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语气,只是对面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
吞咽了几下唾液,当顾贞羽感觉到喉头有点发苦,发甜的时候心里瞬间就明白,薄御颍方才对自己做了什么。
朱唇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顾贞羽想起身,可是许是毒液未散她手刚刚撑到床榻就整个人颓然的跌落回去。
薄御颍观察到顾贞羽的动作,没有多话只是探出手把她拉了起来,随后在她的后面轻轻的垫了个软枕。
虽然动作轻柔又贴心,但是在顾贞羽看来他不过是在跟自己赎罪。
“是你带我从慈衍宫出来的?”顾贞羽淡淡的开口,眼底的淡漠让薄御颍的眉头皱了一下!
点了点头,薄御颍没吭声,他不会去说,把她抱出来,回来的这一路他是多么的担心和紧张,也不会告诉她,如果她再次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也不想独活的暧昧话语。
“谢谢!”顾贞羽趁着薄御颍低头之际,连忙摸了下自己的面颊,当她发现自己脸上依旧顶着是一个假面皮的时候,就连忙的开口道谢。